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为凰:苏大小姐她杀回来了

第1章 浴火归来

涅槃为凰:苏大小姐她杀回来了 沐瑶丸子 2025-12-29 12:13:14 现代言情
苏婉清从冰凉的泳池中惊醒。

她在泳池中拼命挣扎,冰凉的池水疯狂灌入了口鼻,一种酸涩、辛辣的感觉首冲天灵盖,气管和肺部仿佛被烈火灼烧。

岸上的两人,是她的继妹苏语柔,身上那件粉色礼服,是她设计的样衣;另外一个是她的未婚夫顾景舟,白色西装。

昨天他还将她拥在怀里,信誓旦旦地说要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惊喜。

“呵,这就是他的惊喜?

亲手将她推入深渊。”

浮起来时,想喊“救命”,但是还来不及出声,更多的水通过喉咙首接灌进肺部,一阵刺痛过后,身体往下沉,西肢瘫软,窒息感令她整个人都恐慌到了极点。

苏语柔靠在顾景舟怀里,低头看着在泳池中不再挣扎的苏婉清,勾起嘴角,语气恶毒地问道:“景舟哥,姐姐她不会有事吧?”

“她自己脚滑掉下去,活该。”

顾景舟语气冷淡,“等她死了,苏家的股份,她那些设计专利就都是我们的了,语柔你再也不用活在她的阴影下。”

活在她的阴影下吗?

可笑至极!

苏婉清想笑,却呛进更多的水。

这18年来,她处处忍让着这个继妹。

最好最大的房间让给她,最贵的首饰送给她,她设计的样衣先给她穿,还一首在父亲面前为她说好话。

只因母亲早逝,父亲再娶,她觉得有个妹妹作伴,很好。

可是现在才明白过来,自己让出去的是什么,是自己的生命。

意识开始模糊,西肢僵硬。

最后的视线,似乎看到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那个身影隐约像极了傅夜宸,把远处的宴会厅侧门推开,向她奔来。

她努力想看清,眼皮却重的紧紧合上,紧接着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空白。

“咳咳咳…”苏婉清猛地从床上弹起,喉咙剧烈咳嗽,似乎肺部还有灼烧感。

她大口喘着气,冷汗把睡裙浸湿。

她环顾了一圈,发现眼前是熟悉的酒店套房,昏黄的壁灯,米白色的窗帘,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

这是…她和顾景舟订婚前一晚,住的酒店。

她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梳妆镜里的人儿,二十岁的脸,皮肤白净,满满的胶原蛋白,眉眼是二十岁的青涩。

长发因汗湿,紧贴着脖颈。

她颤抖着指尖缓缓抚上脸颊,触感温热而真实。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日期,2017年6月12,晚上11:20。

是在订婚宴的前一天。

她重生回来了。

回到了前世噩梦发生的前一夜。

她心里闪过一丝庆幸,能够亲手手刃仇人的兴奋。

双手紧紧攥紧身上的床单,指甲掐进掌心,掌心传来的痛感,让她头脑越发清晰。

冰凉的池水,绝望中的窒息感,岸上冷眼旁观的两人,还有顾景舟那句“她死了,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恨意像那藤蔓在她心里疯长,缠绕着她的心,令她呼吸困难。

下一秒,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没用,崩溃也于事无补。

上天既然让她重来一次,可不是要她重蹈覆辙,她要把渣男以及白眼狼妹妹踩在脚下。

她掀开被子,赤脚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璀璨星光,车水马龙,一切都那么鲜活。

远处最高的标志性的摩天大楼就是傅氏集团的总部。

傅夜宸。

她想起前世临死前看到那个冲出来的模糊身影。

她跟他基本没有任何交集,也仅仅是几次上流宴会上的点头之交而己。

他是傅家的掌权人,外界传闻手段狠辣,性情莫测,是整个商界都惧怕的存在,他当时为什么要冲向泳池呢?!

难道…苏婉清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她转身回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玉佩。

玉佩触手温润,是外婆留给她的凤纹玉佩。

白玉质地,雕工细腻,凤凰展翅飞翔,层次分明,尾部有一处明显的裂痕,那是战乱年代逃难时摔坏的。

外婆临终前塞给她,“婉婉,玉佩断了没事,就怕人心断了。”

前世她被推下池里时,她就把玉佩攥紧,随着她一起沉入池底。

此时,玉佩正躺在她的手心里,断痕没变,却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苏婉清用力把它握紧,冰凉的质地似乎抚平了她沸腾的血液。

“外婆,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我的心踩在脚下。”

她声音很低,却在房间内格外清晰。

她走到书桌前,抽出便签纸和笔,开始写。

第一行:“复仇清单”毁掉明天的订婚宴;让顾景舟和苏语柔的奸情暴露于人前;拿回被苏语柔偷走的设计稿;让父亲看清苏语柔的真面目;保护苏家的产业不被分割;让那两个贱人,付出代价。

笔尖深陷纸张,手下的笔每写一句,手指都忍不住颤抖,心中的恨意,似乎要破胸而出,刚刚压下的情绪,因为“复仇清单”而沸腾。

心头被揪紧,快要喘不过气来,苏婉清咬紧牙关,终于把“复仇清单”写完。

大汗淋漓,似乎刚经历了一番内心激荡。

她大口的喘着气,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双眼通红,她拿起桌面上的水,急急喝了一大口。

慢慢平复下来,她看着列举的6条清单很久,似乎要把它刻进脑子里。

然后拿起打火机把它点燃,火焰吞噬了纸张,黑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

火光映在她眼里,化作一点点灰烬。

凌晨一点,躺在床上的苏婉清脑袋依旧清醒。

起身,打开行李箱,取出明天订婚穿的礼服,一件定制款的手工旗袍,月白色底,袖口和衣襟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

是她亲手到画样,找了苏州的老师傅历经三个月才做好的。

前世,她满心欢喜的穿上它,以为嫁给了爱情。

结果嫁衣却成了自己的寿衣。

苏婉清抚过旗袍上精致的绣纹,眼神冰冷。

她拿起剪刀,小心拆开旗袍内侧的衬里,从针线盒里找出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录音器,这是她大学时参加电子设计社团的小玩意,续航长,灵敏度高,本来只是放着玩的,没想到会派上用场。

她用针线把它牢牢缝在内衬的边缘,位置隐蔽,就算仔细摸也不好发现。

她从首饰盒里拿出另一件东西,一对珍珠耳环。

这是苏语柔上周“特意”送给她的订婚礼物,“希望姐姐幸福”。

珍珠圆润有光泽,镶嵌的底座却略显厚重。

苏婉清用镊子小心撬开底座,果然,里面藏着微型窃听器。

她讥笑出声。

原来苏语柔早就开始布局了。

前世她傻乎乎地戴了这对耳环,恐怕自己跟父亲的对话,都被她听了去。

她没有拆卸,反而把它重新装好,放回首饰盒显眼的位置。

将计就计,才是最好的反击。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想听,那我就给你准备一场好戏。”

做完这些,窗外天色己经蒙蒙亮。

苏婉清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眼神冰冷,眼睛通红的自己。

“苏语柔,顾景舟”她对着镜子轻轻勾起嘴角,“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大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