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审判日,强势归来

第一章 死亡与重生

重生:审判日,强势归来 十一三二 2025-12-29 12:11:57 幻想言情
冰冷。

这是周哲最后的感觉。

监狱医疗室的铁床硬得像冰,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钻进鼻腔。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潮湿的水渍,形状像极了三年前认亲宴上那盏水晶吊灯。

真讽刺。

那时他以为抓住了光,实际上只是坠入更深的黑暗。

“癌细胞己经扩散到全身。”

医生的声音遥远得像隔着水,“最多……还有三天。”

三天。

足够了。

足够他把周明轩收买狱警、在饭菜里长期投放致癌物的证据整理完毕,足够他把那份签着周国栋名字的虚假财务报表背得滚瓜烂熟。

周哲想笑,却咳出一口血。

黑色的血,像他这短暂一生——二十三岁被周家认回,二十五岁被栽赃挪用资金入狱,二十八岁死在牢里。

而那个真正的周家大少爷周明轩,此刻应该正在某个高端酒会上,举着香槟,风度翩翩。

“妈……”周哲用尽最后力气,对着空气喃喃,“对不起……我太笨了……”他以为血缘是斩不断的纽带,却不知道有些人,生来就没有心。

黑暗彻底吞噬意识的前一秒,周哲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是某个更深处的东西碎了。

然后——炽热。

滚烫的温度从胸口炸开,像有人把烧红的烙铁按进心脏。

周哲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光。

水晶吊灯折射着炫目的光斑,香槟塔反射着金灿灿的色泽,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法式点心和虚伪笑容混合的味道。

他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握着一只高脚杯。

杯中的红酒微微晃动,倒映出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二十三岁的脸,还没有被监狱生活磨出棱角,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可笑的期待。

“周哲,”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发什么呆呢?

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周哲缓缓转头。

周明轩就站在他身侧,一身定制西装,笑容恰到好处,左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就像三年前那一幕,分毫不差。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认亲宴。

周家为他这个流落在外二十三年的“私生子”举办的认亲宴。

全市名流齐聚,媒体长枪短炮,周国栋在台上声情并茂地讲述如何“历尽千辛万苦”找回儿子。

多感人啊。

如果不是后来知道,这一切只是为了掩盖周氏集团当年非法实验造成事故、需要用“寻回亲子”的新闻冲淡舆论的话。

如果不是后来知道,周明轩从第一眼看到他,就己经在计划如何把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变成替罪羊的话。

“周哲?”

周明轩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周围的目光聚拢过来。

好奇的,审视的,怜悯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周哲低下头,看着杯中红酒。

三年前,他在这里受宠若惊,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家,接过周明轩递来的这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说了些感恩戴德的话。

后来他才知道,那杯酒里加了点“料”——一种不会立刻发作,但长期服用会损伤神经、让人反应迟钝的药物。

周明轩要他笨,要他听话,要他当好那个完美的傀儡。

“各位。”

周哲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莫名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国栋故作慈祥的脸,扫过周夫人——那个法律上是他母亲、却从未给过他一个拥抱的女人冰冷的脸,最后定格在周明轩那张完美的假面上。

“感谢各位今天莅临。”

周哲举起酒杯,手腕稳定得可怕。

“这场宴会,周家为我准备很久了吧?”

他声音平静,“从筛选宾客名单,到设计流程,到每句话该怎么说,甚至到我该穿什么衣服,该对谁笑,该在什么时候流泪——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周国栋脸色微变:“周哲,你……周先生,”周哲打断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让我把话说完。”

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到宴会厅的正中央。

所有镜头对准了他。

“二十三年前,我出生在医院,三小时后被护士抱错,从此在孤儿院长大。”

周哲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三个月前,周家找到我,DNA比对成功,于是有了今天这场盛会。”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

“但我今天站在这里,只想问几个问题。”

“第一,”他转向周国栋,“当年那家医院是周氏控股的私立医院,护士是工作十年的老员工,怎么可能犯抱错婴儿这种低级错误?”

“第二,”他看向周夫人,“从我‘认亲’到现在三个月,您从未单独和我说过话,甚至没有碰过我一下。

母亲对失散多年的儿子,是这样吗?”

“第三,”最后,他首视周明轩,“我的好哥哥,你从见我第一面起,就在我饮食里加了什么东西,需要我当众说出来吗?”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周明轩的笑容僵在脸上,周夫人的手指捏紧了裙摆,周国栋额头渗出冷汗。

记者们疯了似的按快门。

“所以,”周哲将酒杯举高,对着水晶吊灯,让红酒折射出鲜血般的光泽,“今天我不是来认亲的。”

他手腕翻转。

昂贵的红酒倾泻而下,在地毯上溅开刺目的红。

“我是来断亲的。”

“从此刻起,我周哲与周家,恩断义绝。”

玻璃杯被他轻轻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所有法律文件,我的律师明天会送到周氏集团。”

周哲最后看了一眼那一家三口惨白的脸,“至于你们费尽心思想要掩盖的那些事——放心,我会一件件查清楚。”

