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重山睁开眼睛时,正对着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和一张被炉火烤得黑里透红的脸。幻想言情《我在综武侠治江湖病》是作者“嘿喲”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重山李重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李重山睁开眼睛时,正对着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和一张被炉火烤得黑里透红的脸。“醒了?”那大手的主人,一个铁塔似的汉子,把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放在她床边,“喝了,你烧了三天。”李重山眨了眨眼。视线所及,是低矮的土坯房顶,挂着风干的辣椒和几串看不出原貌的肉。空气里有铁锈、煤炭和某种牲口气味混合的味道。身体很沉,喉咙干得像要裂开,胃里空空如也,却奇异地充满了力量——一种陌生的、在西肢百骸里奔涌的力量。记忆像碎瓷...
“醒了?”
那大手的主人,一个铁塔似的汉子,把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放在她床边,“喝了,你烧了三天。”
李重山眨了眨眼。
视线所及,是低矮的土坯房顶,挂着风干的辣椒和几串看不出原貌的肉。
空气里有铁锈、煤炭和某种牲口气味混合的味道。
身体很沉,喉咙干得像要裂开,胃里空空如也,却奇异地充满了力量——一种陌生的、在西肢百骸里奔涌的力量。
记忆像碎瓷片一样扎进脑子。
她,李重山,二十一世纪某社畜,熬夜加班猝死后,穿到了这个叫“大朔”的架空朝代,西北边陲小镇“黄沙嘴”,成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十西岁丫头。
爹是镇上唯一的铁匠,娘死得早,家里穷得叮当响,原身前几天上山砍柴淋了雨,高烧不退,一命呜呼,换了她来。
行吧,穿越就穿越。
好歹是个活人。
她接过碗,里面是浓得发苦的药汤,捏着鼻子灌下去,差点又吐出来。
铁匠爹看着她,眼神复杂:“山丫头,你……你真没事了?”
“没事,爹。”
李重山试着说话,声音沙哑,但确实属于少女的清亮。
铁匠爹沉默了一下,转身走到屋角,拖过来一个用破布盖着的长条形东西。
布一掀,灰尘扬起。
是一把剑。
不,准确说,是一块长得像剑的铁疙瘩。
黑黢黢的,剑身比她巴掌还宽,厚度惊人,剑柄粗得她两手合握都勉强。
整体锈迹斑斑,但隐约能看到上面有简陋的、仿佛被暴力捶打出来的纹路。
“你爷传下来的。”
铁匠爹的声音闷闷的,“他说,咱老李家祖上出过将军,这是将军的剑。
后来败落了,就剩下这把剑和打铁的手艺。”
李重山看着那把剑,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
前世她是个武侠小说迷,做梦都想仗剑天涯。
此刻看着这把丑不拉几的重剑,竟觉得有点……亲切?
“多重?”
她问。
“三百斤。”
铁匠爹看着她,“你爷临死前说,李家后人,谁能挥动这剑,剑就归谁,还能知道一个秘密。
你哥试过,不行。
你……以前连桶水都提不动。”
三百斤?
李重山挑眉。
她试着感受了一下这具身体,那股涌动的力量似乎更清晰了。
她掀开破被子,下床。
脚有点软,但站得稳。
走到剑旁边,伸手握住剑柄。
冰凉,粗糙,沉。
铁匠爹屏住了呼吸。
李重山吸了口气,用力一提——剑动了。
比她想象中轻。
她下意识地手腕一转,挽了个剑花。
动作有点生涩,但剑风呼啸,带起地上的尘土。
铁匠爹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李重山也愣了一下。
三百斤?
这么轻?
难道这身体天赋异禀?
还是穿越福利?
她把剑拄在地上,剑尖插入土里三寸。
“爹,这剑,归我了?”
铁匠爹张着嘴,半天才合上,眼神从震惊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归……归你了!
祖宗显灵啊!
山丫头,你……”他忽然压低声音,“你爷说的秘密,就在剑柄里。
他说,剑柄是中空的,里面有东西。
但怎么打开,我不知道。”
李重山摸了摸剑柄,果然感觉重量分布不太均匀,末端似乎有极细微的缝隙。
但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
“爹,我饿了。”
“哎!
爹给你弄吃的!
烙饼!
加肉!”
铁匠爹兴冲冲地去了厨房。
李重山拄着剑,走到门口。
外面是黄扑扑的土街,远处是绵延的、光秃秃的土山,天空是永远蒙着一层沙尘的灰黄色。
风一吹,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这就是她以后要混的江湖?
她掂了掂手里的重剑。
好像,也不赖。
李重山“病好”后,在黄沙嘴引起了小小的轰动。
主要是因为她开始每天清晨拖着那把吓死人的重剑,跑到镇外的小土坡上“练剑”。
没有章法,就是瞎抡,但三百斤的重剑被她挥得虎虎生风,尘土飞扬,远看像个人形沙暴生成器。
镇上的人起初围着看热闹,指指点点。
“李铁匠家那丫头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那铁疙瘩真的假的?
别是空心的吧?”
“你看那尘土,不像假的……”后来见她每天雷打不动,抡得越来越顺手,甚至能单手把那剑平举过头顶,议论就变成了敬畏。
“老李家祖上可能真阔过……这丫头,力气也忒大了!”
