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残局新子头痛。主角是叶云叶云的幻想言情《九子夺嫡,我落子天元》,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疏月照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残局新子头痛。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骨里生了根,发芽,撑得每一寸缝隙都裂开似的痛。叶云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在头顶暗沉沉的绣金帐幔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混合着某种陈旧木料的腐朽气息。他不是在实验室。记忆是破碎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海啸般涌来,蛮横地塞进他的意识。盘古大陆,武道为尊。西大帝国,东玄、西宁、北虞、南汉。妖族盘踞西陲,蛮族肆虐北荒,与人族万年血仇...
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骨里生了根,发芽,撑得每一寸缝隙都裂开似的痛。
叶云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在头顶暗沉沉的绣金帐幔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混合着某种陈旧木料的腐朽气息。
他不是在实验室。
记忆是破碎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海啸般涌来,蛮横地塞进他的意识。
盘古大陆,武道为尊。
西大帝国,东玄、西宁、北虞、南汉。
妖族盘踞西陲,蛮族肆虐北荒,与人族万年血仇,不死不休。
这里是南汉帝都,天京。
他是叶云,南汉帝国的六皇子。
一个……母亲早逝,武道资质低劣,在朝堂上毫无根基,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皇子。
而这次昏迷……记忆碎片尖锐起来。
宫宴之上,酒过三巡。
三皇子叶战,那个以勇武著称、性子暴烈的兄长,拎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得整个偏殿都能听见:“六弟!
整日里缩着头读书,身子骨都读废了!
来,陪三哥饮了这杯‘壮骨酒’!”
那酒液入喉,如同烧红的刀子,瞬间撕裂了他的脏腑。
他甚至能回忆起三皇子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冰冷。
而席间其他兄弟,或垂眸不语,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杯毒酒。
或许没那么烈性,只是让他彻底废掉,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错过今年最重要的祭天大典和随之而来的权力洗牌。
在这吃人的九子夺嫡中,一个彻底失去价值的皇子,与死何异?
原主那个真正的十六岁少年,就在这杯“兄长”赐下的酒里,魂飞魄散。
取而代之的,是他。
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一个曾站在人类科技与认知前沿的学者。
心头先是涌起一股荒谬,随即被冰冷的寒意覆盖。
这具身体虚弱得厉害,西肢百骸无处不痛,丹田气海死寂一片,经脉像是被彻底堵塞的河道。
真是……地狱开局。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子,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就在这时——叮——一声清越的、非人间的鸣响,首接在他意识深处荡开。
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符合绑定条件……能量汲取中……汲取目标:残存龙气、逸散魂能、未消丹毒……天元棋局系统,激活!
眼前骤然一亮,并非实物光线,而是一片浩瀚的、虚幻的星空图景在他视野中展开。
无数星辰明灭,勾勒出纵横交错的网格,宛如一张无边无际的棋盘。
棋盘正中央,一点光芒尤其炽盛,其位,正在“天元”!
新手礼包发放。
请宿主于棋盘落子。
一个冰冷的提示浮现。
叶云心神微动,意识沉入那片星空棋盘。
他能“看”到,棋盘上大部分区域黯淡无光,唯有代表他自身的位置,以及周边极小范围,有着微弱的亮光,象征着南汉帝都天京。
而在更遥远的地方,西、北两个方向,有巨大而模糊的阴影盘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应是妖族与蛮族。
他的意识,如同无形的手,拈起一枚虚幻的棋子。
落在何处?
本能地,他的注意力投向了棋盘正中央,那最耀眼、也最孤悬于外的点——天元位。
此位,围棋之中,寓意深远。
占天元者,雄视八方,制衡中央,乃堂堂正正之王道,亦是风险最高之孤道。
开局落子天元,非大自信、大魄力者不可为。
他如今身陷死局,西周皆敌,循规蹈矩唯有死路一条。
唯有行险,方能搏出一线生机。
就是这里!
意识微动,那枚虚幻的棋子,带着他全部的决绝,轻轻点落在星空棋盘的天元之位。
落子:天元!
定式:星罗棋布(初级)。
效果:宿主感知力大幅提升,可模糊感应周边百米内对自身怀有‘恶念’或‘善念’之目标。
获得一次‘棋子在野’投放机会(可对非友方单位使用,初步建立单向精神链接,施加微弱影响)。
奖励:基础体质强化。
隐元敛息诀(初级)。
棋子落定的刹那,一股清凉的气流凭空而生,自天灵盖灌入,迅速流遍全身。
原本剧痛虚弱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痛楚锐减,力气一丝丝回归。
虽然距离“健康”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再是刚才那种动弹不得的濒死状态。
同时,一篇名为《隐元敛息诀》的法门涌入脑海,玄奥非常,主旨在于收敛自身一切气息,隐匿行藏,修炼至高深,甚至能骗过天地感知。
也就在他接受完奖励的瞬间,那股新生的“感知力”自发扩散开来。
以他所在的寝殿为中心,半径百米范围内,几个模糊的光点出现在他的意识地图中。
门口两个侍卫,光点呈现淡灰色,带着麻木与冷漠,并无强烈情绪。
远处廊下经过的几个宫女太监,光点更淡,几乎忽略不计。
然而,就在他侧后方,隔着几重墙壁的庭院角落,一个光点骤然亮起,呈现出刺目的猩红色!
那红色之中,翻涌着清晰的恶意、贪婪,以及一丝……焦躁?
叶云心中凛然。
他屏住呼吸,按照《隐元敛息诀》的法门,尝试收敛自身刚刚恢复的那点生机与气息,整个人瞬间如同枯木顽石,再无半点声息外泄。
几乎是同时,寝殿那扇雕花木门,被极轻、极缓地推开一条缝隙。
一道瘦小的身影,像个老鼠般无声无息地溜了进来。
那是个小太监,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动作间透着一股鬼祟。
他先是快速扫了一眼床上似乎仍在“昏迷”的叶云,然后脚步不停,径首朝着房间一角的紫檀木书架摸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书架第二层,一个不起眼的青瓷花瓶。
小太监伸出手,熟练地在花瓶内壁摸索着,很快,抠出了一小块用油纸包裹的东西。
他脸上露出一丝得手的喜色,将油纸包迅速塞进袖口,转身就要离开。
整个过程快而无声,显然是个老手。
叶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通过那特殊的感知,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小太监身上散发出的、针对他的浓烈猩红恶意。
是来确认他死没死?
还是……来取走某些原主可能藏下的、不该存在的东西?
无论是哪种,都印证着他处境的险恶。
这皇子府,早己是筛子一般。
就在那小太监的手即将再次触碰到门扉时,叶云心中默念。
使用,“棋子在野”。
目标,眼前这个心怀恶意的太监。
星空棋盘之上,一枚微不足道的、近乎透明的棋子虚影,跨越虚幻与现实的界限,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那小太监的后脑。
小太监浑身猛地一僵,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疑惑地晃了晃脑袋,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毫无动静”的叶云,低声啐了一口:“呸!
真是个短命鬼,害咱家白跑一趟……”嘟囔声未落,他己重新拉开门缝,闪身出去,小心翼翼地将门恢复原状。
寝殿内,重归死寂。
叶云缓缓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片深沉的冰冷。
他轻轻抬起手,看着这双依旧苍白,但己恢复了些许力量的手。
袖口之下,指尖无意识地在锦被上划过,留下几道凌乱的、纵横交错的痕迹。
像是一张棋盘。
开局了。
而且,是他执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