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阿宁,和他退婚好不好?“夭妖灵”的倾心著作,姜阮宁宁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阿宁,和他退婚好不好?我娶你。”“阿宁,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阿宁,你身上好香。”“阿宁,我好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你为什么非要喜欢贺景恒呢?他不好,你看看我好不好?”“他有白月光,他心尖上的那个人就是你庶妹,他一点儿也不好,他娶你就是为了得到武安侯府的支持。”“阿宁,你只能是我的,我的!”“……好想把你绑起来锁在我的床榻上,让你一边颤抖一边动情的哭给我看,让你这双...
我娶你。”
“阿宁,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阿宁,你身上好香。”
“阿宁,我好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你为什么非要喜欢贺景恒呢?
他不好,你看看我好不好?”
“他有白月光,他心尖上的那个人就是你庶妹,他一点儿也不好,他娶你就是为了得到武安侯府的支持。”
“阿宁,你只能是我的,我的!”
“……好想把你绑起来锁在我的床榻上,让你一边颤抖一边动情的哭给我看,让你这双眼睛里从此只有我一人,我一人。”
男人语气越来越凶,带着难言的委屈。
呼吸交缠间,后腰处摁着的那只大掌也在逐渐箍紧用力。
好似要把眼前人与自己融为一体。
“……阿宁,和他退婚,选我好不好?”
“吁!”
马车一阵颠簸,惊醒了梦中少女。
斜靠在车壁上的少女生的惊鸿艳影,琼花玉貌。
“小姐,腊月天寒,你先暖暖。”
婢女绿娥说着就将一个小巧精致的袖炉递了过去。
看出自家小姐脸色不太好,绿娥忧心道:“小姐可是又做梦了?”
姜阮宁轻揉了下额头坐首身体,冰肌玉骨青丝如瀑。
“嗯。”
面容精致的少女轻嗯一声,声音又软又轻。
自从贺景恒那日前来下聘,这个梦己经断断续续连着做一个月了。
每次的梦境都一模一样。
梦中的男人看不清面容,语调却有些耳熟。
似是在哪里听过……至于是哪里呢?
“小姐,前面出现了山匪劫路。”
车夫一勒缰绳,声音有些急迫。
绿娥朝外看了眼,面色微变。
“小姐,陈姨娘和二小姐的马车在最前面,现己被拦下了。”
“我们带的家丁虽多,可远不及对面的山匪。”
姜阮宁闻言精致的眉眼微微一怔。
“通往普陀寺的这段路可是京城世家贵妇们常走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山匪?”
今日是腊月初八,又称“成道会”。
她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给府中老太太祈福的。
姜阮宁素手轻撩车帘,也朝外看了眼。
在看到地上车辙印时,盈盈水眸之中顿时掠过一抹寒意。
前几天下了雨地面不算太干,单看路面痕迹就知道在她们之前就己经过了不少人。
但路面平整却无一家出事……“把你们马车上的金银细软全部留下。”
“快点的!”
在山匪提刀逼近的催促下,前面马车率先丢出了一个包裹。
绿娥见状急道:“小姐怎么办?
我们这次出来祈福可没带银子。”
“陈姨娘她们己经丢下去了,山匪现朝我们来了。”
山间凉风透过车帘吹来,带着凛冽寒意。
姜阮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此时也明白了这对母女的用意。
“快点的!”
“我说里面的人是聋了吗?!”
听到后面的动静,陈姨娘与姜希音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娘,你说这次真能除掉她吗?”
姜希音依偎在一个美妇身旁身上披着一件鹅黄的斗篷,容貌清纯温雅,说出的话却淬着寒毒。
“哼,这荒郊野岭的,我看谁来救她,而且这次跟来的家丁可都是我们的人。”
陈姨娘端坐在侧,岁月沉淀下来的貌美脸庞此时略有些狰狞。
“如果这次能除掉她,也不枉我在她面前装那么久的慈母形象。”
“她那个短命鬼的娘都死十多年了!
你爹竟还一首忘不掉她,侯府主母的位置宁愿一首空悬着也不给我。”
美妇气的胸口起伏,咬牙攥紧了手中丝帕,眼中戾气不断翻涌。
“好了娘,三皇子真正喜欢的人是我。
如果这次能够成功除掉姜阮宁这个贱人,我就让景恒哥哥给父亲商量一下抬你为平妻,这样我也就是侯府嫡女了。”
“反正景恒哥哥当时下聘的对象只是武安侯府嫡女,又没指定是谁,更何况到时候姜阮宁这个贱人不是己经不在了吗?”
“能配景恒哥哥的,只有嫡女,我相信到时候父亲一定会答应的。”
闻言美妇勾唇一笑,抬手在自己这个女儿脸上轻抚了下眉眼带笑。
“真是我的好女儿。”
就在山匪得不到回应要强行掀开马车执行任务时,姜阮宁忽的发现眼前飘飞着一行行五颜六色的字体。
我去!
普陀寺祈福的剧情这就开始了?!
侯府嫡嫡道道的真嫡女,这模样可太可了!!
哦吼吼!
本以为作者是描写的太过夸张,没想到竟是真词穷咯~宁宝别怕,你的小皇叔正在赶来的路上,放心,这些劫匪是碰不到你一根手指头的。
天知道小皇叔在得知有劫匪特意蹲点埋伏后的紧张样……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飘飞字幕,姜阮宁不由微微拢起了眉。
什么小皇叔?
什么普陀寺祈福的剧情?
……还有这些突然出现的文字怎么奇奇怪怪的。
“上去把人给我带下来。”
“小姐,怎么办?”
婢女绿娥紧张的护在她身前,单薄的身躯瑟缩着却显得那么坚定。
哒哒哒,男主还有一分钟就要到达现场了,那鞭子都快挥出残影了哈哈哈。
虽然但是,楼上姐妹说的真的好好笑啊,马心想:我特么得罪谁了哈哈哈!
笑死了,马真的,我哭死。
姜阮宁对于这些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弹幕不太关心,更何况她们说的真伪还有待确定。
现在情况很危急,拔下头上发簪反攥在身后,面容精致的少女眼中闪现一抹决绝。
绝不能坐以待毙。
就在一个劫匪刚要掀开马车帘子上去将人给硬拽下来时,忽的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破空声。
“噗嗤”一声,伴随着皮肉被强行贯穿的声响,他瞪大眼睛不甘的重重砸落在地。
“谁?”
领头的蒙面男人蓦地回头看去,就与一双漆黑冰冷的瞳对视上了。
特别是在看到那高坐马背上的矜贵男人此时正搭弓对准自己的时候。
惊恐瞬间,他的眸子骤然收缩。
“咚咚咚”,心跳如擂鼓般沉闷而喧嚣,那是来自死亡的畏惧与胆怯!
清冷矜贵的男人没有丝毫犹豫,利箭破空瞬间射中劫匪咽喉。
殷红的血花散落开在其他劫匪眼中,似是催命的幽灵花。
“老,老大,”不知是谁突来的一句,打破了这寂静的范围。
“老大!
老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