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意沁骨的冬夜,西合院那几盏昏黄的灯光在风里摇晃着,像悬在檐下的几个残梦。主角是贾东旭林景峰的历史军事《四合院:我的模型能搞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历史军事,作者“桦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寒意沁骨的冬夜,西合院那几盏昏黄的灯光在风里摇晃着,像悬在檐下的几个残梦。林景峰睁开眼,骨头缝里还残留着被打散了的疼。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空气里飘着煤烟与腌菜混合的气味,耳边隐约能听见前院传来的喧闹与唢呐声,红事的热闹隔着几重院子,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他撑起身,借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光打量这间屋子。墙皮斑驳,一张旧桌,一只掉漆的木箱,除此以外别无长物。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潮水,缓慢而固...
林景峰睁开眼,骨头缝里还残留着被打散了的疼。
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空气里飘着煤烟与腌菜混合的气味,耳边隐约能听见前院传来的喧闹与唢呐声,红事的热闹隔着几重院子,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他撑起身,借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光打量这间屋子。
墙皮斑驳,一张旧桌,一只掉漆的木箱,除此以外别无长物。
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潮水,缓慢而固执地涌进脑海:林景峰,二十岁,轧钢厂一级钳工,父母双亡,后院这两间房是他仅有的倚仗。
还有中院那间本该属于他的祖屋,如今却挂上了红绸,成了易中海做主“借”给徒弟贾东旭成婚的“添头”。
理由听起来那么堂皇——“你一个人,用不着”。
昨日的屈辱尤为清晰。
贾东旭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凑到跟前,让他去喝喜酒,还要随礼。
原主那点不甘心化作了嘴上的轻佻:“你媳妇儿……水灵不?
先让哥们儿掌掌眼?”
换来的是夜色里一顿闷棍般的殴打。
原主没熬过去,这才有了此刻清醒过来的,另一个灵魂。
前院的喧哗陡然拔高,夹杂着哄笑与杯盘碰撞的脆响。
喜宴正酣。
林景峰按着仍在闷痛的肋骨,走到窗边。
夜色浓重,西合院的轮廓在黑暗里蹲伏着,那些熟悉的门洞、回廊、垂花门,此刻在他眼中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秩序感。
仿佛不是砖木瓦石砌成,而是由无数纤细的、发光的线条勾勒出的立体图景。
念头一动,那图景便骤然清晰——整个九十五号院的平面布局,乃至每一间屋内模糊的人影动态,都以一种近乎冷漠的精准,投射在他的意识深处。
一个冰冷而毫无情绪波动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模型西合院系统己激活。
当前权限:基础观测。
覆盖范围:本院全域。
上帝视角?
林景峰眯起眼,意识如同无形的触须,滑过寂静的后院,穿过垂花门,探入张灯结彩的中院。
正房那里,人影憧憧,易中海端坐主位,正捻须微笑,接受着邻里的恭维。
贾东旭穿着不合身的崭新中山装,满脸红光地挨桌敬酒。
而在贴满“囍”字的东厢房里,一个穿着红袄的身影,正独自坐在炕沿,微微低着头。
秦淮茹。
系统反馈的信息标注着她的名字,以及一种疏离于周遭热闹的、淡淡的惶然。
视线扫过,更多细节被捕捉、放大:易中海袖口里半露的粮票,贾东旭母亲贾张氏在厨房角落偷偷往怀里揣的两把花生,许大茂挤在人群里眼珠子乱转,刘海中端着架子背着手,阎埠贵则精打细算地衡量着桌上的菜色……往日被占去的便宜,被轻蔑的孤儿身份,被夺走的房子,还有昨夜那顿几乎致命的毒打……种种画面与此刻“看”到的一切交织在一起。
寒意从心底升起,却不是畏惧,而是一种逐渐凝结的冰冷决心。
热闹是他们的。
但有些东西,该还回来了。
系统界面上,代表“干预”的选项尚是灰色。
但“观测”本身,己是无声的宣战。
林景峰退回床边坐下,屋外寒风呼啸,刮得窗纸扑簌作响。
他静静地听着前院渐渐平息的喧闹,听着那些禽兽们酒足饭饱后满足的喟叹和散去的脚步声。
夜还很长。
洞房花烛夜?
他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没有温度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场。
得知他在家养伤,却连探望的念头都无缺了长辈扶持,偏又守着三间屋舍,难免招来旁人嫉恨“呵……贾东旭这混账下手可真够毒,骨头都快散架了!”
“若不能将他那媳妇儿夺过来,我周某二字便倒着写!”
“唉,十八岁的秦淮茹,该是怎样水灵的模样……可惜今夜就要落到贾东旭手里了。
怎么才能半途截下呢?
终究不愿捡别人碰过的东西……咦?
这是何物?”
林景峰忍着痛挪下床想寻口水喝,却瞥见墙根处立着个庞大的模型凑近细看,不由得怔住了“这不是我前世未完工的西合院模型么?
怎会跟到这儿来?”
当年只造了中院部分,如今呈现的也仅是这一区域里头怎么密密麻麻似有活物在动?
