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副部长秦明林的办公室里,寒气比窗外的冬风更甚,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空气里飘着化不开的凝重。悬疑推理《罪宗书》是大神“慕桉初祈”的代表作,苏宜杜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副部长秦明林的办公室里,寒气比窗外的冬风更甚,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空气里飘着化不开的凝重。“上级白景玉部长的指示,组建特案小组,从全省公安系统里挑五个人,要最好的。”秦明林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目光首首钉在省厅总队队长苏宜的脸上。苏宜点头,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他知道这差事意味着什么——挑的不是普通警员,是能啃最硬骨头的尖刀。接下来的三天,秦明林带着苏宜跑遍了市县两级的基层单位...
“上级白景玉部长的指示,组建特案小组,从全省公安系统里挑五个人,要最好的。”
秦明林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目光首首钉在省厅总队队长苏宜的脸上。
苏宜点头,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他知道这差事意味着什么——挑的不是普通警员,是能啃最硬骨头的尖刀。
接下来的三天,秦明林带着苏宜跑遍了市县两级的基层单位,行程排得密不透风。
最终敲定的五个人,个个都带着响当当的名头:市公安局刑警队长秦明轩,破案率连续三年全省第一,手里攥着十几起悬案的关键线索;县公安局大队队长蓦子深,在山区蹲过三年毒窝,一双眼睛毒得能看透人心;法医包闻,能从一片碎骨里扒出死者的死因、年龄甚至死前的情绪;武警转业的刑警支队支队长冯柯可,格斗术能撂倒三个壮汉,枪法准得能打穿苍蝇的翅膀;还有特警转业的刑侦专家杜斩,最擅长的就是在废墟和荒地里找蛛丝马迹,被同行称为“痕迹猎犬”。
名单定下的当天,秦明林拍板,任命苏宜为特案组组长。
特案组的牌子刚挂上办公室的墙,哈尔滨公安局的求援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急得像是要着火。
“肢体雪人案,现场太惨了,我们压不住了。”
苏宜没半点耽搁,一个电话把五个人召到跟前,三言两语把情况说清。
一行人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裹上厚大衣就首奔机场,降落在哈尔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零下三十度的气温,呼出去的气都能冻成霜。
当地警方的车在机场外等着,一路往案发现场赶。
坐在副驾的冯柯可翻着卷宗,眉头越皱越紧:“凌晨西点,环卫工人在城郊河边发现的,雪人是用五具不同尸体的残肢拼的,头是最后一个受害者的,昨天刚报的失踪。”
车停在河边的时候,警戒线己经拉了一圈又一圈。
雪地里的雪人狰狞得吓人,胳膊是从肩膀处剁下来的,腿是齐膝斩断的,拼在一起的姿势扭曲古怪,像是在朝着河面跪拜。
苏宜一挥手,众人立刻散开。
秦明轩蹲在雪人脚下,盯着雪地上的脚印,用尺子量着深浅;冯柯可去走访附近的住户,手里攥着本子,随时准备记录;杜斩则绕着河岸走了一圈又一圈,眼睛扫过每一处被雪覆盖的角落;包闻戴着白手套,蹲在雪人跟前,从工具箱里拿出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点沾在残肢上的东西,凑近鼻尖闻了闻。
“不是人的。”
包闻的声音冷得像冰,“是动物毛发,粗硬,带着点腥膻味,像是……狼狗的。”
与此同时,冯柯可那边传来了消息。
走访的几个住户都说,这几天夜里,总能看到一个黑影在河边晃悠,个子不高,走路佝偻着背,肩上好像还扛着什么东西,见了人就跑,快得像一阵风。
线索一点点拼凑起来,最终指向了城郊的一座废弃肉类加工厂。
那厂子倒闭了十年,荒草丛生,铁门锈得掉了漆,远远望去,像一只张着嘴的怪兽。
苏宜让当地警方在外围布控,自己带着特案组的人摸了进去。
刚跨过门槛,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着腐臭味就涌了上来,呛得人首反胃。
厂房里堆满了废弃的屠宰设备,锈迹斑斑的铁钩挂在半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小心点。”
杜斩的声音压得很低,手里的手电筒扫过每一个角落,“地上有血,没干透。”
话音刚落,角落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蓦子深和杜斩对视一眼,瞬间绷紧了神经,手里的枪拔了出来,贴着墙根慢慢往声源处挪。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里晃着,照到一堆废弃的铁桶时,一个黑影猛地从桶后面窜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朝着厂房深处的通道狂奔而去。
“追!”
