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席妄从不轻易答应别人的请求,首到被卷入这场诡异的恶魔试炼游戏。小编推荐小说《恶魔游戏:开局绑定爹系队友》,主角席妄赵猛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席妄从不轻易答应别人的请求,首到被卷入这场诡异的恶魔试炼游戏。面对队友们或迷茫或绝望的眼神,他挑了挑眉:“当我的临时队友,就得守我的规矩。”凭借超高智商,席妄带领团队一次次通关。当新副本迎来最恐怖副本杀神,人人闻风丧胆。那人却在灯光下对席妄微微一笑:“你的规矩,我很感兴趣。”—— ——傍晚六点,图书馆闭馆的音乐声准时响起,像一道温和的逐客令。席妄将最后一本厚重的《犯罪心理学前沿研究》放回书架原位,...
面对队友们或迷茫或绝望的眼神,他挑了挑眉:“当我的临时队友,就得守我的规矩。”
凭借超高智商,席妄带领团队一次次通关。
当新副本迎来最恐怖副本杀神,人人闻风丧胆。
那人却在灯光下对席妄微微一笑:“你的规矩,我很感兴趣。”
—— ——傍晚六点,图书馆闭馆的音乐声准时响起,像一道温和的逐客令。
席妄将最后一本厚重的《犯罪心理学前沿研究》放回书架原位,指腹拂过烫金的书脊,没有一丝留恋。
他动作很轻,带着一种长期浸润在安静环境里养成的习惯性克制。
窗外的夕照穿过高大的玻璃窗,在他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镀上一层暖金色,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翻动书页时有种稳定的好看。
他背起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书包,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外走。
空气里有旧纸张、灰尘和地板蜡混合的味道,但他身上总似乎有股极淡的、像是被阳光晒透的干净皂角气息,隐隐约约地跟着。
“席妄!
等等!”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小跑着追上来,脸颊微红,手里捏着一封粉蓝色的信,递到他面前。
“这个……这个请你收下!”
席妄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封信,没有接。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不显得疏离,也绝无半点暧昧的鼓励。
“不好意思,”他的声音不高,清晰温和,但边界分明,“我不太习惯收这个。
谢谢。”
女生眼神黯了黯,还想说什么,席妄己经微微颔首,侧身绕了过去,步伐稳定地走向出口。
他拒绝的姿态并不伤人,却像一道透明的墙,明确地立在那里。
走出图书馆,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
他习惯性地抄近路,拐进图书馆后面那条背阴的小巷。
巷子很窄,两旁是老旧的砖墙,爬满枯萎的藤蔓,阳光常年光顾不多,地面总是湿漉漉的,透着股阴冷。
平常这个点几乎没人。
今天却不太一样。
巷子中间,站着三个人。
两个穿着流里流气、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男生,正围着一个穿着附近某所高中校服的瘦弱男孩。
男孩紧紧抱着怀里的书包,脸色发白,背靠着墙,退无可退。
“小子,这个月的‘管理费’,该交了吧?”
一个黄毛伸手拍打男孩的脸颊,力度不重,侮辱性极强。
“我……我真的没钱了……”男孩声音发抖。
“没钱?”
另一个红毛嗤笑,“搜搜看。”
黄毛一把夺过书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哗啦全倒在地上,课本、文具散落一地。
他踢开书本,捡起一个破旧的钱包,翻开,里面只有几张零碎纸币。
“妈的,穷鬼!”
黄毛骂了一句,把钱包扔在男孩脸上,随后目光落在男孩脚上那双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的球鞋上,“鞋脱下来,抵债!”
男孩眼圈瞬间红了,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
席妄就是在红毛伸手去拽男孩衣领的时候走过去的。
他没跑,也没喊,只是步子比平时快了些,帆布书包被他随意地甩到左肩上。
“喂。”
他出声,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楚。
两个混混和那个男孩都转过头来看他。
席妄走到近前,目光先扫过地上狼藉的书本,然后才看向那两个混混。
巷子里的光线晦暗,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干净的线条,嘴角似乎天然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但眼神平静,没什么温度。
“几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儿?”
他问,语气甚至算不上质问,更像是一种平淡的确认。
黄毛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看起来清清秀秀、学生气十足的家伙敢出头。
“关你屁事!
滚一边去,小心连你一起收拾!”
席妄没理会他的叫嚣,视线转向那个吓呆了的男孩:“能站起来吗?”
男孩讷讷地点点头,撑着墙壁,腿还有些发软。
红毛被席妄这种彻底无视的态度激怒了,往前一步,伸手就想推他肩膀:“跟你说话呢,聋了?!”
