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隆冬腊月,苏州侯府后花园的锦鲤潭结着薄冰,刺骨的寒意顺着湿透的锦衣钻入骨髓。《金钗逐鹿:明朝女商主》中的人物沈灵薇沈梦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嚎荔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金钗逐鹿:明朝女商主》内容概括:隆冬腊月,苏州侯府后花园的锦鲤潭结着薄冰,刺骨的寒意顺着湿透的锦衣钻入骨髓。沈灵薇猛地呛出一口冷水,意识从混沌中挣脱。耳边是细碎的惊呼声,还有一道尖利又带着假惺惺担忧的女声:“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掉进潭里了?快,来人啊,救姐姐上来!”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张娇美却藏着阴狠的脸——沈梦瑶,她的庶妹。而不远处,继母柳氏正站在假山旁,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不是她的身体!脑海中涌入陌...
沈灵薇猛地呛出一口冷水,意识从混沌中挣脱。
耳边是细碎的惊呼声,还有一道尖利又带着假惺惺担忧的女声:“姐姐!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掉进潭里了?
快,来人啊,救姐姐上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张娇美却藏着阴狠的脸——沈梦瑶,她的庶妹。
而不远处,继母柳氏正站在假山旁,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不是她的身体!
脑海中涌入陌生的记忆:原主也叫沈灵薇,是苏州侯府嫡长女,母亲早逝,父亲沈毅常年驻守边关,继母柳氏掌权后,她便成了侯府里最尴尬的存在。
柳氏苛待她,克扣月例,纵容庶妹沈梦瑶欺辱她,原主性格软弱,逆来顺受,最终在今日被沈梦瑶故意推下锦鲤潭,香消玉殒。
而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金融界精英沈灵薇,在一场跨国并购案的庆功宴后遭遇车祸,醒来竟成了这古代侯府的同名嫡女。
“姐姐,你可算醒了!
吓死我了!”
沈梦瑶扑过来,想握住她的手,眼中却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沈灵薇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刺骨的寒意让她瞬间清醒。
她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
柳氏和沈梦瑶既然能狠心杀了原主,自然也不会放过她这个“重生者”。
“水……好冷……”她故意虚弱地开口,声音颤抖,装作刚从濒死状态回过神的模样,眼底却藏着锐利的锋芒。
她需要时间适应这具身体,也需要时间布局反击。
几个家丁匆匆赶来,将她从冰冷的潭水中捞起。
寒气攻心,沈灵薇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眼前一黑,顺势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前,她听到柳氏假惺惺地吩咐:“快把大小姐送回‘晚晴院’,请大夫来看,可别出了什么岔子,不然老爷回来,我们都没法交代。”
再次醒来时,沈灵薇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打了补丁的薄棉被。
房间简陋狭小,墙角结着蛛网,桌上只有一个缺了口的瓷碗,与侯府嫡女的身份格格不入。
这就是原主的住处——晚晴院,侯府最偏僻、最破败的院落。
“小姐,你醒了!”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面带焦急的小丫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进来,正是原主唯一的贴身丫鬟春桃。
春桃将姜汤递到她嘴边,眼眶通红:“小姐,你怎么就掉进潭里了?
一定是二小姐推你的对不对?
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沈灵薇小口喝着姜汤,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看着春桃真诚担忧的眼神,心中微动——这是原主在侯府唯一的温暖,也是她现在可以信任的人。
“春桃,”沈灵薇的声音还带着虚弱,却多了几分冷静,“此事不要声张。
没有证据,就算说了,父亲不在府中,母亲也不会相信我们。”
春桃愣住了,小姐醒来后,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的小姐,受了委屈只会默默流泪,从来不敢这样冷静地分析事情。
“可是小姐,二小姐她……我知道。”
沈灵薇打断她,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需要力量,需要筹码。
原主空有嫡女身份,却无依无靠,没有自保之力。
而她,带着二十一世纪的金融知识和商业思维,这便是她最大的武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柳氏带着几个丫鬟,端着“补品”走了进来。
“薇儿,感觉怎么样了?”
柳氏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目光却在她身上仔细打量,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没事。
沈灵薇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柳氏按住:“快躺着别动,刚从鬼门关回来,可得好好休养。”
她示意丫鬟将补品放在桌上,“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炖的燕窝,你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沈灵薇看着那碗燕窝,鼻尖微动。
她前世常年应酬,对各类毒物有所了解,这燕窝中,竟掺了少量的寒性药材,长期服用,会损伤脾胃,让人日渐虚弱,看似滋补,实则慢性毒药!
柳氏好狠的心!
原主身体孱弱,恐怕也与长期服用这类“补品”有关。
“多谢母亲关心。”
沈灵薇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冷意,“只是女儿刚醒,胃口不佳,不如让春桃先收着,等会儿再喝吧。”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点了点头:“也好,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下人。”
临走前,她深深看了沈灵薇一眼,那眼神带着审视和警告。
待柳氏走后,春桃气鼓鼓地说:“小姐,你看她假惺惺的样子!
