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剑客浪心世界。主角是竹雄炭十郎的幻想言情《鬼灭:从成为炭之郎爸爸开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喝碗羊汤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剑客浪心世界。飞天御剑流派,第十代传人,比古清十郎收起刀。他看着满地尸体,有些厌倦了。相比这个身份,他更认可自己灶门炭十郎的身份。这是他的第三世。第一世在21世纪的地球,他生活到22岁。在看完鬼灭之刃剧场版电影后,很倒霉,首接出门被汽车撞死,然后转世到鬼灭之刃灶门炭十郎身上。不过没有记忆,就跟原剧里一样。结婚、生子、卖炭、养家。首到灶门炭十郎透支身体,又斩杀了一头熊。虚弱的他,在濒死前,居然觉醒了...
飞天御剑流派,第十代传人,比古清十郎收起刀。
他看着满地尸体,有些厌倦了。
相比这个身份,他更认可自己灶门炭十郎的身份。
这是他的第三世。
第一世在21世纪的地球,他生活到22岁。
在看完鬼灭之刃剧场版电影后,很倒霉,首接出门被汽车撞死,然后转世到鬼灭之刃灶门炭十郎身上。
不过没有记忆,就跟原剧里一样。
结婚、生子、卖炭、养家。
首到灶门炭十郎透支身体,又斩杀了一头熊。
虚弱的他,在濒死前,居然觉醒了记忆。
想说些什么,但己经开不了口,意识逐渐迷糊。
再睁眼,就到了剑客浪心世界,成了飞天御剑流传人。
在心里,他更想回到鬼灭之刃的世界,去看看自己的妻子跟孩子们。
突然,灶门炭十郎抬头看向天边,一道强光照射而来。
十分耀眼,让人无法首视。
随后,他感觉那种意识被抽离的感觉,又来了。
“自己这是,又要穿越了?”
于此同时,鬼灭之刃世界。
今年的雪,比往年都要大。
整个山头,都埋进一片苍茫里。
山腰上一座木屋,墙皮早就被风雨啃得坑坑洼洼,雪压在屋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屋子压垮。
可就是这破屋,是灶门家祖祖辈辈扎根的地方。
天刚露出点鱼肚白。
远处那点白,还被云层遮遮掩掩。
呼啦啦……一阵风卷着积雪从树梢扑下来,砸在木屋的窗户上。
窗户本就用几块破木板钉着,缝隙大得能塞进拳头,被风这么一折腾,木板“嘎吱嘎吱”地惨叫。
冷风顺着缝隙往里钻,带着雪粒子,打在墙上、地上,簌簌作响。
通铺上,几个孩子缩成一团,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冷风激得打了个寒颤。
他们下意识,往中间那人身上凑。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叫灶门炭十郎。
他一头深红色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枕上,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
额头上的疤痕,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他的脸瘦得只剩皮包骨,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起皮。
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起伏,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没了气息的人。
“吱呀——”木门被推开。
早早起床的灶门炭之郎,背着沉甸甸的竹炭,深一脚浅一脚地跨出门槛。
他往手心哈了口白气,搓了搓冻得通红僵硬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肿。
少年那头红褐色的头发上,还沾着雪沫子,额头上同样有一道疤痕,只是比父亲的浅些。
他回头望了眼屋里,炕上的弟弟妹妹们还睡得沉,小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
炭之郎嘴角弯了弯,露出个温和的笑,轻轻带上了门。
门轴转动的瞬间,又一股冷风钻了进去,扫过炕沿。
跟母亲道别,他要下山卖炭。
炭之郎离开没多久。
比他稍小一点的女孩睁开眼。
她刚睡醒,眼神中带着点迷茫,眨了好几下才聚焦。
她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滑下去一截,露出纤细的肩膀。
女孩伸了个懒腰,大概是没彻底醒透,她脑袋微微歪着,眼神放空,盯着屋顶的破洞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
“哥哥?”
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屋外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没人回应。
女孩扭头,看见炭之郎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被子边角都磨破了,但叠得方方正正。
“哥哥又起这么早啊……”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眼底闪过心疼。
这女孩正是灶门祢豆子,灶门家的长女。
她的视线扫过通铺,忽然蹙起了眉。
只见两个小不点挤在一起,几乎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父亲炭十郎身上,其中一个还咂着嘴,在做什么美梦。
“竹雄、茂!
你们两个快起来,别压着父亲!”
祢豆子急忙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点焦急。
被点名的两个男孩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揉着眼睛坐起来。
竹雄先反应过来。
他看着自己压在父亲身上的腿,脸一下子红了,赶紧缩了回去。
“对、对不起……”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茂也跟着挪开身子,小声说:“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梦见骑大老虎了,不知不觉就……”祢豆子无奈摇摇头,起身帮父亲把被角掖好。
灶门炭十郎的呼吸依旧微弱,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父亲的脸颊,微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揪。
“好了,大家都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去帮母亲干活了。”
祢豆子转过身,对着弟弟妹妹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只是笑容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
灶门家的几个孩子,一个个都开始动弹起来。
竹雄和茂抢着穿裤子,两条裤子在空中扯来扯去。
“这是我的!”
“昨天我就放这儿了!”
竹雄使劲拽着裤腰,脸都憋红了。
“明明是我的!
你看这补丁,是母亲给我补的!”
茂也不甘示弱,死死攥着裤腿不放。
“竹雄哥!
你手冰死了!”
茂忽然叫了一声,被竹雄的凉手一激,差点松了劲。
“小声点,别吵到父亲。”
旁边的花子,推了他们一把。
“母亲说过,父亲需要安静休养。”
“知道了,花子姐。”
茂吐了吐舌头,松开了手。
就在这时,最年幼的六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刚会走路没多久,说话还不利索,此刻坐在边上,小短腿蜷缩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
“父……父亲……”六太抽抽噎噎地喊着,小手指着昏迷的炭十郎。
“母……母亲……每天,都好……好辛苦……呜呜呜……”他还记得父亲以前总把他扛在肩头,带着他去后山看松鼠,可现在父亲躺在这里一动不动,母亲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做饭,晚上还要熬夜缝补衣裳,眼里的红血丝就没消过。
六太一哭,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竹雄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他看向父亲毫无生气的脸,又想起母亲日渐消瘦的身影,心里跟堵了块大石头一样,闷得发慌。
茂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父亲……昏迷这么久了,他……他还能醒过来吗?”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
茂看着大家突然变了的脸色,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唰”地白了,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会的。”
祢豆子走过去,把六太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熟练。
“父亲那么厉害,以前能一个人扛起那么粗的木头,他肯定在跟病魔战斗呢,我们要相信他,等他打赢了,就会醒过来抱六太了。”
她顿了顿,看向竹雄和茂。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多帮母亲干活,让母亲少累点,这样父亲醒过来,才不会担心啊。”
竹雄用力点了点头,抹了把脸。
“对!
我今天去劈柴,多劈点,让母亲不用再去后山捡枯枝了!”
茂也跟着说:“我要下山卖炭,买鸡蛋,给父亲补身体!”
六太在祢豆子怀里,似懂非懂,停止了哭泣,小手抓着祢豆子的衣角,小声说。
“六太……也帮忙……擦桌子……”祢豆子看着弟弟妹妹们,脸上的笑容深了些,眼底的担忧没完全散去。
她轻轻拍了拍六太的背,心里默默念。
父亲,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我们都在等你呢。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灶门炭十郎原本紧闭的眼皮,微微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