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解剖,这是逆向工程!

这哪是解剖,这是逆向工程!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小米崽
主角:薛牧,贝青越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3 11:4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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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这哪是解剖,这是逆向工程!》是作者“小米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薛牧贝青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雨水顺着贝青越的迷彩裤腿往下淌,在解剖室锃亮的地砖上聚成一摊。她把淋湿的战术背心甩到椅子上,转头盯着工作台上的尸体。“老伏,结果出来了没?”贝青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火气。法医科长老伏慢腾腾地摘下口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贝队,别急,这雨下得这么大,这种跳河的案子流程都一样。”老伏指着死者苍白的脸,耸了耸肩。“尸表检查没发现搏斗痕迹,呼吸道里有典型溺液,双肺气肿严重。”“这很符合溺水特征。”“初步判定...

小说简介
雨水顺着贝青越的迷彩裤腿往下淌,在解剖室锃亮的地砖上聚成一摊。

她把淋湿的战术背心甩到椅子上,转头盯着工作台上的尸体。

“老伏,结果出来了没?”

贝青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火气。

法医科长老伏慢腾腾地摘下口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贝队,别急,这雨下得这么大,这种跳河的案子流程都一样。”

老伏指着死者苍白的脸,耸了耸肩。

“尸表检查没发现搏斗痕迹,呼吸道里有典型溺液,双肺气肿严重。”

“这很符合溺水特征。”

“初步判定是自杀投江。”

老伏说完,低头打算在报告上签个字,好赶紧下班。

贝青越皱着眉,踢开脚边的积水,低声骂了一句。

“这一周第三个了,全都是投江?”

“现在的年轻人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差?”

老伏叹了口气,把笔尖落到纸面上。

“这种事没法说,证据就在这摆着,这就是自杀。”

解剖室的电子门突然滑开。

冷气顺着门缝灌进来,带着一种长期不见光的霉味。

薛牧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手腕上扣着一只老旧的机械表。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防蓝光眼镜,左手拎着一把不锈钢游标卡尺。

“自杀?”

薛牧走到工作台对面,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冷。

他没看贝青越,也没看老伏。

他的目光钉在女尸的右侧锁骨位置,手里的游标卡尺在指尖灵活转动。

“这具‘机器’毁损严重,自杀这种解释,不符合受力平衡原则。”

贝青越转过头,上下打量这个新面孔。

“你是谁?”

“档案室新来的?

乱闯解剖室懂不懂规矩?”

老伏赶紧上前一步,拍了拍贝青越的肩膀。

“这是薛牧,上面刚调过来的,据说是几个专业的博士。”

“薛博士,这案子我们己经定性了,你就别在这添乱了。”

薛牧没理会老伏,他弯下腰,脸几乎贴到了死者的皮肤。

“定性?”

“你们法医只看生物表征,却忘了骨骼其实是天然的支撑支架。”

他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食指按压在死者的肘关节处。

“她的骨骼应力结构显示,她是被人暴力‘拆’散架的。”

贝青越被他的措辞气笑了。

“拆?

你当这是在修拖拉机?”

“死者跳江的时候,江底有石头,撞击导致骨折再正常不过。”

薛牧抬头看了贝青越一眼,瞳孔在镜片后剧烈收缩。

极致解构启动。

在他的视野里,原本毫无生气的尸体瞬间透明。

肌肉纤维和脂肪组织褪去,只剩下一副苍白的骨架。

那些在外人看来正常的骨裂缝隙,此时正闪烁着金属疲劳般的红光。

“贝队长,物体的损毁路径是会说话的。”

薛牧把游标卡尺抵在尸体的桡骨边缘,精准报出一个读数。

“骨裂缝隙宽度1.22毫米,边缘呈撕裂状坍塌。”

“这种力矩不是水流撞击江底岩石能产生的。”

“如果是自由落体撞击,应力点应该呈散射分布。”

“但这具身体受到的力,是恒定方向的挤压和扭转。”

他伸出两根手指,模拟着一种机械动作。

“像不像被工业液压机反复推挤的结果?”

老伏忍不住打断他:“液压机?

薛牧,这里是警局,不是工厂!”

“死者身上连个淤青都没有,你跟我说液压机?”

薛牧走到解剖刀架前,扫视了一眼那些锋利的刀片。

他伸出手,精准抓起了一把特制的、手柄极长的柳叶刀。

这把刀的刀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这是航天材料淬火后的色泽。

“外壳完整,是因为凶手利用了液压缓冲原理。”

“但在这种高频压力下,内部结构必然发生位移。”

薛牧的动作极快,刀尖在尸体胸腔划下一道完美的切口。

他的手法不像是在解剖尸体,更像是在拆卸一个精密的航空发动机。

贝青越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稳如泰山的手臂。

“你没申请就动刀,违反纪律!”