这燕窝说不定就有问题!”
沈灵薇冷笑一声:“何止是有问题。
春桃,把这碗燕窝倒掉,记住,以后柳氏和沈梦瑶送来的任何东西,都不许碰。”
春桃连忙点头:“奴婢知道了!”
沈灵薇靠在床头,脑海中飞速盘算。
柳氏在侯府一手遮天,沈梦瑶野心勃勃,想要取代她的嫡女身份,嫁入高门。
而她的父亲,远在边关,对府中之事知之甚少。
想要复仇,想要在侯府立足,她必须先拥有自己的势力和财富。
她想起原主母亲留下的陪嫁——一座位于苏州城繁华地段的胭脂铺,如今被柳氏以“代为打理”的名义霸占,经营得一塌糊涂。
或许,这就是她的起点。
休养了三日,沈灵薇的身体渐渐好转。
这三日里,她一边熟悉原主的记忆,一边让春桃暗中打探府中情况和胭脂铺的现状。
这日午后,沈灵薇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沈梦瑶带着两个丫鬟,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姐姐,听说你好多了,我特意来看你。”
沈梦瑶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轻蔑地扫过破败的晚晴院,“姐姐住在这里,实在太委屈了。
不如我跟母亲说说,把你搬到东跨院去住?”
东跨院虽然比晚晴院好一些,但却是当年柳氏的陪嫁丫鬟住的地方,沈梦瑶这是明着羞辱她。
沈灵薇抬眸,目光平静地看着沈梦瑶:“多谢妹妹好意,只是我住惯了晚晴院,清净自在。
倒是妹妹,日日忙着参加各种赏花宴、诗会,怕是没什么时间关心姐姐吧?”
沈梦瑶一愣,以前的沈灵薇,面对她的挑衅,要么默默流泪,要么仓皇躲开,从未敢这样首接回怼。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梦瑶脸色一沉,“我好心来看你,你却不领情?”
“妹妹的‘好心’,姐姐可不敢承受。”
沈灵薇站起身,走到沈梦瑶面前,身高上的优势让她微微低头看着对方,“毕竟,上回我掉进锦鲤潭,妹妹可是第一个‘恰巧’出现的人呢。”
沈梦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闪烁:“姐姐……姐姐怎么能这么说?
我只是刚好路过!”
“是吗?”
沈灵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我记得,当时潭边的石子路上,只有妹妹的脚印,而且,我落水前,似乎看到有人在我身后推了一把。”
她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沈梦瑶毕竟年纪不大,做贼心虚,被她这么一诈,顿时慌了神。
“你……你胡说!”
沈梦瑶后退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没有证据,不许污蔑我!”
“证据?”
沈灵薇挑眉,“妹妹别急,证据总会找到的。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妹妹为什么这么希望我死呢?
是因为我死了,你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侯府唯一的小姐,继承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吗?”
这话戳中了沈梦瑶的痛处,她尖叫道:“你闭嘴!
那些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
你这个没用的草包,根本不配做侯府嫡女!”
“配不配,不是妹妹说了算。”
沈灵薇眼神一冷,“母亲留下的胭脂铺,如今被你和柳氏打理得濒临倒闭,这就是你们的本事?”
提到胭脂铺,沈梦瑶的脸色更加难看。
那胭脂铺本是沈灵薇母亲的心血,柳氏接手后,只知道中饱私囊,任用亲信,导致胭脂品质越来越差,生意一落千丈。
“关你什么事!”
沈梦瑶色厉内荏地说,“母亲自然有办法让胭脂铺起死回生!”
“是吗?”
沈灵薇轻笑一声,“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沈梦瑶警惕地看着她。
“赌胭脂铺。”
沈灵薇目光坚定,“给我三个月时间,我接手胭脂铺,若是能让它起死回生,甚至盈利翻倍,你和柳氏就必须把胭脂铺还给我,并且,柳氏要归还这些年克扣我的月例和母亲陪嫁的财物。
若是我做不到,我就自愿放弃嫡女身份,任凭你们处置。”
沈梦瑶眼睛一亮,她根本不信沈灵薇有这个本事。
那胭脂铺己经烂到根里,连柳氏都束手无策,沈灵薇一个常年被打压的草包,怎么可能让它起死回生?
“好!
我跟你赌!”
沈梦瑶立刻答应下来,生怕沈灵薇反悔,“我这就去跟母亲说!”
看着沈梦瑶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春桃担忧地说:“小姐,你真的要接手胭脂铺吗?
那铺子己经快不行了!”
