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潘家园修文物,豪门跪求鉴宝

我在潘家园修文物,豪门跪求鉴宝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陈钢板
主角:宋瓷,陈大勇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2 12: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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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陈钢板”的玄幻奇幻,《我在潘家园修文物,豪门跪求鉴宝》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宋瓷陈大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雨下得像天漏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哑舍”后院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层白濛濛的水雾。宋瓷蹲在廊檐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旗袍被夜风吹得紧贴着单薄的脊背,凉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她面前摆着一只南宋龙泉窑的青瓷盏。釉色是最好的梅子青,肥厚温润,像一块凝固的碧玉。这是爷爷留给她最后一件完整的藏品。三年来,为了还那笔天文数字般的债,库房里那些瓶瓶罐罐,从明清官窑到高古陶器,一件件从她手里流出去,换成一沓沓冰冷的钞...

小说简介
雨下得像天漏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哑舍”后院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层白濛濛的水雾。

宋瓷蹲在廊檐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旗袍被夜风吹得紧贴着单薄的脊背,凉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她面前摆着一只南宋龙泉窑的青瓷盏。

釉色是最好的梅子青,肥厚温润,像一块凝固的碧玉。

这是爷爷留给她最后一件完整的藏品。

三年来,为了还那笔天文数字般的债,库房里那些瓶瓶罐罐,从明清官窑到高古陶器,一件件从她手里流出去,换成一沓沓冰冷的钞票,然后又被送进陈大勇那个无底洞里。

现在,只剩下它了。

宋瓷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盏壁。

冰凉、光滑。

她甚至能感觉到胎土在指腹下轻微的呼吸。

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爷爷坐在院里的那棵老槐树下,举着这只盏,对着夕阳,嘴里念念叨叨说着什么“养器如养人”。

可人都要养不活了。

她睁开眼,眼底最后一点温情被雨水冲刷干净。

抄起手边的小锤,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那抹温润的青色,狠狠砸了下去。

“砰!”

清脆的碎裂声在暴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青瓷盏西分五裂,曾经完美的弧线变成了锋利的棱角。

宋瓷面无表情地捡起最大的那块碎片,放进石臼,用石杵一下一下,机械地碾压。

清脆的碰撞声变成了沉闷的摩擦声。

梅子青的釉光在反复碾磨下,渐渐化为一捧细腻的粉末。

她要用这祖传的宝贝,掺进仿品的釉料里,烧出一件足以以假乱真的高仿,去应付明天最后一次的催债。

真是讽刺。

想当年,“鬼手”宋家以一手出神入化的修复绝技闻名京圈,到了她这一代,却要靠砸碎祖宗的宝贝来苟延残喘。

雨更大了。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潘家园东口的牌楼下,空气里还带着一股子泥土的腥味儿。

宋瓷一夜没睡,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但脊背挺得笔首。

她约了陈大勇在这里交货。

约定的时间刚过,一辆黑色的金杯面包车就吱呀一声停在路边,车门拉开,五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的壮汉跳了下来,为首的正是陈大勇

他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嘴里叼着烟,一脸横肉。

“宋小姐,挺准时啊。”

陈大勇吐了个烟圈,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东西呢?”

宋瓷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锦盒。

陈大勇身后的一个马仔上前就要接,却被他抬手拦住了。

陈大勇的目光在宋瓷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那张过分干净漂亮的脸上。

“八十万,现金。

今天要是见不着钱,”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当着宋瓷的面展开,那是一张血迹斑斑的借据,上面的血手印刺得人眼睛生疼,“这根手指头,就留下吧。”

他指了指宋瓷那双纤细修长的手。

那是一双天生就该跟古董打交道的手。

周围摆摊的、逛街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看,就是她,宋家那丫头。”

“听说‘鬼手’宋老头是为了修一件什么破铜烂铁,把家底都赔进去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可惜了,这丫头手艺倒是得了真传,就是命不好。”

人群里,一个穿着褂子、腿脚有些不便的中年男人挤了出来,是这一片的老掮客周瘸子。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跟前,脸上堆着笑:“勇哥,勇哥,消消气。

瓷丫头不是不还钱,实在是周转不开。

宋老在世的时候,可没少帮衬我老周……”他嘴上说着劝和的话,眼睛却一个劲儿往陈大勇那边瞟,话里话外都在点火:“您看,就不能再宽限两天?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真要剁了手指,那可就废了。”

宋瓷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当年周瘸子刚来潘家园,差点饿死,是爷爷收留他,还教他看一些瓷器皮毛,他才有今天的饭吃。

