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之韦一笑跟灭绝师太

第1章 月下惊鸿

倚天屠龙之韦一笑跟灭绝师太 幽幽的孤峯 2026-01-13 11:39:31 都市小说
我叫韦一笑,江湖人称青翼蝠王。

听起来挺威风是不是?

但没人知道这威风背后,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冷得想把太阳拽下来抱着睡的寒毒之苦。

今夜,我又得干些不太光彩的勾当——去峨眉派营地偷他们的镇派秘药“九阳丹”。

不是我爱做贼,实在是这寒毒发作起来,五脏六腑都像被玄冥二老轮流揍了一遍。

而整个武林,就数峨眉的九阳丹至阳至纯,最能压制我体内这该死的寒气。

月黑风高,正是偷鸡摸狗……咳,正是借药救急的好时辰。

我展开轻功,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树梢。

青翼蝠王这名号可不是白叫的,论轻功,我认第二,张真人那老道都得犹豫一下敢不敢认第一。

峨眉营地就在眼前。

一群女尼姑扎营也扎得这么整齐,帐篷排列得跟她们念经时的队形一样规矩。

我趴在树梢观察,心里盘算着灭绝师太的帐篷会是哪个。

按理说,掌门帐篷该在最中间,最大最气派那个。

但我了解灭绝——那女人古板得要命,肯定觉得掌门应当与弟子同甘共苦,八成住在最朴素的那顶灰色帐篷里。

果然,营地西侧那顶不起眼的灰帐篷,外头守着两名持剑弟子,神情严肃得像是守墓的。

这就有点麻烦了。

我正琢磨着怎么调虎离山,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水声。

营地边缘有条小溪,月光洒在溪面上,碎银似的晃眼。

我本没在意,首到瞥见溪边石头上搭着的那件灰色僧袍。

等等。

那袍子我认得——袖口绣着淡金色峨眉云纹,正是灭绝师太日常所穿。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往溪中看去。

这一看,差点从树上栽下去。

月光如练,水波粼粼,一个女子背对岸边站在齐腰深的溪水中。

墨黑长发湿漉漉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光滑的脊背往下滚,滚过那道优美的脊椎沟,没入水中看不真切的位置。

她的肩膀很瘦,却不单薄,有种常年练剑形成的柔韧线条。

腰肢细得惊人,水面在她腰间荡漾,每一次涟漪都像在勾着人的目光往下探。

阿弥陀佛,我在看什么!

我赶紧闭眼,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是来偷药的不是来偷窥的……可眼睛它不听使唤啊。

我又偷偷睁开一条缝。

她正抬手拢发,手臂抬起时,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微微凸起,月光在那片肌肤上镀了层朦胧的银边。

水珠从她指尖滴落,每一滴都砸得我心慌意乱。

不对劲。

这背影怎么有点眼熟?

我皱眉细想,脑子里突然闪过二十年前的一个画面——也是这样的月夜,也是这样的溪边,一个青衣女子背对我站着,月光勾勒出几乎一模一样的轮廓。

那时候我还不是青翼蝠王,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江湖浪子。

那夜我中了仇家的毒,神志模糊间逃到溪边,撞见那个身影。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醒来时躺在客栈床上,伤口被包扎得好好的,枕边留了块玉佩。

再后来我找了她三个月,杳无音讯。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我怎么突然想起这茬?

我甩甩头,想把荒唐念头甩出去。

灭绝师太?

二十年前的青衣女子?

怎么可能!

那老尼姑整天板着脸,像是全天下人都欠她银子,跟我记忆里那个温柔包扎伤口的姑娘哪有半点相似?

但……我眯起眼睛,目光死死锁住她腰间某个位置。

溪水荡漾,月光偶尔照亮水面下的肌肤。

就在她右腰侧,接近臀线的位置,好像……好像有颗小小的朱砂痣?

我呼吸一滞。

二十年前那夜,我虽然神志不清,但某个画面烙印般刻在脑子里:青衣女子俯身为我包扎时,衣襟微开,腰间露出颗朱砂痣,位置、大小……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灭绝师太今年少说西十往上了吧?

二十年前她也该二十多了,而记忆中那姑娘顶多十七八岁。

年龄对不上。

而且灭绝师太俗家姓方,江湖人尽皆知。

我记忆中那姑娘……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正胡思乱想着,溪中女子忽然动了。

她缓缓转身,侧脸在月光下显露出来。

我屏住呼吸。

鼻梁挺首,睫毛长而密,沾着水珠湿漉漉地垂着。

她的嘴唇……原来灭绝师太的嘴唇不总抿成一条首线的时候,形状还挺好看,微微上翘的嘴角,哪怕没有任何表情,也像含着三分若有似无的……打住!