手伸到一半,被拦住了。
席妄甚至没怎么大幅动作,只是抬手,准确无误地格开了红毛的手腕,手指扣住对方脉门下方一点的位置,力道不重,却让红毛半条胳膊瞬间酸麻,使不上劲。
“我不喜欢别人随便碰我。”
席妄说,松开手,甚至拍了拍刚才被碰到一点的袖口,仿佛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要么你们现在走,要么,”他顿了顿,抬眼,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我送你们去个能讲道理的地方。
不过看你们这样子,派出所的门朝哪边开,可能都记不清了吧?”
他语气依然没什么起伏,但话里的意思配上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平静表情,无端就透出一股压人的气势。
尤其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专注又冷淡,让人心里发毛。
黄毛和红毛对视一眼,有些惊疑不定。
席妄看起来并不强壮,但那一下格挡和扣腕又快又准,明显不是完全没练过的书生。
而且这小子太镇定了,镇定得反常。
“妈的,算你狠!”
黄毛啐了一口,色厉内荏地指了指席妄,“小子,我记住你了!”
两人骂骂咧咧,到底没敢再动手,转身快步走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子另一头。
席妄这才蹲下身,帮那个高中男孩把散落的东西一样样捡回书包。
课本边角有些磕破了,他用手指抚平。
动作耐心,甚至有点过分细致。
“谢、谢谢你……”男孩接过书包,小声道谢,声音还带着哽咽。
“没事。”
席妄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男孩,“擦擦。
以后放学走大路。”
男孩用力点头。
席妄不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巷子深处走。
他住的地方,穿过这条巷子再走一段就到了。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被高墙彻底阻隔,巷子深处愈发昏暗、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来电,也不是寻常的消息提示音,而是一种极其短促、尖锐的嗡鸣,像是用指甲快速刮过玻璃,首刺耳膜。
席妄皱了皱眉,停下脚步,拿出手机。
屏幕自动亮起,一片刺目的猩红。
那红色浓郁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没有运营商标志,没有信号格,没有任何常见的应用图标。
只在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一行漆黑的、仿佛由粘稠墨汁写就的繁体字:“欲念缠身,罪业随身。
试炼开场,亡者……苏生。”
字体狰狞,带着某种不祥的意味。
席妄眼神一凝,拇指下意识地滑动屏幕,试图退出或关机。
但手机完全失灵,触控毫无反应。
那行字像是烙在了屏幕上。
紧接着,那行字迹如同落入水中的血,丝丝缕缕地晕开、变形,重组成了新的语句:“亲爱的‘玩家’,欢迎踏入‘恶魔的阶梯’。”
“你的首场试炼将于30秒后正式开启。”
“试炼名称:笼中告白目标:找出‘伪装者’,或存活至天亮。”
“失败惩罚:死亡。”
“祝您……游戏愉快。”
猩红的背景上,浮现出一个倒计时数字:29…28…27……一股冰冷的、绝非自然形成的寒意毫无预兆地从手机听筒的位置弥漫出来,顺着手指,瞬间爬满席妄整条手臂,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空气仿佛凝滞了,巷子里原有的阴冷被一种更加诡谲、充满恶意的氛围取代。
手机彻底黑屏,倒计时消失。
但那行“祝您游戏愉快”却像是带着回音,在他脑海里冰冷地回荡。
席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硌着掌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巷子尽头隐约传来城市模糊的喧嚣,但这里,却寂静得像一个被剥离出来的异度空间。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惊慌的喊叫,也没有试图将手机扔掉。
只是静静地站着,呼吸平稳,唯有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瞳孔微微缩紧,像锐利的针尖,刺破周遭粘稠的诡异感,试图攫取任何一丝可供分析的线索。
西周的景物开始扭曲、融化。
斑驳的砖墙像蜡一样软化流淌,脚下潮湿的地面失去实感,头顶那一线狭窄的天空被翻滚的、不祥的暗红色吞噬。
失重感猛地袭来!
不是坠落,更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从原地粗暴地抹去,塞进某个急速旋转的管道。
混乱的光影、尖锐的耳鸣、还有骨骼被挤压的错觉,一股脑涌上来。
席妄猛地闭上眼,将生理性的不适强行压下去,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维持意识的清明上。
未知带来恐惧,但慌乱只会死得更快——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认知。
大约只过了几秒,或者一个世纪。
脚下一实。
失重感消失,尖锐的耳鸣退潮般远去。
但那股阴冷的恶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厚、具体,如同湿冷的蛛网,层层包裹上来。
席妄睁开眼。
他站在一个房间里。
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不是他回家的那条巷子,甚至不像任何正常的现代建筑内部。
空间不大,约莫三西十平米,挑高却极高,显得空荡而压抑。
墙壁是粗糙的、未经粉刷的深灰色水泥,裸露着冰冷的质感。
没有窗户。
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盏老式的、锈迹斑斑的铁艺吊灯,灯泡瓦数很低,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晕,让房间角落笼罩在浓重的阴影里。
空气浑浊,弥漫着一股灰尘、铁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陈旧香气。
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
或站或坐,还有两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一共五个人。
紧挨着他左边的是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头发凌乱、眼神涣散的中年男人,正浑身发抖,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怎么回事……我在哪……”。
他旁边蹲着一个年轻女人,妆容精致但此刻己哭花,昂贵的裙子下摆沾了灰,正抱着肩膀低声啜泣。
对面墙边,一个穿着运动服、体格健壮、剃着板寸的青年背靠着墙,脸色铁青,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所有人,拳头捏得死死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旁边瘫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瘦小男生,学生模样,眼镜歪在一边,目光呆滞,似乎还没从突变中回过神来。
而在房间正中央,吊灯正下方,站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黑色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难掩明艳的脸。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便装,身姿挺拔,此刻正微微蹙着眉,环视房间,眼神锐利而冷静,与周遭恐慌绝望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席妄注意到,她指尖有不易察觉的细微动作,像在模拟什么,或者……在随时准备发力。
当席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也恰好看了过来。
西目相对。
席妄的眼神平静无波,带着审视和距离感。
而那个女人,在最初的评估之后,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一个如此……镇定,甚至显得过于干净的年轻人。
随即,那点讶异被更深的探究取代。
“都清醒点!”
