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在九叔的世界里猛肝

第1章 后山陷阱

僵尸:在九叔的世界里猛肝 暴躁的涵涵 2026-01-01 12:07:13 都市小说
后山陷阱清晨的山林弥漫着白雾,我拄着削尖的竹棍,踩着露水打湿的草叶往山上走。

肚子空得厉害,昨晚那点兔肉早就消化干净了。

这具十二三岁的身体瘦得能数清肋骨,皮肤蜡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三天前,我在现代社会的出租屋睡觉,下一秒就在这鬼地方的小破屋里醒来了。

穿越也就罢了,还偏偏是个民国背景、据说有妖魔鬼怪的世界。

更惨的是,我是个孤儿,家里穷得连一粒米都没有,前身八成是饿死的。

要不是刚穿来那天在外头田里刨出个红薯,我可能创下穿越史上最快死亡记录了。

“老天爷,给点运气吧。”

我自言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特别清晰。

三天来,全靠前世刷抖音看到的那些野外求生视频。

我花了一整天,用石头砸、用竹片削,总算做出几个简易陷阱——压发式的,用树枝和藤蔓编的套索,还有一个挖了浅坑的落石陷阱。

前天运气不错,逮到两只野兔。

我生吃了兔肝,把肉烤了慢慢吃,兔皮着小心收了起来——看一下能不能在镇上的皮毛店卖点钱。

昨天却颗粒无收,今天要是再没收获,真得饿出幻觉了。

第一个陷阱,在小溪边的兽径上。

还没走近,我就看到机关被触发了,木棍歪在一边,藤蔓绷得紧紧的。

心跳加速,我快步上前——空的。

只有几撮灰褐色的毛粘在藤蔓上,还有一小片被扯断的皮。

猎物跑了,还带走了我用来固定的藤蔓。

我蹲下来检查,地面上有几滴干涸的血迹,脚印乱七八糟,看来挣扎了很久。

“真可惜...”我叹口气,把陷阱重新布置好,继续往前。

第二个陷阱在山坡背阴处,这里蘑菇多,常有小动物来觅食。

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细微的扑腾声。

我眼睛一亮,加快脚步。

中了!

是只肥硕的山鸡,灰褐色的羽毛在晨光中闪着金属光泽。

它左腿被藤蔓套住,正扑腾着想飞走。

我心跳如擂鼓,这够吃两天了!

我小心翼翼靠近,从怀里掏出用石头磨尖的竹片。

得利落点,不能让叫声引来别的东西——这世界的“别的东西”,可能不只是野兽。

山鸡见我靠近,扑腾得更厉害,发出尖利的叫声。

我屏住呼吸,正准备下手——“咔嚓。”

轻微的树枝断裂声从背后传来。

我全身一僵,缓缓转过头。

十步开外的灌木丛微微晃动,一只瘦骨嶙峋的灰狼站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准确说,是盯着我和我手里的山鸡。

它比我在动物园见过的狼要瘦小,但眼神更野,咧开的嘴里露出发黄的獠牙。

突然我看到他前脚上还有一点受伤的痕迹,不会是我前面那个陷阱捕捉到的吧,被他挣脱出来了。

我喉咙发干,慢慢首起身,将竹片换到更顺手的位置。

跑?

不可能跑得过。

我这两条细腿,营养不良好几天,跑不出三十步就得被扑倒。

对峙。

空气凝固了。

灰狼前爪抓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我注意到它的左前腿有些瘸,肋骨根根可见——它也在挨饿。

“你想要这个?”

我举起山鸡,声音有些发颤,“我分你一半,怎么样?”

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可笑,跟狼谈判?

灰狼又逼近两步,距离缩短到五步。

我能看清它皮毛上的污渍,闻到它身上腐肉和泥土混合的腥气。

突然,它猛扑过来!

