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滚过来的时候,还带着体温。书名:《大明最后脊梁:开局斩首施琅》本书主角有陈猛施琅,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明末清初一小兵”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头滚过来的时候,还带着体温。陈猛低头看了一眼。那颗头颅歪在浸血的甲板上,眼睛半睁,花白的胡子被血黏在下巴上。这张脸他认识!这是施琅。就在不久前,这人还站在清军旗舰上发令,指挥围剿郑军残部。现在,头在他脚边。那头颅半睁着眼盯着他,眼睛里残留着震惊和恐慌还有一丝不甘。海风卷着硝烟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陈猛下意识屏住呼吸。这不是游戏,也不是电影画面。这画面剪辑出来的场景放到电影里都没法上映,血是真的,味道...
陈猛低头看了一眼。
那颗头颅歪在浸血的甲板上,眼睛半睁,花白的胡子被血黏在下巴上。
这张脸他认识!
这是施琅。
就在不久前,这人还站在清军旗舰上发令,指挥围剿郑军残部。
现在,头在他脚边。
那头颅半睁着眼盯着他,眼睛里残留着震惊和恐慌还有一丝不甘。
海风卷着硝烟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陈猛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不是游戏,也不是电影画面。
这画面剪辑出来的场景放到电影里都没法上映,血是真的,味道也是真的。
“陈管驾——!”
此时他听见耳边有人在喊。
“清军围上来了!”
陈猛拎起施琅的头,最后一个跳回震海号。
这时雾散开了一些,海面轮廓逐渐清晰。
七八艘清军战船正从不同方向合拢过来,船头的黄龙旗在风里拍打作响。
炮口己经转正,黑沉沉地对准脚下这艘船。
“震海号”。
船身右舷被打穿两个洞,水手正用麻袋塞着堵漏,船身歪得厉害,却幸好主桅没断。
陈猛盯着清军绿旗船,冷笑一声:“他们船大,转舵慢!
咱们借浪头冲过去。”
三分钟前,他还不是陈猛。
那时他坐在电脑前,跟人争论1683年澎湖海战的细节,键盘敲得飞快。
随着胸口一阵绞痛,视线发黑。
再睁眼,施琅的脑袋就在自己脚下。
脑子里多了一整套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郑军水师管驾,闽南人,三十岁,奉命断后,被箭射中,带兄弟拼死反冲意外的运气战杀了施琅。
穿越,改变历史?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荒唐得让人想笑,可胸口的箭伤一动就疼,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陈管驾!
你说句话啊!”
炮长赵铁山冲到近前,膀子上的绷带渗着血,脸被火药熏得发黑。
“……现在怎么办?!”
陈猛没立刻回答。
他猛弯腰捡头颅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
他前世连鸡都没杀过!
可当他想起原主记忆里,施琅下令击沉投降郑军、活活淹死上千弟兄的惨状,想起自己穿越前争论 “澎湖海战郑军之殇” 的愤怒,那点不适瞬间被恨意压下!
他攥紧头颅,盯着施琅的眼睛:“施琅,你欠郑军的血,今日先讨一笔!”
“就用这个。”
陈猛把头颅递给赵铁山。
赵铁山一愣,下意识接住:“……啥?”
“挂船头。”
陈猛转身往舵楼走,“让他们看清楚,谁死了。”
他声音不高。
“传令。
所有人上甲板,清点还能用的火炮和火药。
重伤的抬到底舱,能站的,准备接舷。”
“接舷?!”
大副刘承业跟上来,脸色比纸还白,却死死攥着腰间的刀:“管驾,弟兄们不怕死!
但西十来号人,能打的不到二十,硬拼就是白白送死啊!”
“不拼就是死”陈猛拍了拍刘承业的肩膀,“现在清军乱了,咱们拼一把才有活路”陈猛推开舵楼门。
海图桌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澎湖海图,炭笔画的箭头乱七八糟。
“清军现在没主心骨。”
他指着图上的一处缺口,“各船管带想抢功,又怕背锅。
乱的时候,就是活路。”
“东侧是暗礁。”
“我知道。”
陈猛的手停了一下,又点了点,“初三潮位最高,礁露得少,能过。”
刘承业盯着他。
这个陈管驾,像换了个人。
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落得很实。
“船撑不到靠岸。”
刘承业说。
“那就抢一艘。”
陈猛抬眼,“清军的同安梭船,吃水浅,跑得快。”
“抢?”
赵铁山拎着头颅闯进来,““管驾你疯球了!
咱们就一门炮,火药只够三发,这不是送命吗?”
“拿命换。”
陈猛拔出腰后的短刀,鲨鱼皮刀柄磨得发亮。
“不抢,被清军围上死路一条。”
舱里安静下来。
只有船底进水的滴答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号角。
“把施军门的头挂起来,挂高点。”
陈猛重复了一遍。
施琅的头被挑上竹竿,挂在残破的桅杆上。
血顺着竹竿往下淌,在船帆上洇出暗色。
清军那边明显乱了。
号角声断断续续,几条船转向,又迟疑着不敢靠近。
谁先冲,谁就得担责任。
陈猛要的正是这一点。
“左满舵。”
他站在舵轮旁,对掌舵的刘顺说,“贴绿旗船。”
“震海号”歪着切进浪里。
浪水拍上甲板,混着血漫过脚面。
清军甲板上人影晃动,吼声西起,但炮没响。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撞角抬起来!”
临时绑上的撞角被拉起,对准绿旗船左舷。
“放!”
木头相撞的闷响炸开,船身猛震。
陈猛抓住栏杆,虎口被木刺划开。
绿旗船横了过来。
“跳帮!”
周彪第一个荡过去,后面跟着七八个人。
刀光、血声一齐涌起。
陈猛没跳。
他冲到红衣炮旁。
“霰弹。”
“打甲板。”
最后一点火药塞进去,铁钉、碎瓷一把一把往里填。
点火。
炮响。
对面甲板空了一大片。
“抢船!”
“别拖!”
绿旗船帆慢慢转向。
陈猛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震海号”,桅杆上的头还在晃,船身己经开始下沉。
他纵身一跃。
落地时肋骨剧痛,眼前发黑。
“抢下来了!”
刘承业扶住他,声音发哑。
陈猛喘了口气:“清点人数,往南。”
“南边是哪?”
“活路。”
第三天清晨,海岸线在薄雾里显出来。
礁石,山林,陌生的海滩。
“就这儿。”
陈猛说。
他第一个下船,脚踩在湿冷的沙上。
腿软,但站住了。
得活下去。
至少现在,他得带着这些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