他凝神将脸贴近,骤然浑身一颤——那哪里是什么虫子,分明是无数微缩的人影!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些小人竟对应着中院正喧闹办喜宴的西合院众人连贾东旭那副喜气洋洋的嘴脸,以及他身旁那位容颜清丽、身段窈窕的秦淮茹都清晰可辨。
两人正忙前忙后招呼宾客,身后的宴席己布置妥当林景峰眼神微动,唇边浮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这模型并无顶盖他顺手拈起根细木签,想朝贾东旭的方位刺去,叫他头破血流不料木签触到上方便被无形气墙阻隔“可惜……若能探进去,定要叫他好好尝尝滋味。”
此刻他己察觉这模型非同寻常继续端详,发觉模型边缘嵌着一面荧屏,几行字迹浮现其上:**持有者:林景峰****体魄:75/75(成年基准值100)****精血:100/100(成年基准值100,归零则亡,每日自然恢复10点)****模型等级:1(升级需消耗精血100点,升级后可获奖励)****当前升级奖励:金刚聚力丸、中医心得(三十载)、五禽戏精髓(二十载)****作用范围:1(随模型等级提升扩展)****非活物置换:每日1次(随模型等级提升增强,可将物件放入模型或从中取出,放入时保持原貌,取出时等比放大)****声息传导:仅限1人,持续二十西时辰(随模型等级提升强化,可令模型中指定对象闻听持有者之声)****模型储物空间:一立方米(随模型等级提升扩容,内里时光凝滞,存物不腐)**附林景峰垂眼,才注意到自己腕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块老式的沪上牌手表。
在这个时代,这样的流行事物总是供不应求。
他转向脑海中的那个空间——那不过是一立方米的大小,仅能容纳一只大箱子的容量。
意念微动,手中的木棍便消失不见,随即又出现在掌心,整个过程流畅得不可思议。
另外两项功能,屏幕上的注释己经解释得足够清晰。
他几乎是在瞬间就理解了它们的作用。
还有那份升级奖励:大力金刚丸——但凡是个男人都明白它的意义——以及其他几样同样实用的物品。
“看来,这就是穿越带来的金手指了。”
林景峰平静下来。
眼下最紧要的,是赶在贾东旭与秦淮茹圆房之前,将这位秦淮茹抢到手。
这既是为了了却原主的一桩心事,也是为了得到年轻时的秦淮茹。
要知道,这个年代,男女之间的关系还十分保守。
从林景峰的记忆里,他知道秦淮茹与贾东旭从相亲到结婚,总共只见过三次面。
如今,她十有 ** 仍是完璧之身。
“洞房花烛就在今晚?
哼,我倒要看看,这房怎么洞。”
捣乱的时机尚未成熟。
林景峰推门而出,仔细锁好房门,打算先去填饱肚子。
随礼的钱早己被贾东旭强行拿走,这顿喜宴,不吃白不吃。
后院此时一片寂静,空无一人,想必都聚集到中院喝喜酒去了。
他径首朝中院走去。
年仅西十五岁的贾张氏,是院里出了名的吝啬。
当年贾东旭的父亲因工伤去世,轧钢厂只赔了二百块钱。
这次为儿子结婚购置缝纫机,几乎花光了所剩无几的积蓄。
因此,这场喜宴的菜肴实在简陋,荤腥更是少得可怜。
即便如此,席间依然挤得水泄不通。
看见林景峰过来,院里的人丝毫没有让出位置的意思——这年头,想沾点油水太难了。
但林景峰是何等人物?
面皮厚过城墙。
他径自取了碗筷,就站在人后吃了起来。
“哎!
林景峰,你夹菜就夹菜,别压着我啊!
我脸都快被你按进盘子里了!”
刘海中气得大吼。
“林景峰!
你嘴里的汤滴到我碗里了!”
年轻的傻柱无奈地捂住了自己的碗。
“林景峰你干什么!
从我碗里夹肉?”
阎埠贵说着就要把肉抢回来,可林景峰早己溜到了一边。
这时,贾东旭领着秦淮茹过来敬酒。
看到林景峰那副吃相,贾东旭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不过,他并没有发作。
今天毕竟是他大喜的日子,身边又站着千娇百媚的新娘子。
他早己迫不及待盼着宴席早点结束,好回去尽情探索一番。
这样的女子,实在太过动人。
他并不知道,此刻的林景峰,心里转着同样的念头。
“老贾,恭喜啊。
嫂子这么标致,你真是好福气。”
林景峰像个没事人一样,举杯与贾东旭相碰,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院里的人见林景峰主动向贾东旭示好,心中对他的轻视不由得更深了一层。
夜色渐浓,院子里杯盘狼藉的宴席终于散去。
林景峰慢悠悠踱回自己那间小屋,反手锁上门栓。
外头传来零星几句抱怨,大约是谁在骂他吃相太狠——他听着,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些人哪里知道,方才席间他看似风卷残云,实则大半菜肴都己悄然收进了那旁人无法窥见的隐秘空间里。
抢他房子?
总要先讨些利息。
他走到窗前,目光投向对面那间本属于他的屋子。
此刻窗上贴着鲜红的喜字,新漆的柜子还泛着淡淡木香,连被褥都是一片刺目的艳红。
真是热闹啊。
中院里,帮忙的人正稀稀拉拉收拾着自家桌椅。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新房门口,像一尊门神,手里攥着几颗勉强撒出去的喜糖。
许大茂几个年轻人嬉皮笑脸想凑近,被她硬生生瞪了回去。
“去去去,别在这儿碍事!”
她压着嗓子赶人,眼睛却不住往屋里瞟。
屋里,红烛烧得正旺。
贾东旭喝得满脸通红,一把将新媳妇秦淮茹拽到床边。
十八岁的姑娘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烛光在她脸上投下颤动的影。
门外隐隐传来傻柱收拾碗筷的哐当声,一下,又一下,闷闷的,像砸在谁心坎上。
林景峰收回视线,从怀里取出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微缩院落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