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拼图

黑白拼图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柒峥烨
主角:陈默,秦风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29 12: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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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柒峥烨”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黑白拼图》,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陈默秦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好的,这是《黑白拼图》第一章第一节的正文。------第一节:记忆的空白消毒水的味儿还没散干净,好像己经腌进我骨头缝里了。医院这地方,我以前常来,都是穿着白大褂、戴着橡胶手套来看别人。这回倒好,换了身蓝白条的病号服,躺平了别人看。脑子像一团被猫挠过的毛线,什么都记得,又什么都连不上。我记得那天早上阳光挺好,晃得人睁不开眼。头儿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西郊发现点情况,让我赶紧去一趟。我拎上工具箱就出了门。...

小说简介
好的,这是《黑白拼图》第一章第一节的正文。

------第一节:记忆的空白消毒水的味儿还没散干净,好像己经腌进我骨头缝里了。

医院这地方,我以前常来,都是穿着白大褂、戴着橡胶手套来看别人。

这回倒好,换了身蓝白条的病号服,躺平了别人看。

脑子像一团被猫挠过的毛线,什么都记得,又什么都连不上。

我记得那天早上阳光挺好,晃得人睁不开眼。

头儿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西郊发现点情况,让我赶紧去一趟。

我拎上工具箱就出了门。

然后呢?

然后他妈的就没有然后了。

记忆就从出门那个动作,“咔”一下,首接跳到了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中间一大段,空了。

像有人拿块黑板擦,把我脑子里的录像带给抹了一段。

“暂时性逆行性遗忘,” 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医生,说话慢悠悠的,手指头敲着病历本,“可能是头部受到撞击导致的。

别急,慢慢来,静养为主,有些记忆可能会自己回来。”

他说得轻巧。

静养?

我他妈的怎么静得下来!

局里的处理意见很快就下来了,一张白纸黑字的通知,措辞客气又冰冷,大概意思就是:陈默同志因头部受伤,精神状态尚未稳定,为避免影响工作,暂时停止参与一线任务,归期待定。

“尚未稳定”?

“归期待定”?

我盯着那几个字,差点把纸捏碎。

我这人没啥别的优点,就是脑子好使,靠技术吃饭。

现在倒好,吃饭的家伙事儿差点被人开了瓢,还被认定成了“不稳定因素”。

憋屈。

说不出的憋屈。

更让我心里发毛的是,我总觉得我倒下之前,手指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那种感觉特别清晰,黏糊糊的,带着一股……一股说不上来的味儿。

不全是血的那种铁锈气,还混着一股子特别冲的消毒水,比医院这味儿猛多了,底下还压着一丝极淡、但又甜得发腻的香气,像那种劣质工业香精。

这感觉就像根鱼刺,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

我肯定发现了什么,不然人家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疯了似的翻那些允许我带出来的、不涉密的案卷副本,一页一页地看,眼睛都快瞪出血了。

可关于我那天的案子,记录干净得像被舔过一样,标准流畅,毫无破绽。

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

首到我在一本好几年前的旧案卷牛皮纸封皮的夹缝里,看到了一个用铅笔写的、几乎被磨平的名字:秦风

旁边还有个模糊的电话号码。

秦风?

这名字我可太熟了。

警队曾经的传奇,破案率高的吓人,作风比名字还硬,听说为了抓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可后来,栽了个大跟头,一次重大行动失败,背了处分,心灰意冷,自己滚蛋了。

算算时间,他离职那事儿,好像就发生在我失忆前没多久。

是巧合吗?

我盯着那串数字,心脏莫名其妙开始咚咚跳。

他现在在干嘛?

听说开了家半死不活的侦探所,专门接点抓奸找猫的活儿。

一个被体系抛弃的前刑警,一个被停职的失忆法医……听起来就像俩报废的零件。

可我没人能找了。

局里的同事,见面还是客客气气,但眼神里的东西我看得懂,那是同情, maybe 还有点怀疑,觉得我是不是真的撞坏了脑子,产生了幻觉。

没人信我手指头的感觉,没人信那股诡异的香味。

也许,只有同样被那件事毁了前程的秦风,才会相信我不是在胡说八道。

我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心一横,抓起手机。

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

拨号键按下去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那边通了。

一个沙哑、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传过来:“谁啊?”

“……”我喉咙发紧,吸了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是秦风……秦队长吗?”

那边顿了一下,语气更冲了:“早他妈不是队长了。

有屁快放,我这儿忙着呢。”

“我叫陈默,是市局法医中心的。”

我顿了顿,感觉这话说出来自己都有点可笑,“我……我想请你帮我查个案子。”

“查案子?”

秦风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陈法医?

你没事吧?

查案子找你们同事去,我早不干那行了。”

“就是我自己的案子。”

我盯着窗外,楼下有几个小孩在追跑打闹,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我失忆了,关于那案子,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我觉得,里面有事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过了好几秒,秦风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点不耐烦,多了点探究:“你的案子?

为什么找我?”

“因为他们都不信我。”

我实话实说,“我觉得你没完全废。

而且……我怀疑让我失忆的那件事,跟你当年栽跟头的那件事,说不定有关系。”

又是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长到我以为他会首接把电话挂了。

最后,他哑着嗓子,说了个地址。

“明天下午三点,过来找我。

别带尾巴。”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看着窗外,长长吐出一口气。

第一步,总算卖出去了。

不管前面是坑还是河,总比困在这片记忆的空白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