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岁的温司宇打了个喷嚏,整个温府顿时人仰马翻。古代言情《招阴军医与驱鬼小校尉》是大神“太阳鱼鱼”的代表作,项遥温司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六岁的温司宇打了个喷嚏,整个温府顿时人仰马翻。“快!少爷着凉了!”“参汤备好了吗?”“快去请太医!”小司宇坐在锦缎软榻上,看着屋里忙成一团的仆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真的只是打了个喷嚏啊!“宇儿,我的心肝,你没事吧?”温太医提着官袍下摆急匆匆冲进房间,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又是摸额头又是探脉搏,“还好还好,没有发热。来,把这碗参汤喝了。”小司宇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小脸皱成一团:“爹,我只是打了个喷嚏...
“快!
少爷着凉了!”
“参汤备好了吗?”
“快去请太医!”
小司宇坐在锦缎软榻上,看着屋里忙成一团的仆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真的只是打了个喷嚏啊!
“宇儿,我的心肝,你没事吧?”
温太医提着官袍下摆急匆匆冲进房间,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又是摸额头又是探脉搏,“还好还好,没有发热。
来,把这碗参汤喝了。”
小司宇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小脸皱成一团:“爹,我只是打了个喷嚏...打喷嚏就是风寒的前兆!
不能不防!”
温太医一脸严肃,亲自端着药碗送到儿子嘴边,“这可是爹特意求来的百年老参,快趁热喝。”
这样的场景,在温府每隔几天就要上演一次。
温司宇从小体弱多病,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温太医恨不得把太医院的药库都搬回家。
可怜的小司宇从会吃饭起就会吃药,整个人都泡在药罐子里长大。
最让温太医忧心的是,这孩子从小就爱说些“胡话”。
“爹,刚才有个穿白衣服的姐姐在院子里飘...宇儿,那是风吹起的纱帘!”
“可是她在对我笑...那是你看错了!”
久而久之,温司宇学会了把这些“奇怪”的景象藏在心里。
他知道自己能看到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但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父亲更加担心。
与温府一墙之隔的项府,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项遥!
你给我下来!”
项将军站在院子里,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六岁的小项遥正蹲在院墙头上,学着江湖人士抱拳行礼。
“爹,我在练轻功呢!”
“轻功你个鬼!
快给我下来!
女孩子家家的,成何体统!”
项遥嘟着嘴,不情不愿地往下爬,谁知一个没踩稳,首首摔了下来。
“遥儿!”
项将军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上前。
谁知小项遥在半空中灵活地翻了个身,稳稳落地,还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爹,看我厉害吧?”
项将军捂着心脏,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女儿气出病来。
项夫人早逝,项将军一心想把女儿培养成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谁知项遥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将门血脉,对琴棋书画毫无兴趣,偏偏喜欢舞刀弄枪。
“爹,为什么哥哥能学武,我就不能?”
小项遥不服气地问。
“因为你是女孩子!
将来要嫁人的!”
项将军苦口婆心。
“那我就不嫁人!
我要当大将军!”
项将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然而项将军不知道的是,他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项远,早就被妹妹收买了。
“哥,你就教教我嘛~”项遥扯着哥哥的衣袖,眨着大眼睛撒娇。
项远最吃妹妹这一套,很快败下阵来:“好好好,我教你,但是千万别让爹知道!”
于是,每天深夜,项府后院都会上演这样一幕:“马步要稳!
对,就这样!”
“出拳要快!
再来!”
“轻功不是跳高,要轻盈!”
项遥学得飞快,不过几年工夫,己经能和哥哥过上几十招了。
与此同时,温府里的温司宇也迎来了人生的转机。
八岁那年,温太医请来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医孙不言为儿子诊治。
孙大夫一看见温司宇就乐了:“好小子,你这是吃药吃出来的毛病!”
他二话不说,把所有补药全扔了出去,开了一剂再普通不过的调理方子,还收了温司宇为徒。
“你这儿子天生聪慧,是学医的好材料,跟着我学医,保准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强!”
说来也怪,跟着师父学医之后,温司宇的身体竟真的慢慢好转。
虽然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病倒在床了。
某日午后,温司宇正在院子里认药材,忽然听见墙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正费力地往墙上爬。
“需要帮忙吗?”
温司宇轻声问道。
项遥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下去。
温司宇不知哪来的勇气,冲上前想要接住她,结果——“砰”的一声,两人摔作一团。
“哎呦!
你谁啊?”
项遥揉着摔疼的屁股,瞪着身下这个面色苍白的男孩。
“我、我是温司宇...”他被压得喘不过气,“你能不能先起来...”项遥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坐在人家身上,赶紧爬起来,还不忘拉他一把:“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隔壁项家的,项遥。”
温司宇看着她脏兮兮的小脸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注意到她身后飘着一个模糊的白影,正对着他咧嘴笑。
他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把项遥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
项遥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温司宇盯着那个白影,只见它在项遥靠近的瞬间,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尖叫着消失了。
项遥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她好奇地打量着温府院子:“你家是开药铺的吗?
怎么这么多药材?”
“家父是太医令...太医令?”
项遥眼睛一亮,“那你爹是不是很会治病?
我爹说我这是‘顽疾’,没得治!”
她做了个鬼脸。
温司宇被她逗笑了:“什么顽疾?”
“就是喜欢舞刀弄枪的毛病呗!”
项遥压低声音,“我爹说女孩子不能这样。”
两个孩子在墙根下聊得投机,首到项府传来项远的呼唤声。
“我得走了!”
项遥灵活地爬上墙头,回头对温司宇笑道,“改天再来找你玩!”
温司宇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第一次发现,这个阳气旺盛的女孩在身边时,那些“奇怪”的东西都不敢靠近了。
这或许是他八年来,过得最清净的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