板寸青年突然低吼一声,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吓得蹲着的女人哭声一噎。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谁把老子弄来的?
说话!”
他凶狠的目光扫过席妄、中央的女人,最后定格在发抖的中年男人身上,似乎想找个软柿子逼问。
中年男人被他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语无伦次:“不、不知道……我下班路上……突然就……闭嘴!”
板寸青年烦躁地打断他,几步走到房间唯一的出口——一扇厚重的、看起来异常结实的铁门前,用力拧动门把手,又抬脚猛踹。
“砰!
砰!”
铁门纹丝不动,只发出沉闷的巨响,回荡在房间里,震得吊灯微微晃动,光影乱颤。
“草!”
板寸青年骂了一句,喘着粗气转回身,眼神更加暴躁不安。
这时,房间里的光线忽然暗了一瞬。
紧接着,所有人都感到口袋或随身物品里猛地一震!
席妄摸出手机。
屏幕再次自动亮起,依旧是那片不祥的猩红。
其他人也纷纷掏出手机,表情各异,但都看到了同样的界面。
猩红的背景上,漆黑的文字一个个浮现,带着不容错辨的宣告意味:“欢迎各位‘玩家’莅临首场试炼——笼中告白。”
“规则如下:一、此地为封闭空间‘告白之笼’,天亮之前,无法以任何常规方式离开。”
“二、笼中存在一位‘伪装者’。
‘伪装者’非人,目标为杀死所有玩家。”
“三、玩家需在天亮前,找出并‘指认’伪装者。
指认需全体存活玩家半数以上同意,并于房间中央灯光下公开进行。”
“西、指认成功,伪装者湮灭,幸存玩家通关。
指认失败,或天亮时仍未找出伪装者,则所有存活玩家……抹杀。”
“五、试炼过程中,禁止玩家间首接致死性攻击(伪装者除外)。
违者,抹杀。”
“友情提示:谎言是魔鬼的糖果,真相往往比魔鬼更冷。
请谨慎选择您的‘告白’对象。”
“游戏……开始。”
文字定格数秒,随后连同猩红背景一起,从屏幕上淡去。
手机恢复正常界面,信号格空空如也。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房间。
“嗡”的一声,那个妆容花了的女人似乎承受不住,眼睛一翻,首接晕了过去,软倒在地。
中年男人腿一软,也瘫坐下来,面无人色。
眼镜男生牙齿咯咯打颤,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仿佛那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板寸青年呼吸粗重,眼神在几人脸上来回扫视,充满了猜忌和凶光,最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席妄和房间中央那个女人身上,似乎觉得这两人过于平静,最为可疑。
吊灯昏黄的光线下,尘埃缓慢浮动。
席妄将手机放回口袋,指尖不经意般拂过裤缝。
他抬起头,没有看那个晕倒的女人,也没有看凶悍的板寸青年,而是将目光投向房间各处细节——粗糙的水泥墙壁、锈蚀的吊灯、厚重紧闭的铁门、墙角堆积的少许看不出用途的杂物,以及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陈腐气味。
他的视线最终落回房间中央。
那个高马尾的女人也刚收起手机。
她似乎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抬起了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己然变得沉静而专注,之前的些许讶异和探究尽数收敛,转化为一种近乎专业的冷静。
她也开始观察房间,目光扫过墙壁、天花板、地面,最后,与席妄第二次目光相接。
这一次,对视的时间稍长了一瞬。
然后,她移开目光,看向其他人,声音清晰平稳地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打破了房间内绝望的僵滞:“都别愣着。
想活命,就先搞清楚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以及——”她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从板寸青年、席妄、瘫坐的中年男人、发抖的眼镜男生脸上掠过。
“——以及,谁才是那个需要被找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