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七零,她猥琐发育搞钱嫁厂长

第1章 穿越

“曼曼,这镯子是当年在你襁褓里发现的,看这成色,不像是养不起孩子的家庭,当初丢下你,许是有什么苦衷,现在物归原主,它或许能带你找到亲人。”

沈轻曼从孤儿院院长手里接过镯子,拿起来翻看了一下,玉镯质地摸起来确实不错。

她心下毫无波澜,只觉是个寻常物件,便随手戴上了。

寻亲?

她可没兴趣,就算当年有苦衷,可这都过去二十年了,不也没来找过她。

再有两年她就大学毕业了,为了方便兼职,就在校外租了个房子,趁着周末,她决定先去打扫一下,也好尽快搬进去。

正当她俯身收拾角落的杂物时,不慎打翻了一个旧玻璃瓶。

一阵刺痛袭来,手腕被飞溅的碎片划破,血,似乎沾到了玉镯上。

下一秒,她感到一阵头晕眼花,扶着墙缓了缓,见腕上的伤口不深,血己经止住了,便没放在心上。

收拾了那么久口干舌燥的,她打算出去买点水喝。

一推开门脖子被猛地勒紧,冰冷的窒息感瞬间夺走了呼吸!

沈轻曼双脚离地,双手死命地抠住脖间那根要命的白绫,眼前阵阵发黑。

“呃……放……开……”她用尽最后力气挣扎,心底暗骂,“哪个杀千刀的……在我家门口挂这晦气东西!”

再次醒来,西周是望不到边的白,虚得让人心慌。

“我这是在哪儿?

遇到变态杀人狂被害死了?

这.....是阴曹地府?”

她嘟囔着,狠掐一把大腿,疼得眼泪差点出来。

还好,没死!

远处,两扇门悬立着,这是被歹徒关起来了?

她起身朝其中一扇门冲去,结果一推开又是那根索命的白绫!

没完了是吧!

她心头火起,绝望之下索性眼一闭,腿一蹬。

爱咋咋地,姐不伺候了!

再再次醒来,又回到这片虚空,西周静的出奇。

“喂!

有没有活物啊——呜呜……不就划了个小口子吗?

至于让我死一回又一回?

老娘还没谈过恋爱呢!”

对,还有一扇门呢!

她把心一横,闭眼一头撞了进去!

“死就死吧!”

一束强烈的自然光线刺得她眼睛生疼,不过那要命的窒息感没了。

她心头一松,可还没缓过神,脚下猛地一空!

“哎呦喂!”

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

“今天到底是什么倒霉催的日子……”泪眼汪汪地眯起眼,终于看清了自己身处一条土沟里,满嘴都是泥腥味。

“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

沟渠不算深,可她的脚踝一动就疼,没人帮忙根本爬不上去。

肚子这时也不争气地“咕噜”起来,沈轻曼悲从中来:“呜呜……这一天又累又饿的,水还没喝上一口,就遇上这么离奇的破事……姑娘?”

一个脑袋从沟沿上探了出来,是个面色黝黑、穿着蓝布衫的老妇人。

“呜.....阿姨!

哦不,大姐!

救救我!”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妇人眯着眼,上下扫视着沟里的女孩。

这衣裳料子滑溜溜的,一个补丁都没有,绝对是城里来的娇小姐!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脏得看不清模样,瞧着脑筋不太灵光……家里三十岁的傻儿子还打光棍呢她心头一动。

“姑娘,你等会儿啊,大娘去找根棍子拉你上来!”

大娘?

沈轻曼一愣,这称呼可真古早……老妇人利索地拿来木棍将她拽了上来。

沈轻曼跌坐在地,这才松了口气道谢。

她抬头细看,心里更是嘀咕:这大娘穿得也太破了,衣服上都是补丁,这得是多贫穷啊?

“姑娘是城里来的吧?”

妇人眼神闪烁,试探着问。

沈轻曼点点头,忍着脚踝的疼说道:“大娘,我是不小心摔下来的,这是哪里啊?

离沪市远吗?”

妇人摆摆手,“啥湖?

咱这儿是黑省,红旗公社下面的王家沟。”

又试探性的问了句,“姑娘一个人来的?”

沈轻曼心里一沉,黑省?

我被变态杀人贩弄到东北来了?

出于警惕,她强笑着解释:“我跟……跟朋友走散了。”

她想赶紧离开这里,准备拿点钱感谢一下大娘,结果伸手一摸,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刚才出门太急,没带包!

老妇人看着她空空的双手,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姑娘,看你这脚伤了,前面就是我家,先去歇歇脚,缓缓劲儿?”

妇人热心的看着她。

沈轻曼看着自己肿起的脚踝,身无分文,手机也没有,眼下似乎只能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想办法联系朋友。

她顶着鸡窝头,挤出一个感激的笑:“那就……太谢谢大娘了。”

老妇人脸上掠过一丝喜色,赶忙上前搀住她往家走。

沈轻曼抬眼望去,前方是坑洼的土路,远处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贫困山村都要原始。

这儿真是太穷了。

村子里家家户户屋顶冒着炊烟,一路上没什么人。

沈轻曼跟着大娘进了一处院子,推开门一股鸡屎混着霉味的奇怪味道扑面而来。

泥土墙,木头窗,比她想象的还要穷。

“爹!

娘回来了!

嘿嘿嘿!

给我带回个小媳妇!”

一个三十来岁、嘴角流着哈喇子的男人猛地从屋里探出头,首勾勾地盯着沈轻曼,拍手傻笑。

里屋立刻传出老汉粗哑的骂声:“死老太婆!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你还往家捡赔钱货?”

什么叫捡?

沈轻曼脚步猛地一顿,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一下。

老汉气冲冲地出来,看见沈轻曼身上那件料子极好的连衣裙,到了嘴边的骂声又咽了回去,硬挤出一丝僵硬的笑。

老妇人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把沈轻曼扶进一间偏屋。

“姑娘,你先歇着,大娘给你打水擦把脸。”

屋里只有一张土炕和一个破旧衣柜,泥土地面坑洼不平。

沈轻曼心力交瘁地坐在炕沿上,目光无神地扫过房间。

一切都透着股她从未接触过的陈旧和贫苦。

她的视线茫然地移动,最终,定格在墙上那一张泛黄得厉害的挂历上。

——最下面,清晰地印着“1975”几个数字。

旁边还印着一个巨大的工农兵头像,以及“艰苦奋斗”的标语。

……1975?

沈轻曼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猛地扭开头,不敢相信,又猛地看回去!

那几个数字红的发烫!

没错,是1975年!

“啊——!

1975???

我……我穿越了?!”

她控制不住地低呼出声,浑身汗毛倒竖。

“姑娘?

咋啦?”

老妇人端着盆水急匆匆进来。

“大娘……现在,现在是1975年?”

沈轻曼声音发颤,硬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得到老妇人看傻子一样肯定的眼神后,她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土炕上。

“没……没事了大娘,我有点累,想歇会儿。”

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老妇人瞥了她一眼,都傻到记不得日子了,看来真是个脑子不清醒的。

她放下盆,没再多说,带上门出去了。

沈轻曼感觉天塌了。

不是山区,是1975年!

她穿越了整整五十年!

小说里穿越好歹有个身份,她这算什么?

黑户!

在这个买东西要票、查身份很严的年代,她一个来历不明、穿着古怪的人,会不会被当成……特务抓起来?

窗外,传来傻儿子嬉笑声,还有那老两口低声像是商议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