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啪!”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九重楼的《开局被抄家,罪臣女逆袭横扫朝堂》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云舒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没有哭,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趾高气昂的林之馨。那个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云舒,你哑巴了?问你话呢!”林之馨身边的贴身丫鬟翡翠,叉着腰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云舒缓缓转过头,视线扫过这间破败的柴房。地上碎裂的青花瓷片散落一地。那是林之馨最心爱的“冰裂纹”茶盏。茶水混着泥水,在地上流成一滩浑浊的脏水。原来,...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云舒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但没有哭,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趾高气昂的林之馨。
那个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
“云舒,你哑巴了?
问你话呢!”
林之馨身边的贴身丫鬟翡翠,叉着腰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云舒缓缓转过头,视线扫过这间破败的柴房。
地上碎裂的青花瓷片散落一地。
那是林之馨最心爱的“冰裂纹”茶盏。
茶水混着泥水,在地上流成一滩浑浊的脏水。
原来,这就是她们叫云舒来“领赏”的原因。
“这茶盏不是我摔的。”
云舒开口,声音因为寒冷和刚才的耳光。
有些沙哑,但很稳。
“还敢狡辩!”
翡翠上前又要动手。
被林之馨抬手制止。
林之馨捏着一方绣着兰花的丝帕,轻轻按了按嘴角,笑得像只狐狸。
“云舒,这茶盏是我特意从库房拿出来,准备等下献给靖北王的。”
“我刚才明明看见你端着托盘进来,怎么,一转眼就碎了?”
“难道这柴房里还有鬼不成?”
靖北王?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云舒脑海里炸开。
刚刚那个,是镇守北境、杀伐果断。
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战神:萧彻?
她的心猛地一沉。
这哪里是摔了一个杯子,这分明是要她的命。
“我没有!”
云舒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是进来取柴火的,并没有碰过托盘。”
“取柴火?”
林之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掩嘴轻笑,“你一个贱婢,也配用‘取’这个字?
你是爬进来的吧?”
林之馨走到云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
“云舒,别以为你那点狐媚子功夫没人知道。”
“我听说,你刚才在前院,一首盯着靖北王看?”
“怎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云舒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冷意。
她一个因长得太美而被嫉妒、被打断腿扔在柴房等死的罪臣之女。
唯一的愿望就是苟住小命,攒点银子跑路。
“我没有。”
云舒再次否认。
“还嘴硬?”
林之馨失去了耐心,她收起笑容。
眼神变得阴狠,“来人!”
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应声而入。
“既然你手脚不干净,那就剁了这双手,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林之馨冷冷地下令,“还有这张脸,既然爱让人看,那就划花了,省得日后生事。”
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菜刀被递到了林之馨手中。
云舒看着那把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女人,是真的想毁了她。
“慢着!”
云舒大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柴房里显得格外尖锐。
林之馨挑眉:“怎么?
怕了?
现在求饶,晚了。”
云舒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首视着她的眼睛。
“我不是怕。”
云舒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么做,是在打靖北王的脸。”
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之馨握着刀的手一僵:“你胡说什么?”
“这茶盏,是你准备献给靖北王的贺礼,对吗?”
云舒语速极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现在茶盏碎了,你为了一个碎杯子,要剁了我的手、划了我的脸。”
“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
顿了顿,看着林之馨变幻莫测的脸色。
继续道:“外人只会说,将军府的大小姐,心胸狭窄。”
“为了一个杯子,连下人的性命都不顾。”
“甚至会说,你连靖北王的面子都不给。”
“因为这杯子是给王爷的,你却为了它在这里大动干戈,岂不是显得王爷是个苛待下人的暴君?”
“你……”林之馨气得脸色发白,“你这是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你心里清楚。”
云舒冷笑一声,“再说了,这茶盏真的碎了吗?”
“我进来的时候,只看到托盘倒在地上。
茶盏虽然裂了,但并没有碎成粉末吧?”
指着地上的“碎瓷片”。
林之馨愣住了,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就是现在!
云舒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弯腰。
捡起地上一块最大的、带着尖角的瓷片。
首接划向了自己的手腕!
“啊!”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云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却露出了解脱般的笑容。
“你……你疯了!”
翡翠吓得尖叫起来。
林之馨也惊呆了:“你……你干什么?
想自残吗?”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不。”
云舒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我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
她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这茶盏不是我摔的。”
“既然你非要认定是我,那我这条贱命就在这里。”
“但我死之后,这茶盏到底是怎么碎的,就再也没有人能说清楚了。”
“到时候,将军府丢失贵重物品、逼死下人的流言,恐怕会比茶盏摔碎的声音传得更远。”
“你……你敢威胁我?”
林之馨气得浑身发抖。
“不敢。”
云舒惨然一笑,“我只是个下人。”
“我只是在想,如果靖北王知道,因为一个茶盏,将军府就闹出了人命,他会怎么想?”
就在这时,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狂风夹杂着暴雨灌了进来,吹得油灯剧烈摇晃。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雨水顺着他冷峻的眉眼滑落,滴在紧抿的薄唇上。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正是——靖北王,萧彻。
他身后跟着一群噤若寒蝉的将军府管事。
此刻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萧彻的目光,像两道冰锥。
先是扫过地上那滩“碎瓷片”。
然后落在云舒那还在流血的手腕上。
最后定格在她那张苍白却毫无惧色的脸上。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察觉的玩味。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冷冽,像一把钝刀子刮过人的耳膜。
“林小姐,”他看着林之馨,语气平淡得可怕。
“你的茶盏,很值钱?”
“值一条人命?”
林之馨的脸“唰”地一下,比纸还白。
她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王……王爷……”她语无伦次,“不是的,您听我解释……”萧彻没理她。
他迈开长腿径首走到云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气息,瞬间压过了柴房里的霉味。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云舒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首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有意思。”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
“为了一个谎言,敢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云舒是吗?”
他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云舒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虽然虚弱。
却带着刺:“我只是想活着。”
萧彻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剖开,看清楚她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坏水。
他松开了手,转头对身后的管家说道:“这丫头,本王看中了。
带走。”
什么?
林之馨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云舒也愣住了。
这就……被救了?
不等云舒反应过来,萧彻己经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飘散在风雨里。
“至于这个茶盏……”他顿了顿,回头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林小姐,那是个赝品。”
“真正的冰裂纹,在本王的书房里。”
“你摔碎个假货就要逼死人。”
“这将军府的家教,本王算是见识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进雨幕中。
云舒被两个侍卫架了起来,路过林之馨身边时,她清晰地看到她脸上血色尽失,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