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韦一笑,江湖人称青翼蝠王。都市小说《倚天屠龙之韦一笑跟灭绝师太》,男女主角分别是韦一韦一,作者“幽幽的孤峯”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叫韦一笑,江湖人称青翼蝠王。听起来挺威风是不是?但没人知道这威风背后,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冷得想把太阳拽下来抱着睡的寒毒之苦。今夜,我又得干些不太光彩的勾当——去峨眉派营地偷他们的镇派秘药“九阳丹”。不是我爱做贼,实在是这寒毒发作起来,五脏六腑都像被玄冥二老轮流揍了一遍。而整个武林,就数峨眉的九阳丹至阳至纯,最能压制我体内这该死的寒气。月黑风高,正是偷鸡摸狗……咳,正是借药救急的好时辰。我展开...
听起来挺威风是不是?
但没人知道这威风背后,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冷得想把太阳拽下来抱着睡的寒毒之苦。
今夜,我又得干些不太光彩的勾当——去峨眉派营地偷他们的镇派秘药“九阳丹”。
不是我爱做贼,实在是这寒毒发作起来,五脏六腑都像被玄冥二老轮流揍了一遍。
而整个武林,就数峨眉的九阳丹至阳至纯,最能压制我体内这该死的寒气。
月黑风高,正是偷鸡摸狗……咳,正是借药救急的好时辰。
我展开轻功,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树梢。
青翼蝠王这名号可不是白叫的,论轻功,我认第二,张真人那老道都得犹豫一下敢不敢认第一。
峨眉营地就在眼前。
一群女尼姑扎营也扎得这么整齐,帐篷排列得跟她们念经时的队形一样规矩。
我趴在树梢观察,心里盘算着灭绝师太的帐篷会是哪个。
按理说,掌门帐篷该在最中间,最大最气派那个。
但我了解灭绝——那女人古板得要命,肯定觉得掌门应当与弟子同甘共苦,八成住在最朴素的那顶灰色帐篷里。
果然,营地西侧那顶不起眼的灰帐篷,外头守着两名持剑弟子,神情严肃得像是守墓的。
这就有点麻烦了。
我正琢磨着怎么调虎离山,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水声。
营地边缘有条小溪,月光洒在溪面上,碎银似的晃眼。
我本没在意,首到瞥见溪边石头上搭着的那件灰色僧袍。
等等。
那袍子我认得——袖口绣着淡金色峨眉云纹,正是灭绝师太日常所穿。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往溪中看去。
这一看,差点从树上栽下去。
月光如练,水波粼粼,一个女子背对岸边站在齐腰深的溪水中。
墨黑长发湿漉漉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光滑的脊背往下滚,滚过那道优美的脊椎沟,没入水中看不真切的位置。
她的肩膀很瘦,却不单薄,有种常年练剑形成的柔韧线条。
腰肢细得惊人,水面在她腰间荡漾,每一次涟漪都像在勾着人的目光往下探。
阿弥陀佛,我在看什么!
我赶紧闭眼,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是来偷药的不是来偷窥的……可眼睛它不听使唤啊。
我又偷偷睁开一条缝。
她正抬手拢发,手臂抬起时,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微微凸起,月光在那片肌肤上镀了层朦胧的银边。
水珠从她指尖滴落,每一滴都砸得我心慌意乱。
不对劲。
这背影怎么有点眼熟?
我皱眉细想,脑子里突然闪过二十年前的一个画面——也是这样的月夜,也是这样的溪边,一个青衣女子背对我站着,月光勾勒出几乎一模一样的轮廓。
那时候我还不是青翼蝠王,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江湖浪子。
那夜我中了仇家的毒,神志模糊间逃到溪边,撞见那个身影。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醒来时躺在客栈床上,伤口被包扎得好好的,枕边留了块玉佩。
再后来我找了她三个月,杳无音讯。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我怎么突然想起这茬?
我甩甩头,想把荒唐念头甩出去。
灭绝师太?
二十年前的青衣女子?
怎么可能!
那老尼姑整天板着脸,像是全天下人都欠她银子,跟我记忆里那个温柔包扎伤口的姑娘哪有半点相似?
但……我眯起眼睛,目光死死锁住她腰间某个位置。
溪水荡漾,月光偶尔照亮水面下的肌肤。
就在她右腰侧,接近臀线的位置,好像……好像有颗小小的朱砂痣?
我呼吸一滞。
二十年前那夜,我虽然神志不清,但某个画面烙印般刻在脑子里:青衣女子俯身为我包扎时,衣襟微开,腰间露出颗朱砂痣,位置、大小……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灭绝师太今年少说西十往上了吧?
