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前面可能写的不太好,大家多多包涵(。ò ∀ ó。)————————林晓死在一个平平无奇的黄昏。云菱逸的《龙族:从拯救开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前面可能写的不太好,大家多多包涵(。ò ∀ ó。)————————林晓死在一个平平无奇的黄昏。他刚刚结束一场持续七十二小时的跨国并购案视频会议,揉了揉因长时间注视屏幕而酸胀的眉心。作为蓝星某顶尖投行最年轻的MD(董事总经理),他的大脑就是最精密的武器,能在纷繁的数据中瞬间抓住要害,在谈判桌上洞察对手最细微的情绪裂缝,然后一击致命。同事敬畏地称他为“人形阿尔法”,对手则暗骂他是“没有感情的运算机器”...
他刚刚结束一场持续七十二小时的跨国并购案视频会议,揉了揉因长时间注视屏幕而酸胀的眉心。
作为蓝星某顶尖投行最年轻的MD(董事总经理),他的大脑就是最精密的武器,能在纷繁的数据中瞬间抓住要害,在谈判桌上洞察对手最细微的情绪裂缝,然后一击致命。
同事敬畏地称他为“人形阿尔法”,对手则暗骂他是“没有感情的运算机器”。
他并非没有感情,只是大部分情感,早己在父母早逝、独自摸爬滚打的长夜里,被理智冰封。
他拥有的,是一颗经过严苛自我训练、仿佛永不停机的“超频大脑”。
这让他赢得了世俗定义的一切成功:财富、地位、旁人的仰望。
却也让他失去了很多,比如一次漫无目的的散步,比如认真看一场日落。
那天,他鬼使神差地提前离开了办公室。
或许是因为并购案终于尘埃落定,那股支撑他的亢奋感骤然褪去,留下了巨大的空虚。
他信步走到公司附近的跨江大桥上,江风带着潮湿的腥气,夕阳正沉沉坠向江面,将天空和江水都染成一片壮烈的金红。
真美。
他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习惯性地开始分析:光的散射原理,云的种类,能见度指数……他试图关闭这该死的分析本能,只是“看”。
然后,他听到了惊呼。
一个女孩不知为何翻过了护栏,身体悬在桥外,双手死死抓着栏杆边缘,指节发白。
下方是浑浊汹涌的江水。
人群惊呼、拍照,却无人上前。
时间仿佛被拉长。
林晓的超频大脑在百分之一秒内完成了评估:女孩体力即将耗尽,落水概率超过90%;江水湍急,暗流复杂,落水后生存率低于5%;周围人群救助意愿趋近于零;他自己的水性尚可,但救人成功率……不足30%。
理智在尖叫:风险极高,收益为零。
这不是他做的交易。
但就在那一刻,女孩回过头,绝望的目光与他对上。
那双眼睛里,是对这个世界最深切的留恋和恐惧。
林晓的大脑停止了计算。
他冲了上去。
抓住女孩手腕的瞬间,巨大的下坠力传来。
他半个身子被带出栏杆,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冰冷的金属接缝。
他能感觉到女孩手腕的颤抖,能“听”到自己臂骨承受的极限应力,能“看”到下方江水张开的巨口。
“抓紧!”
他吼,声音嘶哑。
女孩看着他,眼泪混在汗里。
有人似乎想来帮忙,但太慢了。
他拼尽全力,试图将女孩拽上来一点,哪怕一点点。
肌肉纤维在哀鸣,肾上腺素狂飙,大脑在极限状态下仿佛要燃烧起来,无数信息流不受控制地奔涌、碰撞、爆炸——“砰!”
一声奇异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闷响。
紧接着是下坠感,风声呼啸,冰冷刺骨的江水瞬间吞没了他。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他看到的不是黑暗,而是无数破碎的光影、扭曲的线条、飞速滚动的、难以理解的符号……仿佛他超负荷运转的大脑,在最后时刻将一切记忆、知识、乃至灵魂的本质,都炸成了最原始的数据流。
然后,是虚无。
……“明非?
路明非!
要迟到了!
还不起床!”
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穿透混沌,砸进林晓的意识。
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有些发黄的天花板,一盏老式吸顶灯。
身下是硬板床,盖着的薄被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樟脑还是阳光的味道。
房间里堆满了杂物,书桌、旧书架、一些蒙尘的纸箱,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动漫海报。
剧烈的头痛袭来,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在他脑仁里搅动。
无数混乱的画面、声音、情感碎片疯狂涌入:一个总是低着头、穿着不合身衣服的男孩;教室角落里孤独的视线;网吧键盘的敲击声;一个撑着纸伞的纤细身影;还有深红如血的长发、冰蓝色的眼眸、和服少女安静的侧脸……这些画面与他自己原本的记忆——会议室、报表、代码、夕阳、江水——疯狂地交织、撕扯、重叠。
“路明非!”
房门被不客气地敲响,“听见没有!
开学第一天就想迟到?
你叔叔己经在下面等着了!”
路明非?
林晓,不,刚刚拥有这具身体和这个名字的少年,撑着剧痛欲裂的脑袋坐起身。
他走到房间角落那面布满灰尘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年轻,甚至有些稚嫩,眉毛耷拉着,眼神里带着长期缺乏关注而形成的习惯性躲闪,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唯有一张脸,依稀能看出如果好好打理,应该算得上清秀,甚至……有点小帅?
