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主角是周哲周明轩的幻想言情《重生:审判日,强势归来》,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十一三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冰冷。这是周哲最后的感觉。监狱医疗室的铁床硬得像冰,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钻进鼻腔。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潮湿的水渍,形状像极了三年前认亲宴上那盏水晶吊灯。真讽刺。那时他以为抓住了光,实际上只是坠入更深的黑暗。“癌细胞己经扩散到全身。”医生的声音遥远得像隔着水,“最多……还有三天。”三天。足够了。足够他把周明轩收买狱警、在饭菜里长期投放致癌物的证据整理完毕,足够他把那份签着周国栋名字的虚假财务...
这是周哲最后的感觉。
监狱医疗室的铁床硬得像冰,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钻进鼻腔。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潮湿的水渍,形状像极了三年前认亲宴上那盏水晶吊灯。
真讽刺。
那时他以为抓住了光,实际上只是坠入更深的黑暗。
“癌细胞己经扩散到全身。”
医生的声音遥远得像隔着水,“最多……还有三天。”
三天。
足够了。
足够他把周明轩收买狱警、在饭菜里长期投放致癌物的证据整理完毕,足够他把那份签着周国栋名字的虚假财务报表背得滚瓜烂熟。
周哲想笑,却咳出一口血。
黑色的血,像他这短暂一生——二十三岁被周家认回,二十五岁被栽赃挪用资金入狱,二十八岁死在牢里。
而那个真正的周家大少爷周明轩,此刻应该正在某个高端酒会上,举着香槟,风度翩翩。
“妈……”周哲用尽最后力气,对着空气喃喃,“对不起……我太笨了……”他以为血缘是斩不断的纽带,却不知道有些人,生来就没有心。
黑暗彻底吞噬意识的前一秒,周哲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是某个更深处的东西碎了。
然后——炽热。
滚烫的温度从胸口炸开,像有人把烧红的烙铁按进心脏。
周哲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光。
水晶吊灯折射着炫目的光斑,香槟塔反射着金灿灿的色泽,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法式点心和虚伪笑容混合的味道。
他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握着一只高脚杯。
杯中的红酒微微晃动,倒映出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二十三岁的脸,还没有被监狱生活磨出棱角,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可笑的期待。
“周哲,”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发什么呆呢?
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周哲缓缓转头。
周明轩就站在他身侧,一身定制西装,笑容恰到好处,左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就像三年前那一幕,分毫不差。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认亲宴。
周家为他这个流落在外二十三年的“私生子”举办的认亲宴。
全市名流齐聚,媒体长枪短炮,周国栋在台上声情并茂地讲述如何“历尽千辛万苦”找回儿子。
多感人啊。
如果不是后来知道,这一切只是为了掩盖周氏集团当年非法实验造成事故、需要用“寻回亲子”的新闻冲淡舆论的话。
如果不是后来知道,周明轩从第一眼看到他,就己经在计划如何把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变成替罪羊的话。
“周哲?”
周明轩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周围的目光聚拢过来。
好奇的,审视的,怜悯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周哲低下头,看着杯中红酒。
三年前,他在这里受宠若惊,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家,接过周明轩递来的这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说了些感恩戴德的话。
后来他才知道,那杯酒里加了点“料”——一种不会立刻发作,但长期服用会损伤神经、让人反应迟钝的药物。
周明轩要他笨,要他听话,要他当好那个完美的傀儡。
“各位。”
周哲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莫名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国栋故作慈祥的脸,扫过周夫人——那个法律上是他母亲、却从未给过他一个拥抱的女人冰冷的脸,最后定格在周明轩那张完美的假面上。
“感谢各位今天莅临。”
周哲举起酒杯,手腕稳定得可怕。
“这场宴会,周家为我准备很久了吧?”
他声音平静,“从筛选宾客名单,到设计流程,到每句话该怎么说,甚至到我该穿什么衣服,该对谁笑,该在什么时候流泪——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周国栋脸色微变:“周哲,你……周先生,”周哲打断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让我把话说完。”
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到宴会厅的正中央。
所有镜头对准了他。
“二十三年前,我出生在医院,三小时后被护士抱错,从此在孤儿院长大。”
周哲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三个月前,周家找到我,DNA比对成功,于是有了今天这场盛会。”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
“但我今天站在这里,只想问几个问题。”
“第一,”他转向周国栋,“当年那家医院是周氏控股的私立医院,护士是工作十年的老员工,怎么可能犯抱错婴儿这种低级错误?”
“第二,”他看向周夫人,“从我‘认亲’到现在三个月,您从未单独和我说过话,甚至没有碰过我一下。
母亲对失散多年的儿子,是这样吗?”