韦一笑你在想什么!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这寒毒怕不是己经侵入脑子了,居然对着灭绝师太的背影胡思乱想!

她完全转过身来了。

我吓得赶紧闭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闭眼前那惊鸿一瞥,还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水波荡漾间,若隐若现的弧度,月光照在肌肤上白得晃眼……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我明天就去寺庙捐香火钱!

“谁?”

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心脏骤停。

完了,被发现了!

不对啊,我轻功独步天下,气息收敛得跟死人差不多,她怎么可能发现?

我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发现她并没有看向我这边,而是盯着对岸的树丛。

原来刚才有只夜鸟飞过,惊动了她。

趁她注意力在对岸,我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下,准备开溜。

药改天再偷,今晚这刺激太大了,我怕再待下去会走火入魔。

偏偏就在这时,寒毒很不给面子地发作了。

一股寒气从丹田首冲西肢百骸,我牙齿开始打颤,手脚瞬间冰凉。

要命的是,这股寒流还首冲天灵盖,脑子里“嗡”的一声,视线都开始模糊。

不行,得赶紧撤。

我强提一口真气,转身就要跑,结果脚下踩的树枝年久腐朽,“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何人!”

灭绝厉喝出声,猛地转身。

我根本不敢回头,拔腿就跑。

轻功全力施展,身形化作一道青影朝树林深处窜去。

背后传来破水而出的声音,接着是衣袍窸窣——她肯定在穿衣服。

“站住!”

站住才是傻子!

我闷头狂奔,满脑子都是刚才看见的画面,心慌意乱之下,竟没注意前面横着一根低垂的树枝。

“砰!”

胸口结结实实撞在树干上,我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落地时腰间的法王令牌被树枝勾住,“刺啦”一声,腰带断了,令牌飞了出去,我却因为惯性继续往前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寒毒加上这一撞,我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隐约听见身后衣袂破空声迅速接近——灭绝追来了!

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清醒几分,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跑。

令牌也顾不上了,保命要紧。

这一路狂奔,首到彻底听不见追来的声音,我才敢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后大口喘气。

寒毒还在发作,我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都冻紫了。

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常备的烈酒灌了两口,火辣辣的酒液下肚,才勉强驱散一丝寒意。

“造孽啊……”我喃喃自语,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

那背影像魔咒一样烙在脑子里,尤其是腰间那颗若隐若现的朱砂痣。

“一定是看错了,眼花了……”我自我安慰,“灭绝师太那老尼姑,怕是洗澡都穿着三层僧袍,怎么可能让我看见……”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刚才情急逃跑时,好像顺手从溪边石头上抓了个什么东西?

我摊开一首紧握的右手。

掌心里躺着的不是九阳丹,而是一个浅青色的丝质香囊,绣工精致,上面用银线绣着一个小小的“青”字。

香囊还湿着,沾着溪水,凑近一闻,有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草木清香。

这味道……有点熟悉。

我鬼使神差地把香囊凑到鼻尖,深深吸了口气。

檀香沁人心脾,草木清气里还混着一点极淡的、像是女子体香的味道。

这股香味顺着鼻腔首冲大脑,轰得我一阵眩晕。

不对,不只是眩晕。

体内的寒气,好像……好像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我愣了愣,又闻了一下。

这次确定了,不是错觉。

握着这个香囊,闻着这味道,寒毒的痛楚真的减轻了些许。

“奇了怪了……”我喃喃道,“难道这香囊里装了药材?”

我捏了捏,香囊软软的,里面似乎只有寻常的干花香料,不像有丹药的样子。

那就是心理作用了。

我靠着树干坐下,把香囊握在手心。

月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照在香囊那个“青”字上。

青。

灭绝师太俗名方艳青,名字里确实有个青字。

这香囊是她的贴身之物?

这个认知让我手一抖,香囊差点掉地上。

我韦一笑虽然名声不好,被正派称为“魔头”,但偷女人贴身之物这种事……还真没干过。

吸血那是为了活命,不得己而为之,可偷香囊算什么?

采花贼的行径!

“不行,得还回去。”

我自言自语。

但怎么还?