“以后可不敢惹李铁匠了,他闺女能把人拍成饼。”
李重山无所谓。
她一边适应这身怪力,一边琢磨怎么用这把剑。
没有师父,没有秘籍,全靠自己瞎琢磨和前世看小说的那点理论。
她发现这剑虽然重,但重心极稳,抡起来有种奇特的惯性,用好了威力惊人。
就是太费体力,抡半个时辰就气喘如牛。
她给自己定的目标:先练力气和耐力,再慢慢摸索招式。
铁匠爹看她真把这当回事,也不拦着,反而把家里最好的吃食都留给她,偶尔还按照她的要求,给重剑打磨一下锈迹,或者加个皮质的简易剑鞘——虽然那剑鞘丑得令人发指。
日子一天天过,李重山晒得更黑了,脸上的灰土就没干净过,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甚至有点邋遢的边陲丫头。
只有那双眼睛,越来越亮,像淬了火的星星。
转机出现在一个午后。
李重山刚练完剑,拖着“哼哧哼哧”喘气的重剑往回走,在镇口看见几个人围着一辆破损的马车争吵。
马车很普通,拉车的老马奄奄一息。
车主是个穿着半旧绸衫的中年商人,一脸焦急。
围着的是镇上的几个混混,为首的叫王癞子,是黄沙嘴一霸,专干欺行霸市、收保护费的勾当。
“张老板,你这车坏在我们黄沙嘴的地界,要修,得交地头钱。”
王癞子剔着牙,斜眼看着商人。
“王哥,我就路过,车轴断了,修一下就走,这地头钱……”商人陪着笑,掏出一点碎银子。
王癞子瞥了一眼,嗤笑:“打发叫花子呢?
至少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银子?
商人脸都白了:“王哥,我这趟货本来就没赚多少……没钱?
没钱就把货留下!”
王癞子使个眼色,手下就要去掀马车上的油布。
商人急忙阻拦:“使不得!
使不得啊!
这是给前方军营送的药材!
耽误不得!”
“军营?”
王癞子动作顿了顿,随即更横,“军营的又怎样?
到了黄沙嘴,就得守黄沙嘴的规矩!
兄弟们,卸货!”
眼看药材就要被抢,商人急得快哭了。
李重山站在不远处看着,心里那点“江湖病”开始发作。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虽然她的是剑。
而且,药材是送军营的?
这更不能让混混抢了。
她拖着剑走过去。
“喂。”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那几个人听见。
王癞子回头,看见是个灰头土脸、拖着把破剑的小丫头,乐了:“哪来的黄毛丫头?
滚一边去,别碍事。”
李重山没理他,看向商人:“张老板是吧?
你这车,我能修。”
所有人都愣住了。
商人看着她瘦小的身板和那柄巨大的锈剑,迟疑:“你……你会修车?”
“试试。”
李重山走到马车边,看了看断裂的车轴。
是硬木的,断口很齐,像是被什么东西撞断的。
她抬头看了看地形,这里是个小斜坡,估计是马车失控撞到了石头。
“需要一根新的硬木轴,尺寸大概这么长,这么粗。”
她比划了一下,“铁匠铺有现成的边角料,应该能用。
手工费,五十文。”
商人眼睛一亮:“五十文?
当真?”
这可比王癞子要的五两银子便宜多了!
“当真。”
李重山点头,“不过,修车期间,得有人看着,别让闲杂人等碰你的货。”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王癞子一眼。
王癞子脸色沉下来:“小丫头片子,敢管老子闲事?
活腻了?”
他示意手下,两个混混笑嘻嘻地围上来,伸手就要推李重山。
李重山没动,只是把手里拖着的重剑,轻轻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地面都似乎震了震。
剑尖入土半尺,稳稳立住。
两个混混的手停在半空,看着那柄黑沉沉、锈迹斑斑但透着凶悍气息的重剑,又看看李重山平静的脸,咽了口唾沫,没敢再往前。
王癞子也愣住了,他眯起眼,重新打量李重山和她那柄剑。
李重山看向商人:“张老板,决定了吗?
修,还是不修?”
“修!
修!”
商人忙不迭地点头,掏出五十文钱,“这就去铁匠铺?”
“等我一下。”
李重山弯腰,单手把重剑从土里拔出来,扛在肩上,对王癞子说,“王哥,给个面子?
这趟活我接了。”
王癞子盯着她,又看看那剑,脸色变幻。
最后哼了一声:“行,李铁匠家的丫头,今天给你爹个面子。”
他带着手下悻悻走了,临走还撂下话,“下次可没这么便宜!”
李重山没理他,带着商人去了自家铁匠铺。
铁匠爹听说闺女接了修车的活,有点惊讶,但没多问,立刻找出合适的硬木料。
李重山前世多少懂点手工,加上这身力气,和铁匠爹一起,叮叮当当,不到一个时辰就把新车轴换好了,还顺手把其他松动的榫卯加固了一下。
商人试了试车,非常稳当,千恩万谢,又多给了二十文:“小师傅,手艺真好!
下次路过还找你!”
李重山收了钱,七十文,沉甸甸的。
这是她穿越后赚的第一笔“江湖钱”。
铁匠爹看着闺女数钱的样子,憨厚地笑了:“山丫头,长大了。”
李重山把钱揣进怀里,摸了摸靠在墙边的重剑。
江湖第一单,搞定。
虽然只是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