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养娃手札我和军官爹带崽致富

第1章 醒来成了坏后妈

六零养娃手札我和军官爹带崽致富 一叶知春夏秋冬 2025-12-30 11:57:37 现代言情
一、魂落破屋沈静书睁开眼,先看见的是屋顶。

屋顶是黑的,像是被烟熏透了,年月久了,就黑成了这样。

几根房梁横在那儿,挂着些蛛网。

光从瓦片缝里漏进来几道,能看见灰尘在那光里飘。

她眨了眨眼。

记忆还蒙着一层雾,但有些画面一下一下撞上来,实验室的白光,仪器的警报声,没画完的设计图……然后就是一片黑。

再然后,就是这屋顶了。

她动了动手指,有点僵。

身下的褥子又粗又潮,一股霉味混着说不清的味儿。

她转过头。

土坯墙,黄泥抹的,不平整。

墙上糊着旧报纸,字看不太清了。

一个掉了漆的木头柜子靠在墙边,柜门歪着。

地上是泥地,放着两个板凳,有一个腿短了,用石头垫着。

这是哪儿?

念头刚起,脑袋里就涌进来一堆东西。

周建国……厂里技术员……出事了……组织上安排她嫁过来当续弦……大丫六岁……铁蛋西岁……骂声,哭声,摔东西的动静。

“扫把星!”

“后娘没好心!”

“娘,我饿……别打我……”最后是一阵心口绞着疼,眼前一黑。

沈静书闭上眼,吸了口气。

那股霉味冲得她有点恶心。

她按着胸口,那儿好像还闷着。

她,沈静书,以前搞军工设计的,现在穿到了六十年代,成了个刚把自己气死的坏后妈。

这破屋里,不止她一个。

二、惊恐的幼鸟对面墙边那张小木板床上,有点窸窸窣窣的响动。

沈静书看过去。

被子鼓着两个小包,在轻轻发抖。

她一动,那发抖就停了。

被子缝里,慢慢露出两双眼睛。

大的那双,杏核眼,里面全是怕,湿漉漉的,忍着一包泪。

是大丫。

小的那双,圆溜溜的,也紧紧盯着她,睫毛抖得厉害。

是铁蛋。

两个孩子缩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看她,不敢出声。

沈静书嗓子干得发疼,声音有点哑:“……大丫?

铁蛋?”

被子猛地往上一拉,两人彻底缩进去了,被子抖个不停。

沈静书没再动。

原主那些记忆又翻上来:拧耳朵、饿肚子、关门外……难怪孩子怕。

她心里那点烦,被这害怕冲淡了些。

肚子空得发疼。

对面被子里,也传出很小声的“咕噜”声。

孩子也饿着。

她掀开被子下炕,脚踩在地上,冰凉。

找到鞋穿上,扶着炕沿站起来,眼前黑了一下。

站稳了,她看了看这个家。

真是空。

两张床,一个破柜,两个破凳,墙角堆点柴火。

灶是冷的,锅里空着,水缸缺个口,碗橱里几个碗都豁了边。

米缸快见底了,一点糙米,旁边瓦罐里有点玉米面,还有几个土豆和一把野菜。

这就是全部了。

抚恤金被娘家“借”走不少,剩下的也让原主折腾没了。

原主不爱上工,工分少,两个孩子又小,这才过成这样。

“咕噜!”

这回是她自己肚子叫得响。

不能躺了。

躺下去,真得饿死。

沈静书挽起袖子,去水缸边舀了瓢水,洗了把脸。

水凉,人清醒了点。

盆里水影映出张脸,苍白,瘦,嘴唇干着。

她对着影子扯了扯嘴角。

行吧,沈静书。

上辈子搞武器,这辈子先学着喂饱孩子。

三、第一把火她蹲到灶前生火。

火柴划了几下才着,引了树叶,架上细柴。

烟冒出来,呛得她咳嗽,但火总算起来了。

锅添上水。

看着那点玉米面和野菜,她想了想。

拿了三个小土豆,洗干净,连皮切成细丝。

野菜也切碎。

玉米面倒出大半,和土豆丝、野菜拌一起,加点盐,搅成面糊。

油罐底还剩点凝固的猪油,她用筷子蘸了点,在热锅里抹了抹。

锅底泛起一丝油光,香味很淡。

就这点香味,对面床上被子的抖动停了一瞬。

沈静书舀起一勺面糊,倒在锅里,“刺啦”一声。

她用铲子摊开,抹平。

热气冒起来,带着粮食和菜的味儿。

饼慢慢成型,边缘有点焦黄,看着实在。

她烙了三张,巴掌大,不厚,但能顶饿。

香味飘了满屋。

她自己都咽了咽口水。

她把饼铲出来,放在盘子里,端到小床前。

被子还裹得紧。

她没靠太近,声音放平了些:“大丫,铁蛋,起来吃饭。”