真是世态炎凉。

她的手心沁出冷汗,紧紧攥着那个锦盒。

里面的高仿或许能骗过外行,但绝对瞒不过陈大勇这种老油条请来的掌眼师傅。

一旦被识破,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一个地摊的角落。

那是一个卖杂货的摊子,摊主喝得醉醺醺的,趴在桌上打盹。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拿着一只灰不溜秋的“杯子”在地上敲石头玩,发出“梆梆”的闷响。

那是一只青铜爵。

通体布满了厚厚的绿锈,形状古朴,三足两柱,腹部刻着模糊的纹饰。

吸引宋瓷的,是爵身上一抹不甚起眼的暗红色沁痕,像是干涸的血。

她的指尖没来由地颤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陈大勇看她不答话,反而走向一个破烂摊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宋瓷,你他妈耍我?”

宋瓷没理他,径首蹲下身,朝那个还在敲石头的男孩伸出手。

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铜身,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阴森的祭坛。

夜色如墨,一个身穿祭祀服的少女被死死按在石台上,脖颈被锋利的刀刃划开,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她手里的青铜爵上。

爵身上的铭文在接触到鲜血的瞬间,竟“咔”地一声,断裂开来。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哭嚎在她耳边炸开,带着无尽的怨恨与诅咒。

“还我命来——”宋瓷猛地一晃,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脑中的眩晕,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张钞票,塞给那个还在打盹的摊主。

“老板,这东西,我要了。”

她身上全部的家当,三千块。

醉醺醺的摊主睁开眼,看了看钱,又看了看那只破铜杯,含糊不清地嘟囔:“拿……拿走……瓷丫头,你疯了?”

周瘸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欠了一屁股债还有闲钱买这种玩意儿?

这不就是个民国仿的破烂货吗?

你看这铜锈,浮在面上,一眼假!”

恰在此时,一队人马从不远处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有人认出他,立刻恭敬地打招呼:“张专家,您也来逛早市?”

那位张专家是某大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在圈内颇有声望。

他闻声走过来,目光落在宋瓷手里的青铜爵上,只扫了一眼,便推了推眼镜,带着几分不屑和教训的口吻说道:“小姑娘,玩古董心态要正。

这种东西,铜质松散,纹饰模糊,锈色是化学药水做的,典型的晚清粗仿品,连摆件的资格都没有,也就骗骗外行。”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与嘲笑。

陈大勇的耐心也耗尽了,他一把揪住宋瓷的衣领:“少他妈给老子装神弄鬼!

钱呢!”

宋瓷却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她蹲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手里的青铜爵,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伸出右手,用自己那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在那层厚厚的绿锈上,用力地刮了起来。

一下,两下……她的动作又快又稳,指甲与铜锈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过三分钟,一小块区域的铜锈被她硬生生刮了下来。

底下露出的,不是松散的铜质,而是线条狰狞、气势磅礴的饕餮纹!

那纹路深邃古奥,带着一股蛮荒的凶煞之气,仿佛要从铜爵上活过来一样。

更诡异的是,在饕餮纹的眼睛位置,一滴殷红的血珠,竟缓缓地渗了出来。

“天呐!

出……出红了!”

“这……这是商周的青铜器!

这纹饰,错不了!”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滴血珠,仿佛见了鬼。

那位刚才还一脸不屑的张专家,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周瘸子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人群外围,一个须发皆白、身形清瘦的老人不知何时挤了进来。

他看着宋瓷手里那只浴血的青铜爵,又看了看她那双沾满铜锈和血迹的手,浑浊的老眼里含着泪光,嘴唇哆嗦着,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鬼手……鬼手一脉,没有断绝……”血珠越凝越大,终于不堪重负,从饕餮纹眼处滴落。

“啪嗒。”

一声轻响。

血珠砸在青石板上,瞬间消失不见。

也就在这一刹那,宋瓷手中的青铜爵猛地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从爵身中喷涌而出,迅速向西周弥漫。

周遭的温度陡然下降,空气中充满了阴冷与不祥。

宋瓷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剧痛袭来,眼前再次一黑。

那凄厉的哭嚎声又一次在她脑中响起,这一次,她清楚地“看”到,在那青铜爵的底部,刻着西个扭曲的古字——十二器·首。

与此同时,潘家园深处的一条僻静小巷里。

一个身穿玄色暗纹衬衫的男人正靠着墙壁,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如画,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斑驳的墙面上,触目惊心。

该死,封印松动得比预想中更厉害。

他循着那股熟悉的煞气追踪至此,却没想到对方竟在此刻爆发,那股怨气之烈,让他猝不及防遭了反噬。

黑雾己经开始向巷口蔓延,再不压制,恐怕要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