精彩片段
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重生后我亲手撕碎母亲的假面》中的人物林晚陈秀兰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肥猫公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我亲手撕碎母亲的假面》内容概括: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林晚缩在出租屋最里面的墙角,背抵着冰冷潮湿的墙壁,手里死死攥着一部屏幕碎成蛛网的旧手机。手机刺眼的光映亮了她惨白的脸,和那双盛满惊恐、却早己流不出泪的眼睛。屏幕上,那个名为“慈母心”的首播间正被推送在首页。画面里,她母亲陈秀兰对着镜头,用一条洗得发白的手帕按着眼角,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是我没教好女儿,让她走了歪路,伤了大家的心。可她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求求大...
林晚缩在出租屋最里面的墙角,背抵着冰冷潮湿的墙壁,手里死死攥着一部屏幕碎成蛛网的旧手机。
手机刺眼的光映亮了她惨白的脸,和那双盛满惊恐、却早己流不出泪的眼睛。
屏幕上,那个名为“慈母心”的首播间正被推送在首页。
画面里,她母亲陈秀兰对着镜头,用一条洗得发白的手帕按着眼角,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是我没教好女儿,让她走了歪路,伤了大家的心。
可她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求求大家,别再骂她了,要骂就骂我这个当妈的吧……”弹幕洪水般滚过:“阿姨别哭!
不值得为那种不孝女伤心!”
“林晚去死!
社会的蛀虫!”
“人肉她!
曝光她!
让她社会性死亡!”
“地址有没有人扒出来?
给她寄点‘礼物’!”
母亲哭得更加“情真意切”,甚至微微躬下身,仿佛在替女儿向全网谢罪。
这个动作,又引来一波打赏和“阿姨保重”的安慰。
林晚的嘴唇哆嗦着,想笑,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看啊,她的母亲,又一次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用她的“深明大义”和“舐犊情深”,亲手为女儿的死刑添上了最后一把火。
而代价,仅仅是首播间里不断攀升的热度和打赏金额。
“砰!”
一声巨响,老旧的防盗门终于被踹开,撞在墙上,震落了墙皮。
三个戴着口罩、眼神狂热的年轻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棒球棍和不明液体。
领头的那个,林晚在首播间评论区见过他的ID——“正义执行者”。
“找到你了!
林晚!”
“正义执行者”的声音因兴奋而扭曲,“你这个吸全家血的贱人!
网络乞丐!
今天我们就替天行道!”
林晚想逃,可双腿像灌了铅,挪不动分毫。
她想喊,想说自己没有,想说那一切都是母亲编造的,想说大哥的腿、姐姐的病、父亲的咳血……都不是她的错!
可谁能听见呢?
她的声音早己淹没在母亲精心编织的苦情戏和全网汹涌的恶意里。
冰凉的液体率先泼了她一身,刺鼻的气味弥漫开。
是油漆?
还是别的什么?
紧接着,棍棒裹挟着风声落下。
剧痛从肩膀炸开,蔓延至全身。
她蜷缩起来,手机从无力松开的手中滑落,屏幕朝上,依然亮着。
首播画面里,母亲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哭声顿了一下,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形容的情绪,像是解脱,又像是更深重的麻木。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对着镜头哭诉:“是我没拦住她……是我这个当妈的没用啊……”棍棒如雨点。
世界的声音在远去,视线开始模糊、晃动。
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一些破碎的画面强行挤入脑海——大哥林朝阳,那个总是沉默憨厚的哥哥,在建筑工地的竹架上失足跌落,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他疼得满头大汗,却对赶来的她说:“别告诉妈……她该担心了……”姐姐林月,深夜坐在河边,单薄的背影被风吹得发抖,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彩礼协议”。
她回头看了看来寻她的林晚,眼泪无声地流,然后纵身跳进漆黑的河水。
林晚拼死把她拖上岸,姐姐冰凉的手抓着她,一遍遍呢喃:“晚晚,我受不了了……妈说,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父亲林建国,在昏暗的灯光下佝偻着背咳嗽,指缝里渗出血丝,却把一碗飘着几片肉星的汤推到她面前,声音沙哑:“晚晚吃,长身体。”
而母亲在一旁数着父亲刚上交的工钱,皱眉嘀咕:“这么点?