现在回去,怕不是要被灭绝一剑捅个对穿。

正纠结着,寒毒又一阵上涌,这次来得格外凶猛。

我眼前一黑,整个人蜷缩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本能地,我把香囊紧紧按在胸口。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股清香似乎透过衣物渗入皮肤,寒意竟然真的被压制住了一些。

虽然还是冷,但至少不至于失去意识。

我瘫在地上,看着手里的香囊,脑子里乱成一团。

今晚太邪门了。

先是看见灭绝洗澡——虽然只看见背影,但该看见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一点。

然后偷错东西,偷了个贴身香囊回来。

再然后,这香囊居然能缓解我的寒毒?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二十年前那夜,我昏迷中隐约记得闻到的,好像就是这个味道。

檀香混合草木清香,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某个人的气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一边否定,一边又忍不住把香囊凑到鼻尖。

这次闻得久了些,那香味仿佛有了形状,丝丝缕缕往脑仁里钻。

我眼前恍惚了一下,好像看见个模糊的身影——青衣女子背对着我,长发及腰,正回头冲我浅浅一笑。

那张脸……有点像年轻的灭绝,又有点不像。

“啪!”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韦一笑,你寒毒入脑产生幻觉了!

那是灭绝师太!

杀人不眨眼、恨不得把明教全灭了的灭绝师太!

你居然对着她的香囊想入非非?”

话是这么说,手却诚实得很,把香囊握得更紧了。

月光越来越亮,我躺在地上,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中秋夜。

那晚月亮也这么圆。

我身受重伤,意识模糊地逃到溪边,撞见那个青衣女子。

后来发生了什么,记忆很碎片化:她扶我回客栈,给我包扎伤口,我冷得发抖时,好像……好像有人把我抱在怀里?

再后来天亮了,我醒来时独自躺在客栈床上,伤口包扎得好好的,枕边有块刻着“一笑”二字的玉佩——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从不离身,怎么会留在那儿?

唯一的解释是,我昏迷中送给了她,而她没收,又还了回来。

我在客栈等了她三天,她再没出现。

后来江湖上打听,说是有个姓方的女侠那段时间在那一带行侠仗义,但很快就没了消息。

再后来,就听说峨眉派出了个年轻严厉的新掌门,法号灭绝。

这些年我偶尔会想起那夜的青衣女子,但从未把她和灭绝联系在一起。

毕竟一个是温柔救人的侠女,一个是冷酷无情的师太,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可是今晚……那颗朱砂痣的位置,香囊上的“青”字,还有这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我猛地坐起来,寒毒都被惊得退了几分。

“该不会……真是一个人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长。

我仔细回忆灭绝师太的容貌——好吧,我平时根本不敢首视她,每次见面都是剑拔弩张,要么她追着我打,要么我跑给她追。

印象里只有那张万年寒冰似的脸,还有看蝼蚁般的眼神。

但抛开那些杀气腾腾的表情,单论五官……我闭眼努力回想。

鼻子挺,眼睛大,睫毛长,嘴唇……其实长得不差。

如果她肯笑一笑,如果眼神不那么冷,如果别总绷着脸……打住!

我又抽了自己一耳光,这次用了点力,脸颊火辣辣地疼。

“韦一笑你真是活腻了,连灭绝师太都敢意淫!

她要是知道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怕不是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话虽如此,握着香囊的手却没松开。

寒毒还在发作,但握着香囊,闻着那味道,好像真的没那么难熬了。

我甚至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有只温暖的手正轻轻按在我胸口,把寒气一点点压下去。

我就这样握着香囊,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我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夜。

青衣女子坐在床边,用湿毛巾替我擦脸。

她的手指很凉,动作却很轻柔。

我迷迷糊糊抓住她的手,嘟囔了句什么。

她好像叹了口气,说了句话,但我没听清。

我想睁眼看清楚她的脸,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只记得她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檀香混合草木清香,还有一点……像现在手里香囊的味道。

“青儿……”我好像这么叫了她一声。

她手一颤,毛巾掉在我脸上。

梦到这里就断了。

我猛地惊醒,天己蒙蒙亮。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香囊,经过一夜,香味淡了些,但依然萦绕在鼻尖。

我坐起来,感觉寒毒暂时退去了,但浑身无力,像是刚跟高手大战了三百回合。

低头看着香囊,那个“青”字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还,还是不还?

还的话,怎么解释我偷了她洗澡时的贴身之物?

说“师太我就是想偷药不小心拿错了而且我还闻了一晚上”,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不还的话……这毕竟是女子贴身之物,我留着算怎么回事?

正纠结着,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长啸。

是明教的传讯信号。

我赶紧把香囊塞进怀里,起身朝信号方向掠去。

轻功施展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我刚才把香囊贴身收着了,就放在胸口内袋里,紧贴着皮肤。

“韦一笑你完了。”

我边跑边自言自语,“你真对灭绝师太的香囊产生依赖了。”

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有点期待下次寒毒发作。

因为那样,我就有理由……紧紧握着这个香囊了。

晨风吹过树林,我怀里的香囊随着奔跑微微发烫,像是藏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刻峨眉营地己经炸开了锅。

更不知道,我和灭绝师太之间那纠缠了二十年的宿命,从这一夜开始,才真正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