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起晋阳：我在晚唐造火药
第1章 病榻惊魂
黄昏的残阳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土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玄音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眼前是褪色的青灰色帐幔，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霉味混合的怪异气息。
她眨了眨眼，现代实验室的白炽灯光、仪器的嗡鸣声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土屋。
“小姐！
您终于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李玄音转过头，看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跪在床前，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记忆碎片如冰锥般刺入脑海——李玄音，十八岁，河东节度使李克用义女。
生父李固，原河东军都将，三年前战死沙场。
母亲早逝，她以孤女身份被李克用收留，表面是义女，实为质子。
这里是太原城北一处偏院，她己病卧七日。
而她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化工博士李玄音，在实验室爆炸中失去了意识。
两种记忆疯狂交织、融合。
她捂住额头，指尖触及的是滚烫的皮肤和细腻的冷汗。
“云娘……”她沙哑地开口，声音陌生又熟悉，“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天了！”
侍女云娘抹着眼泪，“大夫说您是忧思过度，风寒入体……可、可是小姐，现在不是病的时候啊！”
云娘突然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府里都在传，三日后……三日后突厥使者就要到了！
节度使大人己经点头，要把您送去和亲，换三百匹战马！”
李玄音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
突厥？
和亲？
记忆中的信息迅速拼凑：现在是唐僖宗光启元年（885年），黄巢之乱刚平，藩镇割据加剧。
河东节度使李克用与宣武节度使朱温势同水火，北面的突厥、契丹时常侵扰。
太原缺马，军备不足……而她是被推出去的筹码。
“扶我起来。”
李玄音的声音冷了下来。
云娘慌忙扶她下床，走到一面斑驳的铜镜前。
镜中的少女面色苍白如纸，眉眼清秀却带着病容，身形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唯有那双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此刻闪烁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锐利光芒。
李玄音盯着镜中的自己，脑中飞速运转。
穿越了。
乱世。
孤女。
和亲。
绝境。
但她是李玄音——二十一世纪顶尖实验室里最年轻的项目负责人，处理过无数次实验事故和资源危机。
绝境对她而言，从来不是终点，而是需要破解的课题。
“云娘。”
她忽然开口，“我父亲留下的旧部，还有多少人？”
云娘一愣：“小姐您……您问这个做什么？
老爷死后，部众都被打散了，只剩下十来个老卒还在暗中照应，领头的叫陈忠，现在是马厩的管事……今晚子时，让他来后门见我。”
李玄音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云娘惊恐地看着她：“小姐，您想逃？
不行的！
节度使府戒备森严，要是被抓回来——谁说我要逃？”
李玄音转过身，手指轻轻抚过镜面。
镜中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和亲？
换三百匹马？”
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却让云娘莫名打了个寒颤，“我要的……是这个天下。”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
黑夜降临。
李玄音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眼前是褪色的青灰色帐幔，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霉味混合的怪异气息。
她眨了眨眼，现代实验室的白炽灯光、仪器的嗡鸣声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土屋。
“小姐！
您终于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李玄音转过头，看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跪在床前，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记忆碎片如冰锥般刺入脑海——李玄音，十八岁，河东节度使李克用义女。
生父李固，原河东军都将，三年前战死沙场。
母亲早逝，她以孤女身份被李克用收留，表面是义女，实为质子。
这里是太原城北一处偏院，她己病卧七日。
而她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化工博士李玄音，在实验室爆炸中失去了意识。
两种记忆疯狂交织、融合。
她捂住额头，指尖触及的是滚烫的皮肤和细腻的冷汗。
“云娘……”她沙哑地开口，声音陌生又熟悉，“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天了！”
侍女云娘抹着眼泪，“大夫说您是忧思过度，风寒入体……可、可是小姐，现在不是病的时候啊！”
云娘突然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府里都在传，三日后……三日后突厥使者就要到了！
节度使大人己经点头，要把您送去和亲，换三百匹战马！”
李玄音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
突厥？
和亲？
记忆中的信息迅速拼凑：现在是唐僖宗光启元年（885年），黄巢之乱刚平，藩镇割据加剧。
河东节度使李克用与宣武节度使朱温势同水火，北面的突厥、契丹时常侵扰。
太原缺马，军备不足……而她是被推出去的筹码。
“扶我起来。”
李玄音的声音冷了下来。
云娘慌忙扶她下床，走到一面斑驳的铜镜前。
镜中的少女面色苍白如纸，眉眼清秀却带着病容，身形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唯有那双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此刻闪烁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锐利光芒。
李玄音盯着镜中的自己，脑中飞速运转。
穿越了。
乱世。
孤女。
和亲。
绝境。
但她是李玄音——二十一世纪顶尖实验室里最年轻的项目负责人，处理过无数次实验事故和资源危机。
绝境对她而言，从来不是终点，而是需要破解的课题。
“云娘。”
她忽然开口，“我父亲留下的旧部，还有多少人？”
云娘一愣：“小姐您……您问这个做什么？
老爷死后，部众都被打散了，只剩下十来个老卒还在暗中照应，领头的叫陈忠，现在是马厩的管事……今晚子时，让他来后门见我。”
李玄音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云娘惊恐地看着她：“小姐，您想逃？
不行的！
节度使府戒备森严，要是被抓回来——谁说我要逃？”
李玄音转过身，手指轻轻抚过镜面。
镜中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和亲？
换三百匹马？”
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却让云娘莫名打了个寒颤，“我要的……是这个天下。”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
黑夜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