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辣椒小夜的《逃荒?不,是我们全家在降维打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头痛欲裂。田甜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中苏醒,后脑处钝痛一阵阵传来。她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粗糙的土墙和摇曳的油灯光晕。“醒了?”一个清冷嘶哑的声音从角落传来。田甜猛地转头——昏暗角落里,一个少年被麻绳捆缚着手脚蜷缩在地上。他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衣衫褴褛却难掩骨子里的贵气,尤其那双眼睛,即使在昏暗中也亮得慑人。只是此刻那眼神里,全是冰冷的恨意。“你……”田甜刚开口,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原...
田甜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中苏醒,后脑处钝痛一阵阵传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粗糙的土墙和摇曳的油灯光晕。
“醒了?”
一个清冷嘶哑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田甜猛地转头——昏暗角落里,一个少年被麻绳捆缚着手脚蜷缩在地上。
他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衣衫褴褛却难掩骨子里的贵气,尤其那双眼睛,即使在昏暗中也亮得慑人。
只是此刻那眼神里,全是冰冷的恨意。
“你……”田甜刚开口,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
原主也叫田甜,是田家村臭名昭著的恶女。
三天前,她在山道旁捡到这个昏迷不醒、浑身是伤的俊美少年,偷偷把人藏进自家废弃的地窖。
昨日夜里,竟心生邪念,逼迫少年和她睡一起,却被他用藏在身后的破碗狠狠砸中后脑。
然后,现代的她来了。
“放了我。”
少年声音平静,但绷紧的身体泄露了紧张,“不然,定然与你同归于尽……”田甜摸了摸后脑肿起的包,苦笑。
她撑着身子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向少年。
少年眼神骤冷,身体向后缩去。
田甜把少年的裤子衣服整理整齐,绕到他身后,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麻绳。
“那谁……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
你也别记仇,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你,你赶紧走吧。”
麻绳松开,少年猛地抽回手,惊疑不定地盯着她。
绳子全部解开,少年扶着墙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他腿上有伤。
田甜下意识伸手去扶,被他警惕地避开。
“你放心,我真不会对你怎样了。”
田甜举起双手,后退两步,“你从那边梯子爬上去,外面是后院,翻过篱笆就能出村。”
少年盯着她看了几息,终于一步步挪向木梯。
就在此时,田甜又把地窖的红薯,拿下来的窝头,连同她的水壶,弄成一个小包袱,递给他。
“我们家也没余粮了,这点吃的你带路上,别嫌弃,咱们以后,再也不见。”
少年瞳孔紧缩,眼神复杂难辨,接过包袱,回头深深看了田甜一眼。
地窖盖板被合上,脚步声远去。
田甜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回干草堆。
她需要整理一下思绪,穿成恶毒女也就算了,居然一开场就差点成了强奸犯。
希望自己不会给少年带来啥阴影,万一以后不举,可别怪她头上,她也是刚来。
正想着,地窖外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田甜!
田甜你这死丫头跑哪儿去了!”
一个尖锐的女声在喊。
是原主的母亲苏氏?
田甜赶紧爬出地窖,竟然发现后院站着一大群人。
原主的爹娘、爷奶、大伯一家、三叔一家,几乎全田家的人都来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人群中央、被众星捧月般围着的堂姐田玉娇。
田玉娇一身粗布衣裳却收拾得格外整洁,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正紧紧抓着奶奶田老太的手。
“奶奶,信我!
我昨晚做了神仙托梦,梦见三天后就有乱兵从南边打过来,见村就屠,见粮就抢!
我们得赶紧走,往北边逃!”
“胡说什么!”
田老头呵斥,“玉娇你是不是中邪了?”
“我没中邪。”
田玉娇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梦里神仙还说,留下的人都会死。
咱们村、隔壁村……全都会被烧光。
爷爷,咱们家必须马上收拾粮食细软,明天一早立马离开。”
人群炸开了锅。
“逃荒?
这青黄不接的时候往哪儿逃?”
“玉娇是不是疯了……可她说得这么真……”田甜站在地窖口,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堂姐,不对劲。
太笃定了。
那不是一个做噩梦的少女该有的神情,更像是一个……亲眼见过地狱的人。
重生的。
这个词瞬间蹦进田甜脑海。
就在这时,田玉娇的目光扫了过来,落在田甜身上。
那眼神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还有,”田玉娇提高了声音,手首指田甜,“神仙说了,咱们家有人身带晦气,会引来灾祸。
要是带着这人一起走,咱们全家都得死在路上。”
刷——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田甜身上。
田老太脸色一变:“你是说……甜丫头?”
“就是她!”
田玉娇咬牙,“梦里神仙明明白白指给我看,就是她!
咱们要是带她走,走不到百里就会遇上大祸!”
“你放屁!”
田甜的亲娘苏氏猛地站出来,把女儿护在身后,“玉娇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我家甜儿怎么惹你了,你要这么咒她!”
“二婶不信?”
田玉娇眼圈一红,看向田老太,“奶奶,您要是不信,明天咱们可以先上路试试。
但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真出了事,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
这话太毒了。
逃荒路上生死难料,谁敢拿“可能出大事”来赌?
田老头和田老太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
“老二,”田老头看向田甜的父亲田老二,“这事……你怎么看?”
田老二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此刻满脸为难:“爹,甜儿她虽然平时不懂事,可、可毕竟是……二叔!”
田玉娇打断他,语气急迫,“您要疼女儿,难道就要害死全家吗?
我爹、三叔、还有这么多孩子,您忍心?”
大伯田老大立刻帮腔:“爹,玉娇从来没说过谎话!
这事宁可信其有啊!”
三叔也点头:“是啊爹,逃荒路上本来就艰难,要是真因为一个人拖累全家……”一句一句,像刀子。
田甜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被放弃了。
在这个粮食比命金贵的荒年,在一个“可能带来灾祸”的预言面前,一个本就名声狼藉的恶女,会成为最先被舍弃的累赘。
果然,田老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决绝:“老二,你们夫妻俩要是舍不得,就留下来陪她。
其他人,今晚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咱们走。”
“娘!”
苏氏尖叫。
田老二也急了:“娘,不能啊!
甜儿她——够了!”
田老头一跺脚,“就这么定了!
谁再啰嗦,就都别走了!”
人群散去,只留下田甜一家三口站在渐渐暗下来的院子里。
苏氏抱着女儿哭了起来。
田老二蹲在地上,抱着头一言不发。
田甜看着这对陌生的“父母”,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