被子不动。

“饼趁热吃。”

她又说,盘子往前递了点。

安静了几秒。

然后,被子边先伸出一只小手,瘦得很,抓住被角。

被子慢慢往下拉。

先露出头发,枯黄,辫子松了。

然后是大丫的脸,小,瘦,眼睛显得特别大。

她看看沈静书,又飞快瞟一眼盘子,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铁蛋的脑袋也钻出来,头发乱着,眼睛首首盯着饼,嘴巴抿紧。

两个孩子挤在一起,看着她和饼,又饿又怕。

沈静书把盘子放在床边的破凳上,自己退开两步,转身去灶台那边,背对着他们:“饼放这儿了,你们自己拿。

凉了就硬了。”

她洗着锅,耳朵听着后面。

有很小的窸窣声。

然后是咽口水的声音。

“……哥,吃吗?”

大丫声音细细的。

“……嗯。”

铁蛋声音更小。

接着是很轻的、撕饼的声音,然后就是压着的、吃得急的咀嚼声。

吃得噎住了,小声呛一下,又赶紧忍住。

他们吃得很急,很安静。

不到两分钟,声音停了。

沈静书转过身。

两个孩子还坐在床上,手里空了,嘴角沾着饼渣。

大丫小心舔着手指,铁蛋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头。

他们吃饱了点,但身子还是绷着,眼睛里有不安:吃完了,然后呢?

沈静书走过去,拿起空盘子。

两个孩子缩了下肩膀。

“饱了吗?”

她问。

大丫飞快看她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

铁蛋头埋得更低。

沈静书知道这点不够,但粮食得省着。

“晚上再吃。”

她说,顿了顿,“锅里有热水,等会儿喝点。”

她拿盘子走回灶边。

心里沉。

改变不是一顿饭的事。

原主留下的摊子太烂,孩子怕得太深。

得慢慢来。

西、门外的目光收拾完,她走到门口,想看看外面。

门轴“吱呀”响,她推开条缝。

外面是个小院子,土墙塌了一角,空荡荡的。

天灰蒙蒙的,远处有别人家的屋顶和山的影子。

这就是六十年代的农村,穷,静。

她正要收回目光,忽然觉得好像有人看自己,一抬眼,朝院墙外路边那棵老槐树下望去。

树下没人。

但她刚才确实感觉有道视线,冷静的,带着打量,落在她身上。

等她看过去,又没了。

是错觉?

记忆里冒出一个名字:陆峻。

这人是周建国以前的战友,现在是部队军官。

周建国走后,组织上好像让他时不时来看看,也有点“看着”她这个不太像样的军属的意思。

原主烦他,觉得他是来盯梢的,每回见都没好脸色。

上次来,好像就是几天前,原主打骂孩子被他看见,他说了原主几句,原主觉得没脸,大吵一架。

可能那场气,也让原主心梗更重了。

沈静书心里沉了沉。

如果是陆峻……那刚才可能不是错觉。

他还在看着。

自己醒来后这些,烙饼,和孩子说话,他是不是都瞧见了?

他会怎么想?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吐了口气。

屋外天阴,屋里暗。

路还长,不止是穷和饿,还有原主留下的坏名声,孩子心里的怕,和这道可能还在外面的目光。

她抬眼看看屋里。

大丫和铁蛋又缩回被子了,但这次抖得没那么厉害。

也许是肚里有了点热食,也许是她刚才没发火。

灶膛里还有点余火,映着一点红光。

先活下去。

把孩子也带活。

别的……慢慢来。

她手无意识地摸向褂子内里一个小口袋~原主藏要紧东西的地方。

指尖碰到点硬纸边。

她本能想拿出来看看,但瞥见床上那被子,又停住了。

现在不急。

她走回灶边,就着余火暖手。

这时,院门外好像传来脚步声,停了。

沈静书身子微微一紧。

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