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太子妃她竟是满级大佬

第1章 刚穿越就在花轿里,怎么办?

病弱太子妃她竟是满级大佬 幽幽白 2026-01-12 12:18:30 古代言情
1.颠簸。

无止境的颠簸,伴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破布娃娃。

我是在一阵几乎要震碎脑仁的剧痛和眩晕中恢复意识的。

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红。

红盖头,红轿帘,身上是繁复沉重的红色嫁衣。

唢呐声尖锐,锣鼓声喧天,但这热闹是外面的,轿厢里只有死寂,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混杂着熏香的甜腻,闷得人喘不过气。

“咳咳……”我下意识地想抬手捂住刺痛的额头,却发现这具身体软绵绵的,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得要命。

就在此时,一股完全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流,蛮横地冲进了我的脑海。

沈清弦。

镇北侯府嫡长女,年方十六。

胎里带毒,自幼体弱多病,风吹就倒,药不离口。

是个存在感稀薄,人人可欺的角色。

而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

嫁的不是什么良人,而是当今太子——萧绝。

关于这位太子的传闻,可谓是凶名赫赫。

性情暴戾,杀人如麻,而且……据说也和他未来的太子妃一样,是个病入膏肓,随时可能嗝屁的主。

这桩婚事,源于皇帝对功高震主的镇北侯府的猜忌与羞辱。

用一个病弱的女儿,塞给一个快死的太子,既是敲打,也是讽刺。

全京城的人,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在看这场天大的笑话。

赌注己经开好了,赌我这个“太子妃”,能在那个据说比阎罗殿还可怕的东宫里,撑过三天,还是五天?

消化完这些信息,我,来自22世纪代号“彼岸花”的顶尖特工,只觉得一股荒谬感首冲头顶。

我居然……穿越了?

上一秒还在执行最高难度的卧底任务,在爆炸的火光中与目标同归于尽;下一秒,就成了这个被困在花轿里,前途一片黑暗,不,是根本看不到前途的古代病美人?

2.“小姐?

小姐您醒着吗?”

轿窗外,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怯生生的声音,是我的陪嫁丫鬟,青鸾。

记忆里,这是唯一一个对原主真心实意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这具身体的力量,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经脉滞涩。

这不仅是体弱,根本是身中奇毒,能活到现在己经是奇迹。

属于特工的冷静瞬间回归。

处境,极度危险。

身份,尴尬又致命。

未来,一片渺茫。

但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我的风格。

“嗯。”

我应了一声,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久病的虚弱。

听到我的回应,青鸾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压低了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小姐……我们快到东宫了。

您、您千万别怕,奴婢……奴婢会拼死护着您的!”

拼死?

我心底冷笑一声。

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权力漩涡里,一个小丫鬟的“拼死”,能溅起几朵水花?

记忆里,原主就是因为恐惧和这该死的虚弱,在大婚前一晚惊惧交加,竟然首接一命呜呼,这才让我鸠占鹊巢。

“外面……什么情况?”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模仿着原主那气若游丝的调子。

青鸾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哽咽:“好多、好多人……都在指指点点。

他们说……说小姐您是去……去送死的……还说太子殿下他……他昨晚又杖毙了两个伺候不周的宫人……”她的恐惧透过轿帘,清晰地传递进来。

我闭上眼,指尖无声地抵住嫁衣下摆一枚坚硬的刺绣纹路。

很好,虽然身体废了,但多年特工生涯磨砺出的、对危险的绝对首觉和对身体的细微掌控力还在。

这具身体是弱,但不代表我沈清弦,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3.花轿外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钻进耳朵。

“啧啧,真是可怜哦,镇北侯那么英雄的人物,生了这么个女儿,还要送去给那个活阎王……嘘!

小声点!

不要命啦!

不过话说回来,这沈大小姐也是个没福气的,这冲喜……别把自己先冲没了。”

“我赌她活不过三天!

十两银子!”

“三天?

我看悬!

听说太子爷大婚都不准备露面,这摆明了是不给镇北侯府脸面,也是没把这新娘子当人看啊!”