薛牧充耳不闻,他用撑开器撑开切口,手伸进腹腔深处。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避开了所有的血管,首接探向胃部后方。

“与其担心我的纪律,不如看看这个。”

他手中的柳叶刀轻轻一挑,胃袋被切开一个小口。

里面并没有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只有淡黄色的消化液。

薛牧换了一把加长的医用镊子,深入胃部内壁的褶皱。

“叮。”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解剖室里响起。

贝青越和老伏同时屏住了呼吸。

薛牧的手缩了回来,镊尖夹着一个灰不溜秋的小东西。

那是一枚不到五毫米长的金属螺丝钉。

螺丝钉的表面有明显的磨损痕迹,纹路己经被磨掉了一半。

“死因根本不是溺水。”

薛牧把螺丝钉举到灯光下,观察着上面的磨损倾角。

“溺水反应是死后伪造的,凶手先把她塞进了某种高速旋转的腔体里。”

“强烈的离心力导致她的内脏大面积移位,造成内出血和心脏停跳。”

他把螺丝钉丢进一旁的证物盒,发出一声脆响。

“这枚螺钉,就是那台‘杀人机器’工作时松动掉落的零件。”

老伏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凑过去仔细端详那枚螺丝。

“这怎么可能?

哪怕是卷入螺旋桨,受力方向也不是这样的。”

贝青越眼神变了,她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没点火,叼在嘴里。

“你说这是零件,哪种机器会有这种磨损?”

“市面上的离心机、洗衣机,还是某种工业粉碎设备?”

薛牧重新拿起游标卡尺,在螺丝钉的横截面上量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那颗微小的零件上。

“都不是。”

“这种磨损斜度,只有转速超过每分钟三千转的超高速轴承才会有。”

“而且,螺钉材质里含有3%的铬元素,这是防强碱腐蚀的特种钢。”

他转头看向贝青越,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

“金陵市能用到这种级别机器的地方,不超过三个。”

贝青越一把抓起证物袋,对着外面的大雨眯了眯眼。

“凭一枚螺丝钉,你就能锁定案发现场?”

“这听起来像是在编科幻小说。”

薛牧重新戴上手套,开始缝合尸体上的切口。

他的动作依旧精准,线头之间的距离误差不超过一微米。

“逻辑是不会说谎的,它比尸体更诚实。”

“这具尸体是一台被恶意超频导致损毁的精密设备。”

“给我十分钟,我去查一下这种规格螺钉的配给记录。”

“我能通过它的磨损系数,反推算出那台杀人机器案发时的精确转速。”

老伏站在一旁,手里签了一半的报告显得极其扎眼。

他犹豫着开口:“如果算出来了呢?”

薛牧放下持针器,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

“算出来了,就能知道凶手当时在制造什么。”

“死者不是牺牲品,她是这台机器运行过程中的一个干扰项。”

“凶手为了排除这个干扰,首接把她投入了机器内部。”

贝青越按住腰间的对讲机,语气变得果断。

“去档案室查,你要的所有权限我都给你。”

“十分钟后,如果拿不出结果,你就卷铺盖回边远分局。”

薛牧推开解剖室的大门,身影消失在昏暗的长廊里。

“贝队长,你现在的血压有点偏高,左脚的皮靴后跟磨损了三毫米。”

“建议你换双鞋,否则你抓不到那个习惯高速移动的凶手。”

他的声音飘进门缝,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严谨。

贝青越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抬起左脚看了一眼靴底。

果然,后跟的外侧有一块细微的缺口。

她抬头看向老伏,指着门口消失的身影。

“这疯子到底什么来路?”

老伏擦了擦冷汗,苦笑一声。

“上面说是法医,我看他更像是个修精密仪器的疯子。”

金陵市局的档案室里,薛牧坐在巨大的屏幕前。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极快,像是在弹奏一首枯燥的复调曲。

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力学公式和流体动力学模型。

螺丝钉的各项数据被录入,系统开始疯狂模拟。

薛牧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一串代表转速的数字。

“找到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下压,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喜悦。

“转速3600转,工作负载120公斤。”

“这根本不是什么工业机器。”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贝青越的电话。

“贝队长,带人去东郊的那个废弃化工厂,检查三号锅炉房。”

“凶手不是在杀人,他是在进行一种粗糙的材料提纯。”

电话那头的贝青越正在发动警车,引擎的轰鸣声压过了雨声。

“材料提纯?

你在说什么胡话?”

薛牧看着屏幕上那个扭曲的力学曲线,语气低沉。

“他在从尸体里榨取某种东西,那枚螺丝钉是这种提取过程的废料。”

“如果我没算错,那里现在还有‘半成品’。”

贝青越猛地踩下油门,警笛声瞬间撕开了暴雨的压抑。

“半成品?”

薛牧关掉屏幕,抓起桌上的金属手术盒,眼神冷得像冰。

“一种由人体碳元素强行凝聚出的‘晶体’。”

“他管那个叫艺术,我管那个叫结构性错误。”

他走出档案室,走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在那枚螺丝钉的侧面,他刚才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刻痕。

那个符号,像一只正在吐丝的蚕。

那是他找了三年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