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又被乖老婆强制爱咯!

第1章 白玫瑰①

快穿:又被乖老婆强制爱咯! 周天子养盐 2025-12-31 12:31:23 都市小说
双男主,误入的可以退了。

这是我第一本快穿主攻文,第一次写主攻,没人告诉我会这么爽啊......提前敲黑板——完全是"XP之作"哈,有一些网上会提到的雷点,每个世界开始前都会告知,没办法本人就喜欢这样的。

精神状态很ok,喜欢各种嬷,嬷,发疯的嬷!

放飞自我:)攻是那种daddy级温柔大佬,对老婆超级包容!

当然,依旧小黑屋(微笑:)受是超级无敌大漂亮,面上长得乖,心里却病态。

占有欲十足,爱吃醋,爱脑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没三观,是个小疯批。

总之就是一句话:家妻实在恶毒,但又过分美丽(几个世界会有)。

必须提前预警:文中部分情节可能不符合大众三观!

咱们正文见!

————[现代架空:掌权者 X 瘾美人。

上帝给了0得天独厚的漂亮脸蛋,又给了他极度敏感的、容易上瘾的身子,他不堪、厌恶,而1的出现,恰好成为他的药。

1表面温和有礼,实际上冷血无情,只对老婆温柔,但真不是什么好人啊。

有伪双1情节!

补齐个人不能写真**的遗憾!]靳怀刚过来,就觉得身上很烫。

像有团火在烧,让人想抓住点什么发泄出来。

意识模糊间。

他胡乱地伸手去摸,指尖却撞进一片冰凉。

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玉,带着温温的凉,瞬间压下了几分燥热。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那片冰凉紧紧拥进怀里。

而在现实中,就是漂亮的美少年瘫倒在床上,眼睛蒙上白纱,身上穿的衣服也跟没穿似的,只遮住一些重点,犹抱琵琶半遮面。

失足美人一朝落难,万人欺。

本来就够可怜的了。

结果。

一个早己躺在床上、看似温柔绅士的男人伸出大手,一把将人死死禁锢,健硕精壮的手臂环住细瘦纤腰。

极大的力量压制。

“滚开......”美人颊边晕红,气弱叫喊。

他浑身发软,被纠缠得一双眸子都沁出泪花。

不清醒的靳大佬不知所谓。

怀里的人很轻,轻得像羽毛,却让某人莫名感到安定——像漂泊很久的船终于靠了岸。

喉间溢出喟叹,心满意足。

怀里的“不听话”在闹小性子,力道轻,像小猫挠爪子。

靳怀将人搂得更紧。

好脾气的靳大佬梦到爱挠人的猫猫,就这样哄的,“乖,不要乱动。”

他无意间扯掉美人身上的束缚。

颠倒间,白纱滑落。

孤零零的,没人管。

混乱的意乱情迷里,他隐约听见耳边传来细碎的声音。

绝望的颤抖,像被雨打湿的蝴蝶在哀鸣:“唔……不要……别碰我……”又轻又软,像根羽毛搔在心尖,却又带着钻心的疼。

可此刻的靳怀被燥热和混沌搞得神志不清,什么都顾不上,像个变态偏执狂一般,只知道把怀里的娇人儿攥得更紧。

首到挣扎渐渐弱下去,只剩下细微的、压抑的呜咽。

夜色模糊了边界。

一夜的意乱情迷,让两个素未交集的人在此刻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难分彼此。

……靳怀被颈间的冰凉惊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便感受到刀刃贴在皮肤上游走的寒意。

缓缓睁眼。

视线里先撞进一片刺眼的白,水晶吊灯的光透过眼睫,晃得人有些晕眩。

紧接着,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像碎冰撞玉:“醒了?”

他重新掀开眼皮子,视线终于聚焦。

眼前的人跨坐在他身上,穿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的脖颈线条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而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却缀着几道刺眼的红痕——像雪地里溅了血,足够艳丽,靡烂。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张脸。

肌肤胜雪,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鼻尖小巧得像玉雕的,唇瓣是天然的粉,却被牙齿咬得有些泛白。

最惊艳的是那双眼睛,是纯粹的黑,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眼尾微微上挑。

此刻美人的眼眸里盛满了恨意。

偏偏长睫湿哒哒地垂着,每一根都沾着细碎的泪珠,硬生生把那份狠戾揉成了易碎的脆弱——像朵被暴雨淋过的白玫瑰,花瓣上沾着血,又美得让人窒息。

“呵——你倒是睡得安稳——昨晚……可是尽兴了?”

他刻意咬重“尽兴”两个字,漂亮的眸中含着冷嘲热讽。

指尖控制不住地抖,连带着刀刃都在靳怀颈间轻轻颤。

靳怀的脑子“嗡”的一声,昨晚混乱的画面碎片般涌进来:发烫的身体、怀里的冰凉、耳边的呜咽……还有眼前这人颈间的红痕。

无一不在告诉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叮——系统接入中——系统111:宿主!

你、你你你怎么把任务对象给睡了啊?!

系统111要哭了,没想到自己刚从小黑屋出来就看到这惊悚的场面,真是要命啊!

系统111:这可是我们要救赎的美人对象啊!

你现在不仅把人得罪死了,他手里还拿着刀,你小命都快要没了啊!

靳怀的琥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却没被苏佑笙察觉。

他刚想问问系统具体情况,就听见系统11窝囊的“破罐破摔”:宿主我跟你说哦,我这脑子实在有些不好使……你懂得,咱俩都共事这么久了,我智商实在是有限,要不、要不你自求多福?

实在不行咱重来,你后续要剧情了再喊我!

叮——您的系统己下线——靳怀忍不住在心里扶额,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没有任何长进。

靳怀不语,只是一味的微笑:真是“不忘初心”。

脑海里恢复安静,靳怀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回苏佑笙身上。

他没动,甚至没去看颈间的刀。

清透的琥珀色眼眸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平和的温柔。

视线缓缓落在苏佑笙泛红的眼尾、被牙齿咬白的唇瓣上——眼前人明明想杀了他,可是,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狠戾下的脆弱,虽浅薄,但靳怀能察觉到,他在害怕。

“你在手在抖……”靳怀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他刻意放得很轻,像温水漫过心尖。

安抚道:“这把刀很利,划到你自己就不好了。

先把它放下,好不好?”

“放下?”

苏佑笙突然笑了。

他笑起来时眼角弯出浅淡弧度,本该是乖巧模样,此刻却透着疯。

凄然一笑,冷冷的,“我放下?

然后让你再像昨晚那样对我?

你是不是觉得,拍下我,就能把我当成玩物了?”

靳怀的眉头轻轻蹙了下。

经过这么长时间,这具身体的记忆他差不多接受完毕了。

他仔细回忆了下。

想通其中的一个关键后,眉头又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