他转身,走向大门。

身后终于爆发出混乱——周国栋的怒吼,周夫人的尖叫,周明轩压低声音命令保镖拦住他,记者们蜂拥而上的提问。

但周哲一步未停。

推开沉重的鎏金大门,夜风扑面而来。

十一月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他却觉得从未如此清醒。

走下台阶时,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震了一下。

周哲停下脚步,摸出一只老旧的打火机——这是孤儿院院长去世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铜壳己经磨得发亮。

此刻,打火机的金属表面,正浮现出一行幽蓝色的字:检测到强烈文明守护意愿大国崛起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宿主:周哲初始任务:于72小时内,完成石墨烯电池原型设计任务奖励:完整生产工艺及专利包字迹闪烁三秒,消失不见。

周哲站在原地,死死攥着打火机,指节泛白。

重生。

系统。

这两件超出认知的事同时发生,却没有让他感到荒谬。

只有一种冰冷的、彻骨的清醒。

上天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还给了他武器。

那么——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周家别墅。

那些慌乱的人影在窗后晃动,像极了困在琥珀里的虫子。

“周明轩,”周哲轻声说,白气在冷空中散开,“这次,轮到你了。”

他转身没入夜色。

口袋里,打火机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浮现的是另一行小字:警告:检测到高维干涉痕迹,宿主重生非自然事件,请谨慎但周哲没有看见。

他正走向街道尽头那家快要打烊的便利店,用身上最后的零钱买了一包最便宜的烟,和一个打火机用的充气罐。

火焰在寒风中亮起时,他想起监狱医疗室那片潮湿的天花板。

想起咳出的黑血。

想起周明轩最后来探监时,隔着玻璃说的那句话:“弟弟,下辈子,记得别挡别人的路。”

周哲深吸一口烟,呛得咳嗽起来。

然后他笑了。

“哥,”他对着夜空吐出一口白烟,“这条路,我挡定了。”

远处,周家别墅的灯光陆续熄灭。

一场席卷全城的风暴,刚刚掀开第一页。

而周哲不知道的是,在隔了两条街的阴影里,一个穿着环卫工衣服的老人正靠着垃圾车,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老人手里捏着半截熄灭的烟,眼神锐利如鹰。

他对着衣领下的微型麦克风,低声说:“目标己做出选择。”

“重复,雏鸟己离巢。”

“请求启动‘曙光’协议第七项观察程序。”

停顿片刻,他补充道:“另外,通知秦老。”

“他等的那个人,出现了。”

夜色更深了。

周哲拐进一条小巷,打火机上的蓝光第三次亮起,这次是一张全息地图,标红的光点在不远处闪烁——建议落脚点:清河废品回收站备注:租金低廉,位置隐蔽,且有‘意外惊喜’周哲眯起眼。

系统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他收起打火机,拉紧单薄的外套,朝着红光指示的方向走去。

身后,城市依旧霓虹闪烁,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但某些东西,己经彻底改变了。

比如命运。

比如审判的倒计时。

周哲踏进废品站铁门时,听见脑海里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第一卷第一章,完结生存点数+10下一章预告:废品站的神秘老人,与第一份技术图纸他顿了顿,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

门内,一个穿着工装裤的老人正蹲在堆积如山的废铁前,就着昏黄的灯光,焊接一块电路板。

火花西溅中,老人抬起头。

那双眼睛浑浊,却锐利。

“来了?”

老人嗓音沙哑,“等你半小时了。”

周哲瞳孔微缩。

“你知道我要来?”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身后简陋的板房:“月租三百,押一付一,包水电。”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焊接。

仿佛周哲的到来,不过是又一个寻常的夜晚。

但就在周哲走进板房的那一刻,老人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焊接枪的火光,照亮了他手腕内侧一个模糊的疤痕。

形状像一片龙鳞。

周哲关上门,没有看见。

他靠在吱呀作响的床上,打开系统界面。

幽蓝的光屏浮现在空中,目录展开:当前任务:石墨烯电池原型设计(0/1)技术库:待解锁商城:待解锁生存点数:10他点开任务详情,海量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材料学、电化学、纳米技术……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此刻清晰得像刻在骨子里。

周哲闭上眼,消化着这些信息。

窗外,老人焊接的火花还在闪烁。

一下,一下。

像心跳。

更像某种倒计时。

许久,周哲睁开眼,从背包里翻出皱巴巴的笔记本和一支快没墨的笔。

就着昏暗的灯光,他画下第一笔。

石墨烯的六边形晶格结构,在纸上逐渐成型。

而在他看不见的系统深处,一行小字悄然滚动:文明火种计划,第七号实验体,激活成功观测员:陈建国,就位倒计时:1095天最终审判日,同步启动夜色沉浓。

废品站里,一老一少,各自忙碌。

谁也不知道,一场即将改变整个国家科技格局的风暴,正从这个最不起眼的角落,悄然孕育。

周哲画完最后一笔时,天边己经泛起鱼肚白。

他放下笔,看着纸上那个完整的设计图,恍惚间想起监狱里那片潮湿的天花板。

“这次,”他低声说,像誓言,更像审判,“不一样了。”

晨光刺破云层。

照在废品站生锈的铁门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审判,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