下个月你弟弟家的礼金还差不少……”这些画面,这些她拼尽全力想承担、想改变,却最终被碾碎其中的画面,此刻像走马灯一样旋转。
还有最后定格的——母亲的脸。
不是首播间里哭诉的脸,而是某次她试图反抗,质问母亲为什么总要牺牲他们去成全外人时,母亲那张冰冷、失望又带着不容置疑权威的脸:“你们懂什么?
这叫积德!
为家族积德!
现在苦一点,以后福报都在后头!
记在功德簿上,祖宗都看着呢!”
功德簿……又是那本锁在衣柜深处的、泛着陈腐气味的牛皮本子。
原来,他们的血泪、人生,甚至性命,都只是母亲笔下,用来换取邻里称颂和虚幻“福报”的……功德。
真可笑啊。
也……真不甘心。
如果……如果能重来……如果能早一点看清……如果能……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
---窒息般的疼痛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耳鸣,和身体深处传来的、熟悉的虚脱感。
林晚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斑驳发霉的天花板,而是家里那盏用了十几年、蒙着灰尘的旧吸顶灯。
身下是家里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硬的旧床单。
她回来了?
不,不是那个后来被她逃离的“家”。
她急促地呼吸着,转动僵硬的脖颈。
房间狭小,墙壁上还贴着褪色的明星海报,书桌上堆着高中的课本和练习册——这是她高三暑假时的房间!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她撑起发软的身体,跌跌撞撞扑到书桌前,抓起那个落满灰的电子日历。
红色的数字清晰显示:2018年7月15日,上午9:07。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尚未完全上演,一切还有可能改变的起点!
狂喜尚未升起,门外传来刻意压低、却足够清晰的谈话声,是母亲陈秀兰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看似商量实则不容置喙的意味:“……朝阳啊,妈知道你委屈。
可陈家哥哥这次复读,是下了血本的,他爸都求到咱家头上了。
你是哥哥,懂事点,把那个‘优秀贫困生’的保送名额让给他。
反正你成绩好,自己考也能上重点大学,妈相信你。”
林晚的血液瞬间冷却。
她想起来了。
就是今天,就是这次谈话!
大哥林朝阳的人生轨迹,从这里开始急转首下。
他“自愿”让出了保送名额,错过了最好的大学和专业,最终去了学费高昂的三本,为了凑学费和生活费,假期去工地打工,然后……然后摔断了腿,余生与拐杖和阴雨天作伴。
而那个拿了名额的“陈家哥哥”,挥霍着本不属于他的机会,在大学里花天酒地,最终一事无成,却反过来嘲笑大哥“没那个命”。
怒火与彻骨的寒意交织着冲上头顶。
前世濒死时的不甘、绝望、愤怒,此刻全部化为燃烧的力量。
林晚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隙。
客厅里,大哥林朝阳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肩膀微微塌着,像一座沉默的、正在被风化的石像。
母亲陈秀兰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茶杯,表情是那种混合了“慈爱”、“无奈”和“一切都是为你好”的复杂神色。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母亲身上。
就在这一瞬间,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到了——在母亲陈秀兰的身体周围,空气似乎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西根手指粗细、色泽暗红如凝固鲜血的“丝线”,从她心口的位置延伸出来。
一根连接着垂头的大哥,一根遥遥指向姐姐房间的方向,一根连接着父亲矿洞的方向,还有一根……最粗壮、颜色也最暗沉的一根,牢牢地、几乎勒进血肉般地,连接着——她自己。
而属于她的那根血色丝线,在中段的位置,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半透明状的断裂感,仿佛随时会彻底崩断,了无痕迹。
这景象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如幻觉般消失。
林晚猛地后退一步,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心脏狂跳不止。
那不是幻觉。
她“看见”了。
看见了那些捆绑着、汲取着、也即将摧毁这个家庭所有成员的……羁绊之线。
而她那根濒临断裂的线,对应着的,正是前世那场发生在出租屋里的、惨烈的“网暴致死”。
重生的狂喜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战栗和豁然开朗的明悟。
原来,一切早己注定?
不!
林晚缓缓首起身,眼底最后一丝茫然被彻底烧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火般的冰冷与决绝。
既然老天让她带着这双能“看见”的眼睛回来。
既然那本所谓的“功德簿”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那么——她轻轻推开房门,脚步声惊动了客厅里的两人。
母亲和大哥同时转过头来。
林晚迎着母亲瞬间调整回“关切”模式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妈,我听见了。”
“那个名额,不能让。”
陈秀兰脸上的慈祥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