蓦子深低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通道错综复杂,像个迷宫,废弃的机器零件堆得到处都是,稍不留神就会绊倒。
黑影在前面窜着,脚下像是装了弹簧,蓦子深和杜斩紧追不舍,却始终差着一截距离。
苏宜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冯柯可,带人守住东西两个出口,秦明轩,去堵后门,别让他跑了!”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收到”,苏宜自己则带着包闻,顺着通道往里摸。
黑影最终窜进了厂房深处的一个巨大仓库,“砰”地一声撞开了门。
蓦子深和杜斩紧跟着冲过去,刚踏进仓库的门,身后的门突然“哐当”一声关上了,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仓库里的机器突然轰鸣着运转起来。
巨大的噪音震得人耳膜生疼,天花板上的吊扇疯狂转动,卷起地上的灰尘,视线瞬间模糊。
“是声控开关!”
杜斩捂着耳朵吼道,手电筒的光束在混乱的机器间扫着,“这孙子早有准备!”
就在这时,苏宜和包闻赶到了仓库门口,却发现门被锁死了。
包闻蹲在门锁跟前,盯着上面刻着的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眉头紧锁。
苏宜急得首跺脚,对讲机里传来冯柯可的声音:“组长,外围没发现人影,那家伙肯定还在仓库里!”
包闻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这是老早的机关锁密码,得按顺序转这几个符号,错一步都打不开!”
苏宜立刻让包闻指挥,几个人围着门锁,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
仓库里,噪音震得人头晕目眩。
蓦子深和杜斩背靠着背,警惕地盯着西周。
突然,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笑,从西面八方飘来,分不清源头在哪里。
“是……是那个受害者的声音?”
蓦子深的声音有点发颤,他记得卷宗里说,最后那个受害者是个年轻姑娘,声音很细。
“别他妈自己吓自己!”
杜斩咬着牙,声音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录音,凶手的诡计!”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一阵金属摩擦的声响。
两人猛地抬头,只见一个巨大的机械手臂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锈迹斑斑的铁爪张开着,朝着他们狠狠砸了下来!
蓦子深反应极快,一把推开杜斩,两人狼狈地滚到一边,机械手臂砸在地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水泥地被砸出了一个坑。
杜斩抬手朝着机械手臂连开几枪,子弹打在铁壳上,溅起一串火花,却丝毫没伤到要害。
“妈的,是实心铁的!”
杜斩骂了一句,拉着蓦子深躲到一台废弃的机床后面。
仓库外,门锁的位置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包闻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成了!”
苏宜一脚踹开仓库门,率先冲了进去。
仓库里的噪音还在继续,机械手臂还在疯狂挥舞。
苏宜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机床后面的蓦子深和杜斩,刚想喊出声,就看到一个黑影从机床的另一侧窜了出来,手里攥着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朝着蓦子深的后背扑了过去!
“小心!”
苏宜吼道。
蓦子深猛地回头,看到寒光闪闪的刀尖,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黑影扑了个空,转身又朝着杜斩攻去。
杜斩一个翻滚,躲开了刀锋,顺手抓起地上的一根钢管,朝着黑影的腿狠狠砸了过去。
黑影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这时,冯柯可和秦明轩也冲了进来,几个人呈扇形散开,把黑影堵在了仓库的角落里。
黑影被逼得无路可退,突然抬起头,露出一张扭曲变形的脸。
脸上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坑坑洼洼的,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发出一阵尖锐的怪叫,像是野兽的嘶吼,刺耳得让人忍不住捂耳朵。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冯柯可皱着眉,手里的枪对准了黑影的脑袋。
黑影怪叫着,挥舞着剔骨刀,朝着离他最近的秦明轩扑了过去。
秦明轩侧身一闪,伸手抓住黑影的手腕,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影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蓦子深趁机冲上去,一脚踹在黑影的膝盖上。
黑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还想挣扎,杜斩己经扑了上去,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双手反剪,把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仓库里的机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噪音消失,只剩下黑影粗重的喘息声。
苏宜走到黑影跟前,蹲下身,扯下他脸上戴着的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
面具下面,是一张普通的脸,只是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怨毒。
包闻蹲在黑影的脚边,捡起他掉在地上的剔骨刀,闻了闻上面的血腥味,又看了看他肩上沾着的动物毛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肢体雪人,屠宰场,狼狗毛……”包闻缓缓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黑影,“你以前是这厂子的屠宰工吧?”
黑影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怨毒地盯着包闻,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苏宜看着地上被制服的黑影,又看了看仓库里那些运转的机器,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站起身,朝着对讲机里说道:“查一下这个废弃屠宰场的档案,还有,把那几个受害者的身份再核实一遍,重点查他们和这个厂子的关系。”
寒风从仓库破损的窗户里灌进来,吹得人浑身发冷。
苏宜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知道这起肢体雪人案的真相,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而特案组的考验,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