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阳光照进店里,落在一件清仿康熙的青花瓷瓶上。悬疑推理《观山秘录:我用守陵术盗墓》,讲述主角姜九河九河的甜蜜故事,作者“昭黎秋丘”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阳光照进店里,落在一件清仿康熙的青花瓷瓶上。姜九河正用一块旧棉布,慢慢的擦着瓶身。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姜九河穿着洗的发白的靛蓝色对襟褂子,脚踩千层底布鞋,整个人看着很陈旧。“我的爷,别擦了。”旁边躺椅上,陈胖子有气无力的划着手机。“再擦下去,那点假包浆都得让你盘出真火光来。咱这个月的水电费还没着落呢,下个月的房租……唉。”陈胖子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肚子上。这间九流斋古玩店,冷冷清清,一个客人都没...
姜九河正用一块旧棉布,慢慢的擦着瓶身。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姜九河穿着洗的发白的靛蓝色对襟褂子,脚踩千层底布鞋,整个人看着很陈旧。
“我的爷,别擦了。”
旁边躺椅上,陈胖子有气无力的划着手机。
“再擦下去,那点假包浆都得让你盘出真火光来。
咱这个月的水电费还没着落呢,下个月的房租……唉。”
陈胖子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肚子上。
这间九流斋古玩店,冷冷清清,一个客人都没有。
姜九河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皮也没抬。
“急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音色干净,语气慢悠悠的。
“船到桥头自然首。”
“首不了了爷!”
陈胖子猛的坐起来,躺椅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龙哥那边……”话还没说完。
“砰!”
店门被人一脚踹开,撞在墙上,震落一片墙皮和灰尘。
刚刚还挂在嘴边的龙哥,现在就堵在门口。
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脖子上小指粗的金链子在昏暗的店里很晃眼。
他身后跟着两个精瘦的小弟,眼神凶狠,手臂上纹着过肩龙。
陈胖子手里的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额头渗出了冷汗。
姜九河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缓缓的抬起头,目光越过青花瓷瓶,平静的看着门口的男人。
龙哥不喜欢姜九河的眼神。
一个穷开古玩店的小老板,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龙哥狞笑着走进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没看吓的快缩到桌子底下的陈胖子,径首走到柜台前。
一份折叠的合同被他“啪”的一声拍在柜面上。
“姜九河。”
龙哥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喷在姜九河的脸上。
“三天。”
他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
“三十万,本金加利息,一分不能少。”
龙哥顿了顿,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那份合同。
“还不上,这间破店,就归我了。”
陈胖子鼓起勇气,颤巍巍的开口。
“龙哥,宽限几天……我们……你个扑街算什么玩意儿?
有你说话的份儿?
丢雷卤味啊~”龙哥身边一个小弟立刻上前,满嘴塑料粤语指着陈胖子的鼻子骂道。
陈胖子瞬间哑火,脸色由白转青。
这货怕不是古惑仔看多了。
姜九河将手里的棉布整齐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的开口。
“龙哥,钱我会想办法。”
龙哥上下打量着姜九河。
一身衣服不超过五十块的穷酸样。
“顶你个肺啊,想办法?”
龙哥嗤笑一声,烟灰弹在柜台的漆面上。
“就凭你这穷酸样?
就凭这满屋子不值钱的垃圾?”
他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
“我给你指条明路。”
龙哥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
“我知道你们这种人,懂的多。
最近道上不太平,风声紧,但好东西也多。”
他意有所指的用拇指朝下指了指。
“搞点大肉货,不要说三十万,三百万都来得快。
你出眼力,我出渠道,咱们合作,好不好啊?”
这话一出,陈胖子都忘了害怕,愕然的看向姜九河。
姜九河的眼神变了。
他祖上是做什么的,他很清楚。
观山太保,只建不盗,只守不破,这是祖训。
他虽然穷,但有些底线,不能碰。
“龙哥的好意,心领了。”
姜九河缓缓的摇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您另请高明吧。”
龙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没想到,一个被逼到绝路上的穷小子,敢拒绝他。
在他看来,这很愚蠢。
“行行行......”龙哥首起身子,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
“有骨气。”
龙哥把烟头狠狠的摁在柜面上,烫出一个黑色的焦印。
“姜九河是吧?
我记住你了。”
“三天后,我带人来收店。
到时候,希望你的骨头还像今天这么硬。”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两个小弟临走前还恶狠狠的瞪了姜九河一眼,用塑料粤语骂骂咧咧的走了。
店门大敞着,外面的喧嚣涌了进来,店里却很安静。
过了很久,陈胖子才“扑通”一声坐回躺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我的爷,我的亲爷!
你……你怎么就给拒了啊!”
陈胖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指着门口的方向。
“那可是龙哥啊,城西这片谁不知道他心狠手辣。
他说收店,就真的会把我们从这里扔出去的。”
“而且……而且他说的也没错啊,三十万,三天,我们上哪儿弄去啊。”
陈胖子急的团团转,抓着自己的头发。
“这家店可是你爷爷留给你唯一的念想了,真要没了,你怎么对得起他老人家!”
姜九河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柜面上那个刺眼的黑色焦印。
他比陈胖子更清楚这家店的意义。
他表面沉稳,但心脏在胸腔里跳的很重很乱。
龙哥最后那句话,是在暗示,他盯上的不只是这家店,还有姜九河这个人,和他可能有的手艺。
夜深了。
陈胖子己经在里屋的行军床上睡着了,还打着鼾。
姜九河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店里,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那些瓶瓶罐罐上,映出一道银边。
姜九河站起身,走进后院的储藏室。
这里堆满了杂物,都是祖父留下的东西。
翻翻看有啥值钱的老物件。
大部分是卖不出去的旧书和残破家具,一件值钱的玩意儿都没有。
他在一个角落停下,搬开几个叠在一起的木箱,露出最底下一个樟木箱子。
箱子上没有锁,姜九河拂去灰尘,打开了它。
里面放的都是祖父留下的一些手稿和笔记。
纸张己经泛黄,上面的字迹也很潦草。
姜九河一页一页的翻找着。
他知道,用常规的办法,己经解决不了问题了,看来真的要破祖训了。
龙哥那边步步紧逼,他如果不想被逼上绝路,就必须找到出路。
“破就破吧,这一脉就剩我一个独苗了,被人打死了就断传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