我几乎是本能地向侧面一滚,手里竹片胡乱一挥。

肩膀一阵剧痛——被抓到了。

但我的竹片也在它侧腹划出一道口子,不深,但见血了。

灰狼吃痛退开,眼睛更红了。

我喘着粗气爬起来,肩膀火辣辣地疼,温热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流。

山鸡还在扑腾,成了累赘。

我一咬牙,解开藤蔓,把山鸡往侧面一扔——“给你!

都给你!”

山鸡一脱困,立刻连飞带跳地逃命。

灰狼犹豫了一瞬,视线在我和山鸡之间移动。

就这一瞬,够了。

我转身就跑,不是往山下,而是往第三个陷阱的方向——那里有我挖的落石陷阱,原本是想捕野猪之类大点的猎物。

脚步声和低吼在身后紧追不舍。

我能闻到它呼出的腥臭热气,越来越近。

肺像要炸开,腿软得跟面条一样。

眼前发黑,是低血糖的症状。

十步、五步、三步——就是现在!

我猛地向左一拐,脚在树根上一蹬,整个人扑倒在地,滚进旁边的灌木丛。

灰狼收势不及,首首冲向前方——“轰!”

枯枝和泥土搭建的伪装塌陷,灰狼掉进我挖的浅坑里。

几乎同时,我系在树上的藤蔓松开,三块脑袋大的石头落下,砸进坑中。

一声凄厉的哀嚎,然后是骨头碎裂的闷响。

我趴在灌木丛里,喘得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肩膀上伤口很深,血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我强撑着爬起来,凑到陷阱边上看。

灰狼躺在坑底,一块石头砸在它后腰上,它还在抽搐,但明显活不成了。

眼睛半睁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我看了它一会儿,从怀里掏出另一块磨尖的竹片,跳进坑里,避开它还能动的爪子,对准喉咙狠狠刺下。

抽搐停止了。

我瘫坐在坑边,浑身发抖。

一半是后怕,一半是失血。

山鸡跑了,但得到了更大的猎物。

一只狼,皮、肉、骨头,应该都能换东西。

费力地把狼从坑里拖出来,我撕下还算干净的里衣下摆,草草包扎肩膀。

伤口很深,得尽快处理,否则感染了就完了。

我拖着狼的尸体往山下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快到山脚时,我听到人声。

几个村民扛着农具正准备上山,看到我——一个半大孩子,浑身是血,拖着一只比我还大的狼——都愣住了。

“林家小子?”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认出了我,“你这是...王伯。”

我勉强笑了笑,根据记忆叫出名字,“运气好,捡了只受伤的狼。”

“这哪是捡的,这分明是你...”另一个年轻点的村民瞪大眼睛,凑近看狼脖子上的竹片伤口,又看看我肩膀上还在渗血的包扎,“你这伤得看大夫!”

“没事,皮外伤。”

我摇头,现在哪有钱看大夫,“王伯,这狼能换点米和盐不?

再有个瓦罐什么的...”王伯看看我,又看看狼,叹了口气:“作孽哦,林老西两口子走后就剩你这么个娃...这狼我帮你处理,皮能卖几个钱,肉你自己留一半,剩下的我帮你换米和盐。

瓦罐我家有旧的,你先拿去用。”

“谢谢王伯。”

我真心实意地说。

“先别说谢,你这伤...”王伯皱眉,“正好,我今儿要去任家镇卖柴,带你去找镇上药店看看。

王大夫医术还行,收费也公道,实在没钱帮着干点活也行。”

“那...麻烦王伯了。”

我低着头,藏住眼中的复杂情绪。

去任家镇的路上,我坐在牛车上,看着两旁缓缓后退的田野。

民国时期的乡村,贫穷,落后,但至少眼下是安全的。

肩膀上的伤一阵阵抽痛,但心里反而踏实了些。

有狼肉,有村民帮忙,至少今天,不会饿死了。

至于这个世界有没有僵尸,妖魔鬼怪是不是真的存在...等我能活过这个月再说吧。

牛车吱呀吱呀地前进,远处,任家镇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