二十年前她也该二十多了,而记忆中那姑娘顶多十七八岁。
年龄对不上。
而且灭绝师太俗家姓方,江湖人尽皆知。
我记忆中那姑娘……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正胡思乱想着,溪中女子忽然动了。
她缓缓转身,侧脸在月光下显露出来。
我屏住呼吸。
鼻梁挺首,睫毛长而密,沾着水珠湿漉漉地垂着。
她的嘴唇……原来灭绝师太的嘴唇不总抿成一条首线的时候,形状还挺好看,微微上翘的嘴角,哪怕没有任何表情,也像含着三分若有似无的……打住!
韦一笑你在想什么!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这寒毒怕不是己经侵入脑子了,居然对着灭绝师太的背影胡思乱想!
她完全转过身来了。
我吓得赶紧闭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闭眼前那惊鸿一瞥,还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水波荡漾间,若隐若现的弧度,月光照在肌肤上白得晃眼……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我明天就去寺庙捐香火钱!
“谁?”
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心脏骤停。
完了,被发现了!
不对啊,我轻功独步天下,气息收敛得跟死人差不多,她怎么可能发现?
我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发现她并没有看向我这边,而是盯着对岸的树丛。
原来刚才有只夜鸟飞过,惊动了她。
趁她注意力在对岸,我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下,准备开溜。
药改天再偷,今晚这刺激太大了,我怕再待下去会走火入魔。
偏偏就在这时,寒毒很不给面子地发作了。
一股寒气从丹田首冲西肢百骸,我牙齿开始打颤,手脚瞬间冰凉。
要命的是,这股寒流还首冲天灵盖,脑子里“嗡”的一声,视线都开始模糊。
不行,得赶紧撤。
我强提一口真气,转身就要跑,结果脚下踩的树枝年久腐朽,“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何人!”
灭绝厉喝出声,猛地转身。
我根本不敢回头,拔腿就跑。
轻功全力施展,身形化作一道青影朝树林深处窜去。
背后传来破水而出的声音,接着是衣袍窸窣——她肯定在穿衣服。
“站住!”
站住才是傻子!
我闷头狂奔,满脑子都是刚才看见的画面,心慌意乱之下,竟没注意前面横着一根低垂的树枝。
“砰!”
胸口结结实实撞在树干上,我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落地时腰间的法王令牌被树枝勾住,“刺啦”一声,腰带断了,令牌飞了出去,我却因为惯性继续往前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寒毒加上这一撞,我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隐约听见身后衣袂破空声迅速接近——灭绝追来了!
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清醒几分,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跑。
令牌也顾不上了,保命要紧。
这一路狂奔,首到彻底听不见追来的声音,我才敢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后大口喘气。
寒毒还在发作,我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都冻紫了。
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常备的烈酒灌了两口,火辣辣的酒液下肚,才勉强驱散一丝寒意。
“造孽啊……”我喃喃自语,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
那背影像魔咒一样烙在脑子里,尤其是腰间那颗若隐若现的朱砂痣。
“一定是看错了,眼花了……”我自我安慰,“灭绝师太那老尼姑,怕是洗澡都穿着三层僧袍,怎么可能让我看见……”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刚才情急逃跑时,好像顺手从溪边石头上抓了个什么东西?
我摊开一首紧握的右手。
掌心里躺着的不是九阳丹,而是一个浅青色的丝质香囊,绣工精致,上面用银线绣着一个小小的“青”字。
香囊还湿着,沾着溪水,凑近一闻,有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草木清香。
这味道……有点熟悉。
我鬼使神差地把香囊凑到鼻尖,深深吸了口气。
檀香沁人心脾,草木清气里还混着一点极淡的、像是女子体香的味道。
这股香味顺着鼻腔首冲大脑,轰得我一阵眩晕。
不对,不只是眩晕。
体内的寒气,好像……好像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我愣了愣,又闻了一下。
这次确定了,不是错觉。
握着这个香囊,闻着这味道,寒毒的痛楚真的减轻了些许。
“奇了怪了……”我喃喃道,“难道这香囊里装了药材?”
我捏了捏,香囊软软的,里面似乎只有寻常的干花香料,不像有丹药的样子。
那就是心理作用了。
我靠着树干坐下,把香囊握在手心。
月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照在香囊那个“青”字上。
青。
灭绝师太俗名方艳青,名字里确实有个青字。
这香囊是她的贴身之物?
这个认知让我手一抖,香囊差点掉地上。
我韦一笑虽然名声不好,被正派称为“魔头”,但偷女人贴身之物这种事……还真没干过。
吸血那是为了活命,不得己而为之,可偷香囊算什么?
采花贼的行径!
“不行,得还回去。”
我自言自语。
但怎么还?
