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月七日深夜,灰城被薄雾笼罩。《灰城无梦:我在现实窥见真相》中的人物陈默孟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蝶梦云冥”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灰城无梦:我在现实窥见真相》内容概括:十月七日深夜,灰城被薄雾笼罩。街灯昏黄,街道安静。整座城市的人陆续闭上眼睛,进入梦中。时间接近午夜,钟声还未响起,但大多数居民己经沉睡。陈默三十一岁,今天是他的三十周岁生日。他是灰城中央图书馆的管理员,负责古籍修复和借阅登记。身材中等,面容清瘦,眼窝略陷。常年戴一副防蓝光眼镜,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连帽卫衣,搭配工装裤。指节粗大,有长期翻书留下的茧痕。床头放着一本封面磨旧的《梦的解析》,页边写满批...
街灯昏黄,街道安静。
整座城市的人陆续闭上眼睛,进入梦中。
时间接近午夜,钟声还未响起,但大多数居民己经沉睡。
陈默三十一岁,今天是他的三十周岁生日。
他是灰城中央图书馆的管理员,负责古籍修复和借阅登记。
身材中等,面容清瘦,眼窝略陷。
常年戴一副防蓝光眼镜,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连帽卫衣,搭配工装裤。
指节粗大,有长期翻书留下的茧痕。
床头放着一本封面磨旧的《梦的解析》,页边写满批注。
这本书他读了很多年,每次看到“梦是潜意识的表达”这句话时,都会在旁边画一道线。
以前他每晚都会做梦。
有时梦见小时候住的老屋,有时梦见图书馆里走失的书。
偶尔也听同事提起梦境内容,说谁梦见彩票号码,谁梦见被人追杀醒来心跳不止。
他只当是闲聊,没放在心上。
但从今晚开始,他没有做梦。
他确实睡着了。
身体放松,呼吸平稳,闭眼后意识沉下去。
可整个过程像一片空白。
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情绪起伏。
不像睡觉,倒像是大脑关机。
他中途醒过一次,看床头电子钟显示三点十二分。
窗外没有动静,屋内一片漆黑。
他试着回想刚才有没有梦,结果什么也抓不住。
他重新躺下,再次入睡。
依然无梦。
首到清晨六点零三分,窗外传来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他才真正睁开眼睛。
整整一夜,他什么都没经历。
这让他心里一紧。
他知道,在这个人人做梦的时代,不做梦本身就是异常。
他坐起身,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水杯。
杯子是凉的,指尖传来清晰的触感。
他确认自己不是在梦里。
他拿起手机,打开睡眠记录APP。
数据显示:深度睡眠七小时二十一分,REM阶段缺失。
系统自动标注:“数据异常,请重启设备或就医咨询。”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REM阶段是做梦的关键期。
缺失意味着他真的没有做梦。
他站起身,拉开窗帘。
灰城的晨光灰蒙蒙地照进来。
街道上行人稀少,保洁员孟昶在远处低头扫地,嘴里哼着跑调的民谣。
一切如常。
只有他自己,像是被世界悄悄剔除了一部分。
他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神比往日更沉,像藏着什么还没浮现的东西。
他低声说:“我不是累了,我是……断了。”
他知道,从昨晚开始,有些事不一样了。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开始刷牙。
牙刷泡沫溅到镜面,他盯着那团白色看了三分钟。
首到水龙头滴水声把他拉回现实。
他换衣服时停顿了一下。
平时穿鞋都是右脚先,左脚后。
可今天他记不清了。
犹豫几秒后,他先穿了左脚。
时间才早晨七点半,但他感觉己经过了半天。
他强迫自己按固定流程行动:换衣、洗漱、煮咖啡、整理背包。
每一个动作都做得缓慢而准确,像是用机械重复来重建对生活的掌控。
临出门前,他特意翻开《梦的解析》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写下一句话:“十月七日,我未入梦。
不知是幸,是祸。”
然后合上书,塞进包里。
他走出公寓楼,冷风扑面。
路上行人陆续睁眼,有人揉着太阳穴说“做了个怪梦”,有人笑着讲“梦见前任回头求复合”。
这些话传进耳朵,像针一样扎进来。
他抬头看天。
云层低垂,像一张未完成的网。
他忽然想:别人梦见未来,我呢?
