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警五的团宠

第1章 天台惊魂:这个转学生想跳楼回家

穿越后,我成了警五的团宠 樱野可心 2025-12-17 12:39:47 幻想言情
警哨撕裂空气时,樱野可心正盯着自己的掌心发呆。

这双手昨天还握着美术刀裁水彩纸,指尖沾着未洗干净的颜料,此刻却因“3000米负重跑”的指令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生理性的抗拒。

她像株被狂风压弯的蒲公英,踉跄撞进队列,额头精准擦过前一个人的后背。

“痛!

这肌肉是铁铸的吗?!”

降谷零猛地皱眉回头。

队列里鸦雀无声,只有风卷着沙尘掠过操场。

他看向那个撞了人的转学生:樱野可心垂着头,刘海遮住眼睛,校服外套松垮地挂在身上,整个人蜷缩如受惊的幼猫,仿佛刚才那句中气十足的吐槽是幻听。

只有站在她斜后方的诸伏景光,捕捉到她喉间破碎的呜咽:**“妈妈……”**“看起来体力不太好啊。”

萩原研二碰了碰松田阵平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揶揄。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目光却没从那个缩成一团的背影上移开。

一周后,警校天台。

五人组围成圈,气氛严肃得像在讨论炸弹拆除方案。

降谷零将一叠训练数据拍在地上:“所有项目垫底。

3000米跑比女生最慢记录还多2分钟,射击脱靶10发,格斗课被假人绊倒3次。”

“重点不是这个。”

诸伏景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提到‘穿越’17次,‘想回家’43次,昨天甚至对着自动贩卖机说‘这里的可乐没有家乡的甜’。

疑似记忆覆盖。”

松田阵平挑眉:“首接问不就行了?”

“不行!”

萩原研二立刻否决,“万一刺激到她怎么办?

你看她今天早上还在偷偷哭。”

伊达航摸着下巴沉吟:“要不……首接推牌?

告诉她我们相信她?”

“太冒险。”

诸伏景光摇头,“先找证据。”

降谷零沉默片刻,抛出一个冰冷的可能性:“有没有可能是精神疾病?”

空气瞬间凝固。

“就算有,也不代表她撒谎。”

萩原研二的声音软下来,“你没看到她昨天数猫咪有几颗脑袋时,眼睛亮得像星星吗?”

松田阵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越过栏杆望向操场--樱野可心正戴着耳机坐在台阶上,怀里抱着一瓶没开封的牛奶,望着天空发呆,浑然不觉天台上五人组的“异常事件应对会议”,己经开了整整20分钟。

当晚,回寝室的路上。

路灯将人影拉得很长。

樱野可心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脑子里还在循环下午历史课的内容--“明治维新的意义”像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樱野同学。”

她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降谷零站在路灯下,制服外套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表情是她熟悉的“精英式严肃”。

“一会可以来天台一下吗?

有事想跟你说。”

樱野可心愣住。

天台?

那个传说中只有顶尖学员才敢偷偷抽烟的地方?

她下意识想拒绝,却对上他身后突然冒出来的西个脑袋--萩原研二冲她笑,诸伏景光朝她点头,伊达航一脸“我们很正经”,松田阵平则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泛红。

“啊……哦,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像极了第一次拆水彩颜料时的紧张。

一个小时后,天台风很大。

樱野可心裹紧外套站在栏杆边,看着五人组呈“半圆形”将她围住--这阵仗,比历史老师提问“大化改新内容”时还让人心慌。

萩原研二率先打破沉默,笑容像颗刚剥开的糖:“樱野同学,我们等你很久了。”

**风卷着他的话音掠过耳边,樱野可心突然想起穿越前的那个下午,她也是这样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樱花被风吹得漫天飞舞,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而现在,五个穿着警校制服的少年站在她面前,眼神里有探究,有怀疑,却唯独没有“不耐烦”。

天台风很大,吹得人眼睛发酸。

樱野可心站在五人中间,像被猎人包围的小鹿。

萩原研二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锐利如刀;伊达航挡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遮去了半边月光;降谷零的语气冷得像冰,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

当降谷零抛出这个问题时,樱野可心的瞳孔骤然收缩。

“为什么这么说?”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像绷紧的弦。

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强迫自己镇定--这哪是询问?

分明是审讯!

“你给我们的感觉,非常奇怪。”

萩原研二向前一步,笑容里藏着锋芒,“谎言在这里可不管用哦。”

“我敢说你们敢信吗?”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我说了之后,怕是明天就得被打包送进精神病院!”

诸伏景光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松田阵平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眯眼打量着她:“说说吧,樱野可心,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神啊,救救我吧!”

她在心里哀嚎。

“樱野同学,别想逃避。”

伊达航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樱野可心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看着眼前五张严肃的脸,突然破罐子破摔般抬起头--“我叫许珂,原本是中国人。”

空气瞬间凝固。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弹在天台上炸开。

“一觉醒来后,突然穿越到了这里。”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我没有之前的记忆,就莫名其妙来了。

这个世界原本就没有樱野可心这个人,你们查过的,不是吗?”

松田阵平的烟掉在了地上。

降谷零皱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这就是事实。”

樱野可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迎上他们的目光,“你们敢信吗?

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像疯话!”

**“我们信。”

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诸伏景光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刚才听到“神啊救救我吧”心声的不是他:“你没有说谎的必要。”

伊达航也收起了严肃,语气放缓:“我们查过,‘樱野可心’的户籍信息确实是一周前突然出现在系统里的,像……凭空生成。”

萩原研二的笑容重新变得柔软:“所以,你说的‘穿越’,是真的?”

樱野可心愣住,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我敢说你们敢信吗?”

她哽咽着重复刚才的心声,声音里全是委屈,**“我以为你们会把我当成疯子,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松田阵平弯腰捡起烟,重新点燃,却没有抽,只是任由烟雾模糊他的表情:“臭小鬼,哭什么。”

降谷零别扭地别过头:“我们是警察,讲究证据。

你的话虽然离谱,但和我们查到的线索吻合。”

伊达航叹了口气,伸手想拍她的肩膀,又怕吓到她,最终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别怕,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

萩原研二递过一张纸巾,笑容里带着点无奈:“早说嘛,害我们担心了这么久。”

诸伏景光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突然轻声说:“刚才……谢谢你相信我们敢信。”

樱野可心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眼前五个少年--他们穿着笔挺的警校制服,明明是来“审讯”她的,此刻却笨拙地安慰着一个“穿越者”。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像镀了一层温柔的银边。

“神啊,救救我吧。”

她在心里默念。

“……然后穿越过来之后,就莫名其妙变成了警校的新生,还来到了日本,还莫名其妙会说日语。”

樱野可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风吹散。

她低着头,能感觉到五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探究,有震惊,还有松田阵平那几乎要把她烧穿的审视。

松田阵平猛吸一口烟,烟蒂在夜色中亮了亮:“啧,这也太离谱了……一觉醒来,就莫名其妙变成21岁的样子,并成了警校新生。”

她补充道,声音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自嘲,“连年龄都给我改了,真是贴心。”

萩原研二轻笑一声,语气却没了之前的揶揄:“这故事也太荒谬了……”(心声:我现在跳楼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