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上交时空门,带国家杀疯了

第1章 刚杀过人的古董枪,专家世界观崩了!

开局上交时空门,带国家杀疯了 暖暖一梦 2026-01-02 11:55:51 都市小说
“呕——”秦一帆从床上炸起,赤脚冲进卫生间,死死扒住马桶边缘,剧烈干呕。

胃里早就空了,呕出来的只有灼烧喉咙的胆汁。

空调冷风吹透他被冷汗浸湿的背心,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可那股盘踞在鼻腔里的味道,却怎么也吹不散。

浓重的硝烟,铁锈般的血腥,还有尸体腐烂后那股独特的甜腻恶臭。

这些味道与公寓里清新的空气净化剂气味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撕裂神经的恐怖嗅觉。

他撑起身,望向镜子。

镜中是一张22岁的脸,苍白如纸,眼神里是燃尽后的死灰。

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落鼻尖,砸在雪白的陶瓷洗手盆里。

红得刺眼。

是鼻血。

身体在发出警报,精神在濒临崩溃。

上一秒,是1937年尸横遍野的战场。

下一秒,是2024年和平安宁的公寓。

时间的断层,空间的跃迁,几乎把他的灵魂扯碎。

秦一帆脚步虚浮地走回卧室,视线瞬间被地板上的东西钉死。

一杆三八式步枪。

枪身遍布陈旧的划痕,木托浸透了早己干涸发黑的血污。

刺刀的卡榫处,一抹暗红甚至还带着未干的黏腻。

枪口,正散发着极淡的硝烟味。

旁边,一枚黄澄澄的弹壳安静地躺着。

“轰!”

屠村的烈火在他脑中炸开。

冲天的火光,凄厉的惨叫,日寇狰狞的狂笑。

还有……那个紧紧抱着布老虎的小女孩。

她倒下时,眼睛还睁着,首勾勾地望着被硝烟染成灰黄色的天空。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不是什么英雄。

他只是个刚毕业一年的社畜,一个被“万界信标”砸中,强制抽到一张通往1937年单程票的倒霉蛋。

在那片人间炼狱,他用这把从死人堆里捡来的枪,射空了身上所有的子弹。

可个人力量,就是个屁!

他杀了一个鬼子,还有一百个,一千个!

他救不了一个村子,更救不了一个国!

归来不是解脱,是更深重的酷刑。

秦一帆缓缓蹲下,指尖颤抖地触碰冰冷的枪身。

一个念头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钻了出来。

卖掉它?

一把真正的古董,一把能证明刚刚还在使用的古董。

这个秘密,能让他瞬间暴富,彻底告别996的苦海,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那双望着天空、失去光彩的眼睛,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卖掉?

拿同胞的血,换自己的荣华富贵?

“呵。”

秦一帆发出一声干涩的自嘲,猛地一拳砸在地板上。

指节破皮,鲜血渗出。

剧痛让他无比清醒。

复仇!

必须复仇!

他迅速压下狂暴的杀意。

靠自己一个人再回去,不过是给那片土地多添一具无名的尸骨。

他需要力量。

一股能首接掀翻棋盘的、无可匹敌的力量!

这股力量,只有一个地方能给。

国家!

一个疯狂而清晰的计划,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这把枪,就是他的投名状。

一把八十多年前的制式步枪,却带着新鲜到烫手的硝烟与血迹。

这个无法用任何科学解释的悖论,就是他用来炸开国家机器大门的那枚“炸弹”!

目标锁定——国家文物鉴定中心。

秦一帆心念一动,地板上的三八大盖与弹壳凭空消失,被收进了10x10x10米的维度空间。

他冲进浴室洗掉脸上的血迹,换上干净衣服,抓起背包和钥匙,夺门而出。

全程,不到五分钟。

行动,必须雷厉风行!

……深夜十一点,国家文物鉴定中心。

值班室里,年过六旬的王教授扶了扶老花镜,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小伙子,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如果是祖传的宝贝,明天再来,我们有正规流程。”

干这行几十年,他见多了抱着破烂想一夜暴富的年轻人。

秦一帆没在意对方的敷衍。

他经历的一切,眼前这位养尊处优的老专家,永远无法想象。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拉开背包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下一秒,在王教授“果然如此”的眼神中,他从背包里——实则是从维度空间里——取出了那杆三八大盖。

“砰!”

沉重的枪身被他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那声闷响,让王教授的心脏都跟着猛地一跳。

他脸上的不耐与轻视瞬间凝固。

一股浓烈、呛鼻,混合着硝烟与血腥的独特气味,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

作为国内顶尖的军事文物鉴定专家,王教授对这种味道刻骨铭心!

这是枪械在激烈战斗后才会留下的“战场味”!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杆枪上。

经典的造型,熟悉的枪机,菊纹徽章虽有磨损,却依旧清晰……这是一杆货真价实的日制三八式步枪!

可……这怎么可能?!

这种味道,怎么可能出现在一杆至少有八十年历史的老枪上?

王教授的呼吸骤然急促,他颤抖着戴上桌角的白手套,动作虔诚得像是在面对一件稀世国宝。

他没有碰枪,而是先用镊子夹起那枚弹壳。

入手,竟带着一丝余温。

他凑到眼前,瞳孔猛地一缩。

弹壳底部的火印清晰无比,撞针留下的痕迹崭新、锐利,边缘没有半点氧化!

“这……这是刚击发的子弹?!”

王教授感觉自己的认知体系出现了裂痕。

他的目光缓缓上移,定格在枪身刺刀卡榫处那抹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

那抹暗红,像针一样刺痛了他的眼球。

值班室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秦一帆始终一言不发,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雷霆万钧的力量。

王教授的表情,从轻视到震惊,再到骇然,最后化为一片山崩地裂般的苍白。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用镊子小心地探过去,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抹暗红。

湿润,黏腻。

他猛地收回手,又凑近枪口,狠狠一嗅!

那股只有在发射药剧烈燃烧后才会残留的、新鲜到刺鼻的硝烟味,彻底撞碎了他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所有专业认知!

做旧?

全世界没有任何技术能复制出如此真实的硝烟残留和新鲜血迹!

幻觉?

这沉甸甸的金属质感,这刺鼻的气味,都在疯狂地告诉他——这是真的!

一把八十多年前的古董枪,在几分钟前,刚刚饮过血,杀过人!

这个结论,荒谬!

颠覆!

恐怖!

王教授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秦一帆,眼神里是无法言喻的惊骇与恐惧。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这杆枪,到底从哪里来?!

他颤抖着,一把抓起身边那部内部专线的红色电话,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

他甚至来不及拨号,首接对着话筒,用嘶哑到破音的嗓子,耗尽全身力气怒吼:“启动最高级别鉴定程序!

通知痕迹学、材料学、弹道学所有专家,立刻到一号实验室集合!”

“立刻!

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