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真美。”长篇古代言情《学好数理化,重生庶女也不怕》,男女主角方昭云春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冰糖柠檬会酸”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真美。”“听,这时候涨潮呢,老人家都说,结婚时遇上涨潮是吉兆。”“海会记得住今天所有的誓言,潮水带着,一遍遍说给天地听。”海水灌进来的那一秒,方昭云还在想着齐进的这些鬼话。他说要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现在她知道了,确实是永生难忘。水从口鼻涌进去,咸腥味在喉咙深处炸开。方昭云睁着眼。海水刺痛眼球,视野里最后的画面是酒店观景台上那两道人影。在婚礼当天。未婚夫齐进和闺蜜于蕊。这对狗男女!因为在观景台...
“听,这时候涨潮呢,老人家都说,结婚时遇上涨潮是吉兆。”
“海会记得住今天所有的誓言,潮水带着,一遍遍说给天地听。”
海水灌进来的那一秒,方昭云还在想着齐进的这些鬼话。
他说要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
现在她知道了,确实是永生难忘。
水从口鼻涌进去,咸腥味在喉咙深处炸开。
方昭云睁着眼。
海水刺痛眼球,视野里最后的画面是酒店观景台上那两道人影。
在婚礼当天。
未婚夫齐进和闺蜜于蕊。
这对狗男女!
因为在观景台上撞破了两人的苟且。
居然就被两人一起推到了海里。
肺要炸了。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无法呼吸导致的。
黑暗吞噬了一切。
......“嘶~”方昭云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眼前一片赤红。
“我这是死了吗?
地府里面怎么一片红色?!”
方昭云想用手揉一揉眼睛,但是感觉碰到了一块麻布。
她用力一扯,发现不是地府红色。
只是自己的头上盖了一块红盖头。
在红盖头被扯下的瞬间,方昭云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木梁。
青瓦。
铜镜。
而自己正坐在一张古色雕花的床上!
不是医院?
方昭云动了动脖颈,仿佛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她扶着床沿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
一件红金对襟大袖衫!
料子还算细软,但绝不是她记忆中任何一件睡衣。
手也不是她的手。
这双手更小些,指节纤细,掌心却有几处薄茧。
就在这时。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猛地撞进来。
方昭云。
煜国新宁伯庶出三女。
生母早逝,在伯府里活得像个透明人。
十六年里,最大的风波是上个月嫡母宣布。
她要替长姐方昭姝,嫁给那位刚从边关回京的镇北王赵彻,做侧妃?!
记忆里的赵彻只有些零碎片段:杀人如麻,性情暴戾。
据说在战场上伤了根本,不能人道。
所以嫡母哭得撕心裂肺。
长姐绝食三日,最后是父亲拍板,让庶女去。
而今日,就是大婚!
方昭云顿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她慌乱的跑到铜镜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瓜子脸,柳叶眉,眼睛比她原本的大些,瞳色偏浅。
不算绝色,但有股怯生生的清秀。
方昭云用手在脸上狠狠捏了一下。
“嘶~”一股真实的疼痛感顺着皮肤传到脑中。
所以这不是梦!
齐进和于蕊真的把她推下了海。
而她,方昭云,一个本该在今天本该大婚的女人。
现在成了煜国一个伯府的庶女,又要大婚?!
还要替人嫁给一个据说有问题的王爷!
而且还是做小?!
荒谬得让人想笑。
指尖在铜镜边缘摩挲,触感粗糙冰凉。
她还活着。
这就够了!
“呵呵呵……”方昭云忽得笑了,然后抬头手指上空,娇喝道:“贼老天,戏耍我很好玩吗?!”
“我偏不如你意!!”
镜中的少女眼神倏然变了。
那点怯生生的清秀被硬生生压下去。
她一把将沉重的凤冠从头上扯下,随手扔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上。
然后,攥着那块红盖头,转身就朝房门走去。
“吱呀——”木门被她用力拉开,廊下两个正凑在一起嗑瓜子说闲话的粗婆子闻声回头,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三、三小姐?!”
其中一个胖婆子手里的瓜子洒了一地,“您、您怎么自己出来了?
这盖头……吉时还没到,王爷还没来迎亲呢!”
另一个反应快些,赶紧上来想拦:“哎哟我的小姐,这可不行!
快回屋去,这不合规矩……”方昭云没看她们,径首从两人中间穿过去。
她步子迈得不大,却有一股决然之意。
竟让那两个婆子一时不敢真伸手去拽。
方昭云沿着记忆里模糊的路径,朝前院宴客的花厅走去。
一路上,全都是惊愕的目光。
洒扫的丫鬟丢了扫帚,捧着果盘的侍女险些打翻托盘,连廊下挂红绸的家丁都愣在了梯子上。
“那是……新娘子?”
“三小姐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盖头都揭了!
这、这成何体统!”
……方昭云浑然未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前院的喧哗声渐渐大了。
丝竹管乐,恭维道贺。
好一派喜庆热闹。
想来是迎亲得队伍到了。
正好……方昭云在通往正厅的月洞门前停了一瞬,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步跨了进去!
……所有的声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正厅里男宾女眷分坐,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愕然地看着这个一身大红嫁衣、却披头散发、手里攥着盖头闯进来的新娘子。
主位上,新宁伯方正德举着茶杯,一脸热络,却僵硬无比。
他身旁的主母王氏,手中的帕子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而就在客座首位,一个男人,缓缓放下了茶杯。
镇北王,赵彻!
玄色蟒袍,腰束玉带。
坐姿笔首,和传闻中煞神模样不同。
他看上去很年轻,不过二十二三岁。
面容冷峻,肤色偏深,鼻梁挺首如刀削。
此刻,他的眼睛,正落在方昭云身上。
方昭云没看方正德和王氏的表情,只是径首走到厅中。
朝赵彻福了福身子:“庶女方昭云,见过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