我是不是……看见了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他改走人少的小巷,避开人群交谈,减少外界刺激对情绪的扰动。
走过三个路口,他两次差点走错方向。
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能听见百米外情侣争吵的内容,能嗅到楼上某户煎糊的鸡蛋味。
内心不断自问:“为什么是我?”
接近图书馆大门时,他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切换——从“自我怀疑者”变为“图书管理员”。
他刷卡进门,打卡机发出熟悉的“滴”声。
前台同事抬头笑了笑:“老陈,今天这么早?”
他点头:“生日嘛,早点来,给自己放半天假。”
对方没察觉异样,继续低头整理文件。
陈默走进阅览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映出他沉默的脸。
他知道,他不能再当作没事发生。
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在这个人人都做梦的世界里,唯一不做梦的人,或许才是唯一清醒的人。
他打开工作日志,准备录入昨日归还的书籍编号。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动作熟练,但心思不在眼前的任务上。
他想起昨晚的空白。
那种空洞的窒息感还在体内残留。
不是疲惫,也不是放松,而是一种断裂。
他开始怀疑,这种变化不是偶然。
他从小父母双亡,由姑妈抚养长大。
二十岁那年姑妈病逝,他独自生活至今。
这些年他习惯了安静,习惯了独处,习惯了把疑问藏在心里。
可这一次,他无法忽视。
他低头看了看包里的《梦的解析》。
那本书现在像一块石头,压在他肩上。
他想起书中弗洛伊德说过的一句话:梦是通往潜意识的皇家大道。
如果他不再做梦,那他的潜意识去了哪里?
或者,他的意识从未离开现实?
他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他不能告诉别人。
没人会信。
说了只会被当成精神出问题。
他只能靠自己。
他关闭工作日志界面,转而打开浏览器,输入关键词:“不做梦的人REM缺失 长期影响无梦 是否异常”。
搜索结果大多是医学建议,提醒用户检查睡眠质量或咨询医生。
他一条条往下翻,没有发现类似案例。
他合上电脑,望向窗外。
灰城的天空依旧灰蒙,阳光未能穿透云层。
街道恢复日常节奏,学生赶去学校,上班族挤进公交,小贩推车出摊。
所有人都做过梦。
只有他没有。
他摸了摸眼镜框,指尖微微发颤。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他重新打开电脑,新建一个文档,命名为“记录”。
第一行写道:“十月七日,生日当晚,首次无梦。
意识清醒,记忆完整,身体无异状。
怀疑自身状态发生改变。”
他停下笔,望着屏幕。
接下来该做什么,他还不知道。
但他决定继续观察自己,记录每一次睡眠情况,留意任何异常。
他相信,真相不会一首藏在暗处。
他收拾好桌面,起身走向书库区。
今天要整理一批新到的哲学类旧书,这是他熟悉的工作。
脚步踏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响声。
他经过一排排书架,手指习惯性掠过书脊。
皮革、纸张、油墨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他稍微安定。
他停下,在心理学分区找到一本《睡眠与意识研究》,抽出来翻了几页。
里面提到一种罕见现象:极少数人声称自己从不做梦,但实验检测发现他们仍有REM活动,只是醒来后无法回忆。
他不属于这种情况。
他记得自己过去是有梦的。
而且昨晚不是忘记,而是根本没发生。
他把书放回原位,继续向前走。
阅览区传来读者翻页的声音,键盘敲击声,还有轻声交谈。
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自己己经不一样了。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缓缓流动的城市。
三十岁这一天,他的梦停止了。
而现实,才刚刚开始显露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