但这帅气和“自己”曾经那种精英式的锐利截然不同,这是一种被埋没的、无人打理的、甚至有些衰的底子。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但有些瘦弱。
这不是他那双因为长期握笔和敲击键盘而带有薄茧的手。
我不是林晓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下,让混乱的头脑为之一清。
那我是谁?
路明非?
这是哪里?
“仕兰中学……高一(1)班……叔叔婶婶……陈雯雯……苏晓樯……”一些属于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记忆碎片,伴随着这些关键词,逐渐从沸腾的脑海深处浮现出来,虽然模糊,但构成了一个基本轮廓:一个父母长期在国外、寄居在叔叔婶婶家、存在感稀薄、成绩平平、暗恋文学社社长陈雯雯的高一新生。
仕兰中学?
陈雯雯?
苏晓樯?
这些名字……为什么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林晓,或者说,新的路明非,捂住额头。
那剧烈的头痛正在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清凉感”。
仿佛原本拥堵、混乱的脑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疏导、整理。
那些纷乱涌入的记忆碎片——无论是“林晓”的,还是“路明非”的——开始自动分门别类,嵌入不同的“区域”。
前者的金融知识、格斗记忆、逻辑推演能力;后者关于这个世界的琐碎认知、人际网络、情感体验……非但没有冲突,反而以一种高效到令人心悸的速度融合、贯通。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大脑的“处理速度”在提升。
窗外婶婶催促的声音,邻居家电视的早间新闻,楼下叔叔发动老旧汽车的引擎声……所有这些信息被同时捕获、解析、赋予意义,却丝毫不觉杂乱。
这就是穿越的附带效果?
还是……我带来的“东西”?
他集中精神,试图去“触摸”那种清凉感的源头。
下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内视”感浮现。
他仿佛“看到”自己的大脑皮层在微微发光,神经网络的连接以远超常理的速度建立、强化、迭代。
一些原本模糊的、属于路明非的记忆变得清晰无比,包括他藏在床底日记本里对陈雯雯那些酸涩的句子;而属于林晓的庞杂知识和技能库,也如同被重新编码的数据库,随时可以调用、重组、应用。
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属性面板。
但这清晰无比的自我认知和大脑的异常变化,本身就是最确切的金手指。
一个……进化中的,超级大脑。
“路明非!
你到底下不下来!”
婶婶的怒吼己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来了!”
他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是清亮的少年音,带着点长期习惯性的微弱。
他快速换上床边那套叠好的、显然是校服的衣裤。
镜子里的少年,身材有些单薄,但骨架匀称。
那张脸上,原本的怯懦和茫然,正在被一种深沉的、混杂着困惑、了然与决心的复杂神色所取代。
他拉开房门,走下楼。
叔叔路谷城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正对着镜子打领带,嘴里嘟囔着单位的事。
婶婶是个保养得宜、眉眼精明厉害的女人,正在往餐桌上的路鸣泽(他那个堂弟)碗里夹煎蛋,看到他下来,只是瞥了一眼,没好气道:“快点吃,第一天别给我丢人。
鸣泽,多吃点,长身体。”
路鸣泽,一个胖乎乎的少年,得意地瞟了他一眼,大口吃着煎蛋。
路明非沉默地坐下,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个馒头,就着稀饭安静地吃着。
属于原来那个少年的酸楚和麻木感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庞大的、属于林晓的冷静和审视所覆盖。
他一边咀嚼着寡淡的早餐,一边调动着那正在飞速适应和成长的“超脑”。
仕兰中学……陈雯雯……苏晓樯……还有记忆中那些惊鸿一瞥的、却带着巨大情感冲击的碎片画面:红发少女张扬的笑,冰蓝眼眸的凝视,巫女服少女安静的等待,以及……深海中孤独的沉没,高架桥上燃烧的迈巴赫,还有那句回荡在灵魂深处的“Something for nothing”……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碎片,在这个刚刚完成初步融合、并开始展现出恐怖推演能力的大脑中疯狂碰撞、链接、重组!
“啪嗒。”
他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叔叔婶婶和路鸣泽都看了过来。
婶婶皱眉:“干什么呢?
毛手毛脚的!”
路明非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深处,却仿佛有幽暗的火在燃烧。
他想起来了。
不,是“林晓”的记忆库,匹配上了“路明非”生活背景中的那些独特标签,并指向了某个他曾经在另一个世界看过的故事。
这不是普通的平行世界,也不是随便什么青春校园剧。
这是《龙族》的世界。
而他,现在是路明非。
那个衰小孩,那个最终失去了太多、背负了太多、结局令人意难平的路明非。
绘梨衣……楚子航……诺诺……零……还有那些龙王,那些混血种,那些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的战争与哀伤……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随即又被更炽热的情绪填满。
他低下头,捡起筷子,手指稳定,没有丝毫颤抖。
“对不起,手滑了。”
他平静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常。
但在无人看见的内心深处,海啸正在奔涌。
我来到了这里。
我成为了他。
那么,那些遗憾,那些泪水,那些注定到来的悲剧与离别……这一世,只要我还存在,只要这个大脑还在运转。
我绝不允许它们再次发生。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