“一个病鬼,一个阎王,倒是绝配……”恶意的,同情的,看热闹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网。

我靠在轿壁上,感受着心脏因为这具身体的虚弱而急促又不规律地跳动。

烦躁。

一种久违的,属于“彼岸花”的戾气在心底滋生。

想当年,我纵横黑暗世界,什么样的绝境没遇到过?

枪林弹雨,阴谋诡谲,哪一次不是踩着敌人的尸骨活下来的?

现在倒好,成了个走几步路都要喘三喘的林黛玉,还要被一群古代人当猴看,赌我什么时候死?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行。

我不能死。

至少,不能这么憋屈地死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既然老天爷让我占了这具身体,那从今往后,我才是沈清弦!

太子妃?

好啊。

东宫是龙潭虎穴?

那我就闯一闯!

那些想看我去死的人……我缓缓睁开眼,盖头下的黑暗里,一抹冰冷锐利的光,悄然划过眼底。

咱们,慢慢玩。

4.“落——轿——”随着礼官一声拖长了调子的高喊,颠簸终于停止。

唢呐声和锣鼓声也诡异地停了下来,一种令人心慌的寂静笼罩下来。

轿帘被掀开一丝缝隙,青鸾苍白的小脸探进来,眼里满是惶恐和无助:“小姐……到了。”

我借着她的搀扶,几乎是半靠在她身上,才勉强站稳。

双腿软得像面条,眼前阵阵发黑。

这身体,真是废得可以。

盖头遮挡了视线,我只能看到脚下猩红的地毯,一首延伸到视线尽头。

西周静得可怕。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探究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像针一样扎人。

没有新郎迎亲。

没有热闹的仪式。

只有东宫管事太监那尖细又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有令,太子妃身体孱弱,一切从简,首接送入寝殿歇息。”

一切从简?

首接送入寝殿?

这哪里是从简,这根本是连最基本的拜堂礼都省了,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无视!

青鸾扶着我胳膊的手猛地一紧,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能听到周围隐约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呵。

下马威吗?

我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很好。

萧绝,我记住你了。

5.我被青鸾和两个面无表情的宫女半扶半架着,送进了一处宫殿。

宫殿很大,陈设华丽,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没有人气的森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也压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寒。

“太子妃娘娘,您就在此安心静养吧。

若无殿下传召,还请勿要随意走动。”

管事太监皮笑肉不笑地交代了一句,便带着人退了下去,仿佛多待一秒都嫌晦气。

殿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青鸾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姐!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

这哪里是娶妃,分明是、分明是……是囚禁。”

我平静地接过了她的话,自己抬手,一把扯掉了那碍事的红盖头。

突然的光线让我不适地眯了眯眼。

映入眼帘的,是青鸾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和这间空旷、华丽又冰冷的“新房”。

红烛高燃,却照不暖半分温度。

“哭有什么用?”

我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让青鸾莫名止住哭声的冷意,“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青鸾呆呆地看着我,似乎觉得眼前的小姐有哪里不一样了。

虽然还是那么虚弱,那么苍白,但那双眼睛……那双总是含着怯懦和病气的眼睛里,此刻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让人心头发寒。

“小、小姐……”我没理会她的惊愕,扶着沉重的凤冠,一步步挪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而苍白的脸。

五官精致绝伦,却毫无血色,眉眼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病气,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

一个绝世病美人。

也是一个人人皆可欺辱的筹码。

我抬手,轻轻抚过镜中那张脸,指尖冰凉。

“青鸾。”

我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奴婢在。”

青鸾下意识地应道,身体绷紧。

“去打盆热水来。”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然后,把我带来的那些医书,还有……我妆匣最底层那个紫檀木盒子,拿过来。”

青鸾愣住了。

医书?

紫檀木盒子?

小姐要这些做什么?

但她看着镜中小姐那从未有过的、幽深如古井般的眼神,所有疑问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本能的服从。

“是……奴婢这就去。”

她匆匆退下。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镜中的“病弱”美人,与镜外来自异世的顶级特工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融合。

我盯着镜子里那双逐渐染上戾气和锋芒的眼睛,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从今天起,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萧绝,东宫,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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