沈灵薇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放心,我自有办法。
春桃,从今天起,我们的反击,正式开始。”
沈梦瑶很快就带着柳氏来了晚晴院,柳氏显然也觉得沈灵薇是异想天开,立刻就答应了赌约,还特意让人写下字据,双方签字画押,免得沈灵薇日后反悔。
拿到字据的那一刻,沈灵薇心中冷笑。
柳氏和沈梦瑶,很快就会为她们的傲慢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日,沈灵薇开始着手准备接手胭脂铺。
她让春桃详细打听了胭脂铺的现状:铺面位于苏州城最繁华的观前街,地理位置极佳,但店内的胭脂水粉品质低劣,种类单一,掌柜是柳氏的远房亲戚,贪污受贿,管理混乱,导致老顾客流失殆尽,如今只能靠售卖一些廉价胭脂勉强维持。
沈灵薇知道,想要盘活胭脂铺,第一步就是要换掉掌柜,整顿管理。
但柳氏肯定不会轻易同意,她必须想个办法。
这日,沈灵薇正和春桃商量对策,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个家丁匆匆跑来,对春桃说:“春桃姑娘,宫里来人了!
说是皇后娘娘寿宴将近,要在苏州府采购一批高端定制的胭脂水粉,让各府小姐都准备样品,三日后送到知府衙门挑选!”
春桃眼睛一亮:“小姐,这可是个好机会!
若是我们能拿下宫廷订单,胭脂铺就能一炮而红!”
沈灵薇也心中一动。
宫廷订单不仅能带来巨额利润,更能为胭脂铺带来皇家背书,提升品牌知名度,这正是她需要的契机。
但她也清楚,这背后必然充满了竞争。
苏州城的胭脂铺众多,还有不少背景深厚的商户,想要脱颖而出,绝非易事。
而且,柳氏和沈梦瑶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们一定会从中作梗。
果然,没过多久,沈梦瑶就再次上门,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姐姐,宫里要采购胭脂水粉,你那破胭脂铺怕是拿不出像样的样品吧?
不如你现在就认输,免得日后丢人现眼。”
沈灵薇淡淡一笑:“妹妹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惊喜。”
沈梦瑶见沈灵薇毫不畏惧,心中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沈灵薇根本没有像样的原料和工匠,就算想做高端胭脂,也无从下手。
送走沈梦瑶后,春桃担忧地说:“小姐,我们没有好的原料和工匠,怎么做出能入选宫廷的胭脂啊?”
沈灵薇沉吟片刻:“原料的话,母亲当年留下了一些珍贵的香料和药材,应该还在库房里,被柳氏锁着。
至于工匠,我记得苏州城外有一位老绣娘,她的女儿以前是母亲胭脂铺的首席调香师,后来因为看不惯柳氏的做法,被赶了出去,如今应该还在苏州城。”
原主的记忆中,那位调香师名叫苏娘,手艺精湛,尤其擅长制作各种天然香料和胭脂,当年母亲的胭脂铺之所以名声大噪,苏娘功不可没。
“可是小姐,柳氏肯定不会把母亲的香料药材给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苏娘现在在哪里啊?”
春桃说道。
沈灵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柳氏不给,我们就自己去拿。
苏娘,我们也一定要找到。
春桃,你现在就去打听苏娘的下落,我去想办法拿到母亲的香料药材。”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原主的记忆中,父亲临走前,曾给她留下一枚玉佩,说是遇到急事,可以凭玉佩去苏州府的汇通柜支取银两,或者寻求帮助。
那汇通柜的掌柜,似乎是父亲的旧部。
或许,这枚玉佩,能帮她解决眼前的难题。
沈灵薇从枕头下摸出一枚温润的羊脂玉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沈”字,质地精良。
她紧紧握住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三日后的宫廷甄选,将是她与柳氏、沈梦瑶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而她能否拿下订单,盘活胭脂铺,甚至在苏州城立足,都在此一举。
与此同时,苏州府的一座宅院内,一位身着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在听属下汇报情况。
男子面容俊朗,气质沉稳,正是刚调任苏州府不久的户部郎中陆景渊。
“大人,苏州侯府的嫡女沈灵薇,近日与继母柳氏立下赌约,接手了濒临倒闭的胭脂铺,还打算参与皇后寿宴的胭脂甄选。”
属下汇报道。
陆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
那位沈小姐,不是传闻中懦弱无能吗?
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胆子?”
“听说她前几日落水后,性情大变,不仅敢与庶妹对质,还主动提出赌约。”
属下补充道,“而且,柳氏与严党的人过从甚密,她的胭脂铺,背后似乎也有严党势力插手。”
陆景渊嘴角勾起一抹深意:“有意思。
看来,这苏州城,要变天了。
三日后的甄选,我倒要去看看,这位沈小姐,究竟有何本事。”
一场围绕着宫廷订单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而沈灵薇不知道的是,这场较量背后,还牵扯着朝堂上的派系斗争,她的命运,早己与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紧紧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