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那丫头的迷药下够了没?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海米黄瓜的杨青风的《重生七零搬空娘家后首长宠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那丫头的迷药下够了没?别明天半道上醒了,坏了宝珠的大事。”“娘,您放心吧,我可是下了足足三倍的量!别说是个丫头片子,就是头牛也得睡上两天两夜。等明天一早,宝珠拿着信物上了火车,这丫头早就被二癞子拖回隔壁村了。”雷雨夜,轰隆隆的雷声震得窗棂子都在颤抖。苏晚感觉头痛欲裂,像是被人拿着大锤狠狠敲过,喉咙里更是干涩得冒火。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伴随着刻意压低的狞笑,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在窃窃私语。这声音...
别明天半道上醒了,坏了宝珠的大事。”
“娘,您放心吧,我可是下了足足三倍的量!
别说是个丫头片子,就是头牛也得睡上两天两夜。
等明天一早,宝珠拿着信物上了火车,这丫头早就被二癞子拖回隔壁村了。”
雷雨夜,轰隆隆的雷声震得窗棂子都在颤抖。
苏晚感觉头痛欲裂,像是被人拿着大锤狠狠敲过,喉咙里更是干涩得冒火。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伴随着刻意压低的狞笑,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在窃窃私语。
这声音……是小叔苏建国和奶奶王婆子!
苏晚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黑漆漆的房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稻草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
这是哪儿?
她不是在精神病院被苏宝珠拔了氧气管,活活憋死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透过破败的窗户缝隙,照亮了屋内的一角。
墙角堆着几把生锈的锄头,旁边是一个缺了口的陶土罐子,地上铺着潮湿发黑的烂棉絮。
这是苏家老宅的柴房!
苏晚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手腕,那里空空如也,没有那道被锁链勒出的深可见骨的伤痕,皮肤虽然有些粗糙,却依旧紧致温热。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八岁这年,命运被彻底改写的转折点!
前世,就是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她被亲奶奶和小叔下了迷药,昏睡不醒。
第二天一早,堂妹苏宝珠偷走了父亲留给她的定亲信物——那块雕着凤凰的古玉,顶替她的身份去了部队,成了首长夫人。
而她,则被当成死猪一样,卖给了隔壁村打死过两个老婆的二流子二癞子,换了三百块钱的高价彩礼。
后来,她在二癞子的毒打折磨下生不如死,好不容易逃出来,却发现苏宝珠己经风光无限,不仅成了人人羡慕的首长夫人,还成了知名的女企业家。
而她,却因为没有身份证明,只能在最底层流浪乞讨,最后被苏宝珠找到,关进了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而死。
死前,苏宝珠那张妆容精致却扭曲狰狞的脸犹在眼前:“苏晚,你这种贱命,生来就是给我当垫脚石的!
你的玉佩,你的男人,你的人生,都是我的!”
滔天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苏晚死死咬住嘴唇,首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那声凄厉的嘶吼。
老天有眼!
既然让她重活一次,她绝不会再让这些畜生得逞!
“那信物真的管用?”
王婆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贪婪和怀疑,“那当兵的能认?”
“娘,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苏建国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那信物可是大哥当年救了那位老首长换来的,听说那老首长现在官大着呢!
只要拿着信物去,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孙媳妇!
到时候宝珠嫁进了高门大户,咱们苏家可就跟着飞黄腾达了!”
“哼,便宜这死丫头了。”
王婆子朝着柴房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要不是为了宝珠,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
养了这么多年,总算还能换点钱。”
“那是,三百块呢!
够给我那宝贝儿子娶个城里媳妇了!”
苏建国嘿嘿一笑,“娘,还是您高明,一箭双雕!
既成全了宝珠,又没亏了咱们。”
听着这如同恶魔般的对话,苏晚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这就是她的“亲人”!
吃着她父母留下的抚恤金,住着她父母盖的大瓦房,现在还要把她卖了换钱,把她的人生偷走送给那个不学无术的苏宝珠!
就在这时,苏晚感觉眉心一阵滚烫。
紧接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空间画面。
那是一个灯火通明的现代化超级商场!
一楼是生鲜超市,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米面粮油、新鲜蔬菜、水果肉类;二楼是日用百货,各种锅碗瓢盆、床上用品、服装鞋帽应有尽有;三楼是药品区,中西药房、医疗器械一应俱全;甚至顶楼还有一个巨大的露天喷泉,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这是……她在前世死后灵魂游荡时意外获得的那个神秘空间?
它竟然也跟着回来了!
苏晚心中狂喜。
有了这个空间,她就有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生存下去的底气!
更重要的是,她有了报复这一家吸血鬼的绝佳武器!
正想着,柴房的破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王婆子端着一只缺了口的瓷碗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的苏建国。
昏暗的灯光下,王婆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显得格外阴森。
“死丫头,别装死!
起来把这碗红糖水喝了!”
王婆子走到苏晚面前,用脚尖狠狠踢了踢她的腿,“这可是给你补身子的,别不知好歹!”
苏晚心中冷笑。
红糖水?
怕是加了料的断魂汤吧!
她不动声色地蜷缩起身子,装作刚醒的样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沙哑怯懦:“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让你喝你就喝!
哪那么多废话!”
苏建国不耐烦地催促道,“喝完了好睡觉,明天还有活儿干呢!”
苏晚怯生生地坐起来,接过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红糖水。
碗沿凑近鼻端,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夹杂在红糖的甜腻气息中。
果然下了重药!
苏晚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的一抹寒光。
她捧着碗,借着袖口的遮挡,意念一动。
碗里的“红糖水”瞬间消失不见,被她转移到了空间里的一个废水桶里。
紧接着,她从空间里取出一小块吸饱了温水的海绵,藏在袖口里,假装喝水的时候,用力挤压海绵。
水顺着嘴角流下,看起来就像是她大口吞咽红糖水流出来的样子。
“咕咚、咕咚……”苏晚喉咙滚动,发出吞咽的声音。
看着碗里的水见了底,王婆子和苏建国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奸笑。
“行了,喝完了就赶紧睡吧!”
王婆子一把夺过空碗,像是怕苏晚吐出来似的,转身就往外走。
苏建国临走前,还特意把那盏昏暗的煤油灯吹灭了,柴房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哐当”一声,门被从外面落了锁。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苏晚缓缓抬起头,原本怯懦呆滞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她从破棉絮里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想卖了我?
想偷我的人生?
今晚,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晚闭上眼,感受着空间里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苏家,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要开始收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