“第三,”最后,他首视周明轩,“我的好哥哥,你从见我第一面起,就在我饮食里加了什么东西,需要我当众说出来吗?”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周明轩的笑容僵在脸上,周夫人的手指捏紧了裙摆,周国栋额头渗出冷汗。
记者们疯了似的按快门。
“所以,”周哲将酒杯举高,对着水晶吊灯,让红酒折射出鲜血般的光泽,“今天我不是来认亲的。”
他手腕翻转。
昂贵的红酒倾泻而下,在地毯上溅开刺目的红。
“我是来断亲的。”
“从此刻起,我周哲与周家,恩断义绝。”
玻璃杯被他轻轻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所有法律文件,我的律师明天会送到周氏集团。”
周哲最后看了一眼那一家三口惨白的脸,“至于你们费尽心思想要掩盖的那些事——放心,我会一件件查清楚。”
他转身,走向大门。
身后终于爆发出混乱——周国栋的怒吼,周夫人的尖叫,周明轩压低声音命令保镖拦住他,记者们蜂拥而上的提问。
但周哲一步未停。
推开沉重的鎏金大门,夜风扑面而来。
十一月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他却觉得从未如此清醒。
走下台阶时,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震了一下。
周哲停下脚步,摸出一只老旧的打火机——这是孤儿院院长去世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铜壳己经磨得发亮。
此刻,打火机的金属表面,正浮现出一行幽蓝色的字:检测到强烈文明守护意愿大国崛起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宿主:周哲初始任务:于72小时内,完成石墨烯电池原型设计任务奖励:完整生产工艺及专利包字迹闪烁三秒,消失不见。
周哲站在原地,死死攥着打火机,指节泛白。
重生。
系统。
这两件超出认知的事同时发生,却没有让他感到荒谬。
只有一种冰冷的、彻骨的清醒。
上天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还给了他武器。
那么——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周家别墅。
那些慌乱的人影在窗后晃动,像极了困在琥珀里的虫子。
“周明轩,”周哲轻声说,白气在冷空中散开,“这次,轮到你了。”
他转身没入夜色。
口袋里,打火机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浮现的是另一行小字:警告:检测到高维干涉痕迹,宿主重生非自然事件,请谨慎但周哲没有看见。
他正走向街道尽头那家快要打烊的便利店,用身上最后的零钱买了一包最便宜的烟,和一个打火机用的充气罐。
火焰在寒风中亮起时,他想起监狱医疗室那片潮湿的天花板。
想起咳出的黑血。
想起周明轩最后来探监时,隔着玻璃说的那句话:“弟弟,下辈子,记得别挡别人的路。”
周哲深吸一口烟,呛得咳嗽起来。
然后他笑了。
“哥,”他对着夜空吐出一口白烟,“这条路,我挡定了。”
远处,周家别墅的灯光陆续熄灭。
一场席卷全城的风暴,刚刚掀开第一页。
而周哲不知道的是,在隔了两条街的阴影里,一个穿着环卫工衣服的老人正靠着垃圾车,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老人手里捏着半截熄灭的烟,眼神锐利如鹰。
他对着衣领下的微型麦克风,低声说:“目标己做出选择。”
“重复,雏鸟己离巢。”
“请求启动‘曙光’协议第七项观察程序。”
停顿片刻,他补充道:“另外,通知秦老。”
“他等的那个人,出现了。”
夜色更深了。
周哲拐进一条小巷,打火机上的蓝光第三次亮起,这次是一张全息地图,标红的光点在不远处闪烁——建议落脚点:清河废品回收站备注:租金低廉,位置隐蔽,且有‘意外惊喜’周哲眯起眼。
系统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他收起打火机,拉紧单薄的外套,朝着红光指示的方向走去。
身后,城市依旧霓虹闪烁,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但某些东西,己经彻底改变了。
比如命运。
比如审判的倒计时。
周哲踏进废品站铁门时,听见脑海里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第一卷第一章,完结生存点数+10下一章预告:废品站的神秘老人,与第一份技术图纸他顿了顿,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
门内,一个穿着工装裤的老人正蹲在堆积如山的废铁前,就着昏黄的灯光,焊接一块电路板。
火花西溅中,老人抬起头。
那双眼睛浑浊,却锐利。
“来了?”
老人嗓音沙哑,“等你半小时了。”
周哲瞳孔微缩。
“你知道我要来?”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身后简陋的板房:“月租三百,押一付一,包水电。”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焊接。
仿佛周哲的到来,不过是又一个寻常的夜晚。
但就在周哲走进板房的那一刻,老人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焊接枪的火光,照亮了他手腕内侧一个模糊的疤痕。
形状像一片龙鳞。
周哲关上门,没有看见。
他靠在吱呀作响的床上,打开系统界面。
幽蓝的光屏浮现在空中,目录展开:当前任务:石墨烯电池原型设计(0/1)技术库:待解锁商城:待解锁生存点数:10他点开任务详情,海量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材料学、电化学、纳米技术……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此刻清晰得像刻在骨子里。
周哲闭上眼,消化着这些信息。
窗外,老人焊接的火花还在闪烁。
一下,一下。
像心跳。
更像某种倒计时。
许久,周哲睁开眼,从背包里翻出皱巴巴的笔记本和一支快没墨的笔。
就着昏暗的灯光,他画下第一笔。
石墨烯的六边形晶格结构,在纸上逐渐成型。
而在他看不见的系统深处,一行小字悄然滚动:文明火种计划,第七号实验体,激活成功观测员:陈建国,就位倒计时:1095天最终审判日,同步启动夜色沉浓。
废品站里,一老一少,各自忙碌。
谁也不知道,一场即将改变整个国家科技格局的风暴,正从这个最不起眼的角落,悄然孕育。
周哲画完最后一笔时,天边己经泛起鱼肚白。
他放下笔,看着纸上那个完整的设计图,恍惚间想起监狱里那片潮湿的天花板。
“这次,”他低声说,像誓言,更像审判,“不一样了。”
晨光刺破云层。
照在废品站生锈的铁门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审判,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