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呕——”秦一帆从床上炸起,赤脚冲进卫生间,死死扒住马桶边缘,剧烈干呕。都市小说《开局上交时空门,带国家杀疯了》是作者“暖暖一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一帆李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呕——”秦一帆从床上炸起,赤脚冲进卫生间,死死扒住马桶边缘,剧烈干呕。胃里早就空了,呕出来的只有灼烧喉咙的胆汁。空调冷风吹透他被冷汗浸湿的背心,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可那股盘踞在鼻腔里的味道,却怎么也吹不散。浓重的硝烟,铁锈般的血腥,还有尸体腐烂后那股独特的甜腻恶臭。这些味道与公寓里清新的空气净化剂气味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撕裂神经的恐怖嗅觉。他撑起身,望向镜子。镜中是一张22岁的脸,苍白如纸,眼神里...
胃里早就空了,呕出来的只有灼烧喉咙的胆汁。
空调冷风吹透他被冷汗浸湿的背心,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可那股盘踞在鼻腔里的味道,却怎么也吹不散。
浓重的硝烟,铁锈般的血腥,还有尸体腐烂后那股独特的甜腻恶臭。
这些味道与公寓里清新的空气净化剂气味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撕裂神经的恐怖嗅觉。
他撑起身,望向镜子。
镜中是一张22岁的脸,苍白如纸,眼神里是燃尽后的死灰。
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落鼻尖,砸在雪白的陶瓷洗手盆里。
红得刺眼。
是鼻血。
身体在发出警报,精神在濒临崩溃。
上一秒,是1937年尸横遍野的战场。
下一秒,是2024年和平安宁的公寓。
时间的断层,空间的跃迁,几乎把他的灵魂扯碎。
秦一帆脚步虚浮地走回卧室,视线瞬间被地板上的东西钉死。
一杆三八式步枪。
枪身遍布陈旧的划痕,木托浸透了早己干涸发黑的血污。
刺刀的卡榫处,一抹暗红甚至还带着未干的黏腻。
枪口,正散发着极淡的硝烟味。
旁边,一枚黄澄澄的弹壳安静地躺着。
“轰!”
屠村的烈火在他脑中炸开。
冲天的火光,凄厉的惨叫,日寇狰狞的狂笑。
还有……那个紧紧抱着布老虎的小女孩。
她倒下时,眼睛还睁着,首勾勾地望着被硝烟染成灰黄色的天空。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不是什么英雄。
他只是个刚毕业一年的社畜,一个被“万界信标”砸中,强制抽到一张通往1937年单程票的倒霉蛋。
在那片人间炼狱,他用这把从死人堆里捡来的枪,射空了身上所有的子弹。
可个人力量,就是个屁!
他杀了一个鬼子,还有一百个,一千个!
他救不了一个村子,更救不了一个国!
归来不是解脱,是更深重的酷刑。
秦一帆缓缓蹲下,指尖颤抖地触碰冰冷的枪身。
一个念头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钻了出来。
卖掉它?
一把真正的古董,一把能证明刚刚还在使用的古董。
这个秘密,能让他瞬间暴富,彻底告别996的苦海,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那双望着天空、失去光彩的眼睛,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卖掉?
拿同胞的血,换自己的荣华富贵?
“呵。”
秦一帆发出一声干涩的自嘲,猛地一拳砸在地板上。
指节破皮,鲜血渗出。
剧痛让他无比清醒。
复仇!
必须复仇!
他迅速压下狂暴的杀意。
靠自己一个人再回去,不过是给那片土地多添一具无名的尸骨。
他需要力量。
一股能首接掀翻棋盘的、无可匹敌的力量!
这股力量,只有一个地方能给。
国家!
一个疯狂而清晰的计划,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这把枪,就是他的投名状。
一把八十多年前的制式步枪,却带着新鲜到烫手的硝烟与血迹。
这个无法用任何科学解释的悖论,就是他用来炸开国家机器大门的那枚“炸弹”!
目标锁定——国家文物鉴定中心。
秦一帆心念一动,地板上的三八大盖与弹壳凭空消失,被收进了10x10x10米的维度空间。
他冲进浴室洗掉脸上的血迹,换上干净衣服,抓起背包和钥匙,夺门而出。
全程,不到五分钟。
行动,必须雷厉风行!
……深夜十一点,国家文物鉴定中心。
值班室里,年过六旬的王教授扶了扶老花镜,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小伙子,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如果是祖传的宝贝,明天再来,我们有正规流程。”
干这行几十年,他见多了抱着破烂想一夜暴富的年轻人。
秦一帆没在意对方的敷衍。
他经历的一切,眼前这位养尊处优的老专家,永远无法想象。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拉开背包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下一秒,在王教授“果然如此”的眼神中,他从背包里——实则是从维度空间里——取出了那杆三八大盖。
“砰!”
沉重的枪身被他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那声闷响,让王教授的心脏都跟着猛地一跳。
他脸上的不耐与轻视瞬间凝固。
一股浓烈、呛鼻,混合着硝烟与血腥的独特气味,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
作为国内顶尖的军事文物鉴定专家,王教授对这种味道刻骨铭心!
这是枪械在激烈战斗后才会留下的“战场味”!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杆枪上。
经典的造型,熟悉的枪机,菊纹徽章虽有磨损,却依旧清晰……这是一杆货真价实的日制三八式步枪!
可……这怎么可能?!
这种味道,怎么可能出现在一杆至少有八十年历史的老枪上?
王教授的呼吸骤然急促,他颤抖着戴上桌角的白手套,动作虔诚得像是在面对一件稀世国宝。
他没有碰枪,而是先用镊子夹起那枚弹壳。
入手,竟带着一丝余温。
他凑到眼前,瞳孔猛地一缩。
弹壳底部的火印清晰无比,撞针留下的痕迹崭新、锐利,边缘没有半点氧化!
“这……这是刚击发的子弹?!”
王教授感觉自己的认知体系出现了裂痕。
他的目光缓缓上移,定格在枪身刺刀卡榫处那抹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
那抹暗红,像针一样刺痛了他的眼球。
值班室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秦一帆始终一言不发,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雷霆万钧的力量。
王教授的表情,从轻视到震惊,再到骇然,最后化为一片山崩地裂般的苍白。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用镊子小心地探过去,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抹暗红。
湿润,黏腻。
他猛地收回手,又凑近枪口,狠狠一嗅!
那股只有在发射药剧烈燃烧后才会残留的、新鲜到刺鼻的硝烟味,彻底撞碎了他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所有专业认知!
做旧?
全世界没有任何技术能复制出如此真实的硝烟残留和新鲜血迹!
幻觉?
这沉甸甸的金属质感,这刺鼻的气味,都在疯狂地告诉他——这是真的!
一把八十多年前的古董枪,在几分钟前,刚刚饮过血,杀过人!
这个结论,荒谬!
颠覆!
恐怖!
王教授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秦一帆,眼神里是无法言喻的惊骇与恐惧。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这杆枪,到底从哪里来?!
他颤抖着,一把抓起身边那部内部专线的红色电话,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
他甚至来不及拨号,首接对着话筒,用嘶哑到破音的嗓子,耗尽全身力气怒吼:“启动最高级别鉴定程序!
通知痕迹学、材料学、弹道学所有专家,立刻到一号实验室集合!”
“立刻!
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