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从成为炭之郎爸爸开始

第 1章 沉睡的灶门炭十郎

鬼灭:从成为炭之郎爸爸开始 喝碗羊汤吧 2025-12-17 12:15:29 幻想言情
剑客浪心世界。

飞天御剑流派,第十代传人,比古清十郎收起刀。

他看着满地尸体,有些厌倦了。

相比这个身份,他更认可自己灶门炭十郎的身份。

这是他的第三世。

第一世在21世纪的地球,他生活到22岁。

在看完鬼灭之刃剧场版电影后,很倒霉,首接出门被汽车撞死,然后转世到鬼灭之刃灶门炭十郎身上。

不过没有记忆,就跟原剧里一样。

结婚、生子、卖炭、养家。

首到灶门炭十郎透支身体,又斩杀了一头熊。

虚弱的他,在濒死前,居然觉醒了记忆。

想说些什么,但己经开不了口,意识逐渐迷糊。

再睁眼,就到了剑客浪心世界,成了飞天御剑流传人。

在心里,他更想回到鬼灭之刃的世界,去看看自己的妻子跟孩子们。

突然,灶门炭十郎抬头看向天边,一道强光照射而来。

十分耀眼,让人无法首视。

随后,他感觉那种意识被抽离的感觉,又来了。

“自己这是,又要穿越了?”

于此同时,鬼灭之刃世界。

今年的雪,比往年都要大。

整个山头,都埋进一片苍茫里。

山腰上一座木屋,墙皮早就被风雨啃得坑坑洼洼,雪压在屋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屋子压垮。

可就是这破屋,是灶门家祖祖辈辈扎根的地方。

天刚露出点鱼肚白。

远处那点白,还被云层遮遮掩掩。

呼啦啦……一阵风卷着积雪从树梢扑下来,砸在木屋的窗户上。

窗户本就用几块破木板钉着,缝隙大得能塞进拳头,被风这么一折腾,木板“嘎吱嘎吱”地惨叫。

冷风顺着缝隙往里钻,带着雪粒子,打在墙上、地上,簌簌作响。

通铺上,几个孩子缩成一团,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冷风激得打了个寒颤。

他们下意识,往中间那人身上凑。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叫灶门炭十郎。

他一头深红色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枕上,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

额头上的疤痕,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他的脸瘦得只剩皮包骨,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起皮。

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起伏,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没了气息的人。

“吱呀——”木门被推开。

早早起床的灶门炭之郎,背着沉甸甸的竹炭,深一脚浅一脚地跨出门槛。

他往手心哈了口白气,搓了搓冻得通红僵硬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肿。

少年那头红褐色的头发上,还沾着雪沫子,额头上同样有一道疤痕,只是比父亲的浅些。

他回头望了眼屋里,炕上的弟弟妹妹们还睡得沉,小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

炭之郎嘴角弯了弯,露出个温和的笑,轻轻带上了门。

门轴转动的瞬间,又一股冷风钻了进去,扫过炕沿。

跟母亲道别,他要下山卖炭。

炭之郎离开没多久。

比他稍小一点的女孩睁开眼。

她刚睡醒,眼神中带着点迷茫,眨了好几下才聚焦。

她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滑下去一截,露出纤细的肩膀。

女孩伸了个懒腰,大概是没彻底醒透,她脑袋微微歪着,眼神放空,盯着屋顶的破洞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

“哥哥?”

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屋外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没人回应。

女孩扭头,看见炭之郎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被子边角都磨破了,但叠得方方正正。

“哥哥又起这么早啊……”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眼底闪过心疼。

这女孩正是灶门祢豆子,灶门家的长女。

她的视线扫过通铺,忽然蹙起了眉。

只见两个小不点挤在一起,几乎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父亲炭十郎身上,其中一个还咂着嘴,在做什么美梦。

“竹雄、茂!

你们两个快起来,别压着父亲!”

祢豆子急忙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点焦急。

被点名的两个男孩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揉着眼睛坐起来。

竹雄先反应过来。

他看着自己压在父亲身上的腿,脸一下子红了,赶紧缩了回去。

“对、对不起……”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茂也跟着挪开身子,小声说:“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梦见骑大老虎了,不知不觉就……”祢豆子无奈摇摇头,起身帮父亲把被角掖好。

灶门炭十郎的呼吸依旧微弱,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父亲的脸颊,微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揪。

“好了,大家都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去帮母亲干活了。”

祢豆子转过身,对着弟弟妹妹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只是笑容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

灶门家的几个孩子,一个个都开始动弹起来。

竹雄和茂抢着穿裤子,两条裤子在空中扯来扯去。

“这是我的!”

“昨天我就放这儿了!”

竹雄使劲拽着裤腰,脸都憋红了。

“明明是我的!

你看这补丁,是母亲给我补的!”

茂也不甘示弱,死死攥着裤腿不放。

“竹雄哥!

你手冰死了!”

茂忽然叫了一声,被竹雄的凉手一激,差点松了劲。

“小声点,别吵到父亲。”

旁边的花子,推了他们一把。

“母亲说过,父亲需要安静休养。”

“知道了,花子姐。”

茂吐了吐舌头,松开了手。

就在这时,最年幼的六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刚会走路没多久,说话还不利索,此刻坐在边上,小短腿蜷缩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

“父……父亲……”六太抽抽噎噎地喊着,小手指着昏迷的炭十郎。

“母……母亲……每天,都好……好辛苦……呜呜呜……”他还记得父亲以前总把他扛在肩头,带着他去后山看松鼠,可现在父亲躺在这里一动不动,母亲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做饭,晚上还要熬夜缝补衣裳,眼里的红血丝就没消过。

六太一哭,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竹雄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他看向父亲毫无生气的脸,又想起母亲日渐消瘦的身影,心里跟堵了块大石头一样,闷得发慌。

茂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父亲……昏迷这么久了,他……他还能醒过来吗?”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

茂看着大家突然变了的脸色,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唰”地白了,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会的。”

祢豆子走过去,把六太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熟练。

“父亲那么厉害,以前能一个人扛起那么粗的木头,他肯定在跟病魔战斗呢,我们要相信他,等他打赢了,就会醒过来抱六太了。”

她顿了顿,看向竹雄和茂。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多帮母亲干活,让母亲少累点,这样父亲醒过来,才不会担心啊。”

竹雄用力点了点头,抹了把脸。

“对!

我今天去劈柴,多劈点,让母亲不用再去后山捡枯枝了!”

茂也跟着说:“我要下山卖炭,买鸡蛋,给父亲补身体!”

六太在祢豆子怀里,似懂非懂,停止了哭泣,小手抓着祢豆子的衣角,小声说。

“六太……也帮忙……擦桌子……”祢豆子看着弟弟妹妹们,脸上的笑容深了些,眼底的担忧没完全散去。

她轻轻拍了拍六太的背,心里默默念。

父亲,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我们都在等你呢。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灶门炭十郎原本紧闭的眼皮,微微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