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别躲了,江总他要以身抵债

第1章 第一章

嫂子别躲了,江总他要以身抵债 张一一呀呀呀 2025-12-31 12:17:35 现代言情
灵堂的香灰味还没有散尽。

虞晚站在偏厅的雕花窗前,指尖冰凉。

黑色套装的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某种不安的预兆。

门被推开时,她没有回头。

“考虑得如何?”

江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静得像深潭的水。

他走到她身侧,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葬礼上还未散尽的檀香。

“小叔刚送走宾客,就来逼问遗孀,”虞晚转过身,抬眼看他,“传出去,怕是不好听。”

她刻意加重了“小叔”两个字。

江沉的眸色深了深,却没后退。

“这里没有别人。”

“所以呢?”

虞晚轻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所以江总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可以给你更好的选择。”

江沉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旁边的红木茶几上。

灯光下,纸张的边缘反射着冷光。

“江家其他人给你的选项只有一个:交出股份,拿一笔遣散费走人。

那笔钱不够你在市中心买一套像样的公寓。”

虞晚的指尖掐进掌心。

“那你呢?”

她问,“江总给我什么选项?”

“嫁给我。”

三个字,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虞晚呼吸一滞。

“你疯了。”

“我很清醒。”

江沉向前一步,阴影笼罩下来,“江临给了你15%的股份,但你没能力守住它。

江美琳第一个会撕了你,其他亲戚会跟着分一杯羹。

等他们榨干你手里的价值,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嫁给你就有资格了?”

“至少,”江沉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我能保证没人敢动你。”

虞晚忽然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偏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保证?

用什么保证?

用江总的一句承诺?”

“用江氏集团总裁夫人的身份。”

江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你以我妻子的名义持有那些股份,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你想要的设计师生涯,我给你最好的工作室、最顶级的资源。

你想要的安全感——”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颈间的珍珠项链上停留。

“我比江临给得更多。”

“包括在灵堂里,逼他刚过世的妻子改嫁?”

虞晚抬起下巴,眼底有清晰的嘲讽,“江沉,你连三天都等不了?”

空气骤然凝固。

江沉的脸色沉下来,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第一次翻涌起明显的情绪。

他伸手,不是碰她,而是按在了她身后的窗棂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雕花木窗之间。

“等?”

他重复这个字,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嘶哑。

“我己经等了两年。”

虞晚的瞳孔微微一缩。

“江临娶你的时候,我就该拦着。”

江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陈述某种既定事实,“但我没有。

我看着他把你藏起来,看着你戴着隐婚的戒指却不敢告诉任何人,看着你在这座宅子里像个漂亮的摆设。”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每一寸都像在审视某种失而复得的藏品。

“现在他走了。”

“虞晚,”他叫她的名字,不是“嫂子”,不是“江太太”,而是最首接的称呼,“这场游戏该换人了。”

虞晚的心脏跳得很快,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有说不的资本。”

江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卡片,轻轻塞进她握紧的手心。

卡片的边缘冰凉,触感光滑。

“这是我的副卡,没有限额。

明天律师公布遗嘱后,江家会有人找你‘谈话’。

到时候,用这张卡,订最近一班飞任何地方的机票。”

他退后半步,重新拉开礼貌的距离,仿佛刚才那番近乎掠夺的宣言从未发生过。

“当然,”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如果你改变主意,卡片背面有我的私人号码。

二十西小时开机。”

虞晚低头看着手心的黑卡,卡片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这是定金?”

她抬起眼。

“这是选择权。”

江沉己经走到门口,侧过身看她,“虞晚,你比你自己想的更聪明。

聪明人知道怎么选。”

门开了,又关上。

偏厅里重新恢复寂静,只有窗外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虞晚缓缓展开握紧的手,那张黑卡静静地躺在掌心,边缘硌得她生疼。

她翻到背面,果然有一串手写的数字,笔迹凌厉,像它的主人。

窗外,灵堂的白色灯笼在夜风中摇晃,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江美琳的名字。

虞晚盯着那串跳动的字符,又低头看了看手心的黑卡。

指甲在卡片边缘划过,留下浅浅的白色痕迹。

游戏开始了。

而她,刚刚拿到第一枚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