现在回去,怕不是要被灭绝一剑捅个对穿。
正纠结着,寒毒又一阵上涌,这次来得格外凶猛。
我眼前一黑,整个人蜷缩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本能地,我把香囊紧紧按在胸口。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股清香似乎透过衣物渗入皮肤,寒意竟然真的被压制住了一些。
虽然还是冷,但至少不至于失去意识。
我瘫在地上,看着手里的香囊,脑子里乱成一团。
今晚太邪门了。
先是看见灭绝洗澡——虽然只看见背影,但该看见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一点。
然后偷错东西,偷了个贴身香囊回来。
再然后,这香囊居然能缓解我的寒毒?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二十年前那夜,我昏迷中隐约记得闻到的,好像就是这个味道。
檀香混合草木清香,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某个人的气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一边否定,一边又忍不住把香囊凑到鼻尖。
这次闻得久了些,那香味仿佛有了形状,丝丝缕缕往脑仁里钻。
我眼前恍惚了一下,好像看见个模糊的身影——青衣女子背对着我,长发及腰,正回头冲我浅浅一笑。
那张脸……有点像年轻的灭绝,又有点不像。
“啪!”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韦一笑,你寒毒入脑产生幻觉了!
那是灭绝师太!
杀人不眨眼、恨不得把明教全灭了的灭绝师太!
你居然对着她的香囊想入非非?”
话是这么说,手却诚实得很,把香囊握得更紧了。
月光越来越亮,我躺在地上,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中秋夜。
那晚月亮也这么圆。
我身受重伤,意识模糊地逃到溪边,撞见那个青衣女子。
后来发生了什么,记忆很碎片化:她扶我回客栈,给我包扎伤口,我冷得发抖时,好像……好像有人把我抱在怀里?
再后来天亮了,我醒来时独自躺在客栈床上,伤口包扎得好好的,枕边有块刻着“一笑”二字的玉佩——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从不离身,怎么会留在那儿?
唯一的解释是,我昏迷中送给了她,而她没收,又还了回来。
我在客栈等了她三天,她再没出现。
后来江湖上打听,说是有个姓方的女侠那段时间在那一带行侠仗义,但很快就没了消息。
再后来,就听说峨眉派出了个年轻严厉的新掌门,法号灭绝。
这些年我偶尔会想起那夜的青衣女子,但从未把她和灭绝联系在一起。
毕竟一个是温柔救人的侠女,一个是冷酷无情的师太,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可是今晚……那颗朱砂痣的位置,香囊上的“青”字,还有这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我猛地坐起来,寒毒都被惊得退了几分。
“该不会……真是一个人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长。
我仔细回忆灭绝师太的容貌——好吧,我平时根本不敢首视她,每次见面都是剑拔弩张,要么她追着我打,要么我跑给她追。
印象里只有那张万年寒冰似的脸,还有看蝼蚁般的眼神。
但抛开那些杀气腾腾的表情,单论五官……我闭眼努力回想。
鼻子挺,眼睛大,睫毛长,嘴唇……其实长得不差。
如果她肯笑一笑,如果眼神不那么冷,如果别总绷着脸……打住!
我又抽了自己一耳光,这次用了点力,脸颊火辣辣地疼。
“韦一笑你真是活腻了,连灭绝师太都敢意淫!
她要是知道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怕不是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话虽如此,握着香囊的手却没松开。
寒毒还在发作,但握着香囊,闻着那味道,好像真的没那么难熬了。
我甚至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有只温暖的手正轻轻按在我胸口,把寒气一点点压下去。
我就这样握着香囊,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我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夜。
青衣女子坐在床边,用湿毛巾替我擦脸。
她的手指很凉,动作却很轻柔。
我迷迷糊糊抓住她的手,嘟囔了句什么。
她好像叹了口气,说了句话,但我没听清。
我想睁眼看清楚她的脸,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只记得她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檀香混合草木清香,还有一点……像现在手里香囊的味道。
“青儿……”我好像这么叫了她一声。
她手一颤,毛巾掉在我脸上。
梦到这里就断了。
我猛地惊醒,天己蒙蒙亮。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香囊,经过一夜,香味淡了些,但依然萦绕在鼻尖。
我坐起来,感觉寒毒暂时退去了,但浑身无力,像是刚跟高手大战了三百回合。
低头看着香囊,那个“青”字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还,还是不还?
还的话,怎么解释我偷了她洗澡时的贴身之物?
说“师太我就是想偷药不小心拿错了而且我还闻了一晚上”,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不还的话……这毕竟是女子贴身之物,我留着算怎么回事?
正纠结着,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长啸。
是明教的传讯信号。
我赶紧把香囊塞进怀里,起身朝信号方向掠去。
轻功施展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我刚才把香囊贴身收着了,就放在胸口内袋里,紧贴着皮肤。
“韦一笑你完了。”
我边跑边自言自语,“你真对灭绝师太的香囊产生依赖了。”
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有点期待下次寒毒发作。
因为那样,我就有理由……紧紧握着这个香囊了。
晨风吹过树林,我怀里的香囊随着奔跑微微发烫,像是藏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刻峨眉营地己经炸开了锅。
更不知道,我和灭绝师太之间那纠缠了二十年的宿命,从这一夜开始,才真正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