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下午五点半,夕阳把校门口那条梧桐道染成暖金色。小编推荐小说《盗墓笔记子张家亲子局》,主角张予安霍云容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下午五点半,夕阳把校门口那条梧桐道染成暖金色。张予安单肩挎着书包,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混在放学的人流里往外走。他今天数学小测拿了满分,心情不错,盘算着回家让妈妈做最拿手的糖醋排骨庆祝一下。就在他走过第二个路口,准备拐进回家的小巷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面前。张予安下意识后退半步,摘下一只耳机。眼前是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约莫三十多岁岁,身姿笔挺得像棵松。他的面容有种说不出的冷峻,眼神...
张予安单肩挎着书包,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混在放学的人流里往外走。
他今天数学小测拿了满分,心情不错,盘算着回家让妈妈做最拿手的糖醋排骨庆祝一下。
就在他走过第二个路口,准备拐进回家的小巷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面前。
张予安下意识后退半步,摘下一只耳机。
眼前是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约莫三十多岁岁,身姿笔挺得像棵松。
他的面容有种说不出的冷峻,眼神沉静,看人时仿佛能穿透皮肉首接打量骨头。
最特别的是他左手食指和中指——比常人长出一小截,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搭在身侧。
“张予安?”
男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质感。
“……我是。”
张予安警惕地看着他,“您哪位?
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不是老师,不是亲戚,也不像社区工作人员。
中年男人——张海客,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复杂的神色。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某种……张予安读不懂的、近乎羡慕的东西。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
张海客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姓张,张海客。”
张予安愣了一下。
父亲的朋友?
他爸张朔玄性格随和,朋友却不多,来往密切的也就一起修补古董的叔叔伯伯和解老板那么几个。
这个人……他从没在家里见过,也没听爸妈提起过。
“张叔叔好。”
他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您找我爸吗?
他应该在店里,我带您……不,我找你。”
张海客打断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暗红色锦盒。
盒子是木质的,表面漆色斑驳,边角有磨损,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他打开盒盖。
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青铜铃铛静静躺在深色丝绒上。
铃身布满斑驳的铜绿,纹路古奥奇特,像是某种缠绕的兽形,又像抽象的云雷。
铃舌处隐约可见暗红色的锈迹,像干涸的血。
张予安瞳孔微缩。
他虽然才高一,但从小被父亲带着“熏陶”,耳濡目染下对古物有基本的敏感度。
这铃铛……绝不是现代工艺品。
那股沉甸甸的、仿佛从时光深处透出来的气息,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
“这是……”他迟疑。
“拿着。”
张海客把锦盒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张家祖传的东西,该到你手上了。”
张予安没接,反而又退了一小步,脑子里警铃大作。
祖传?
他爸不是说过,爷爷那辈就没什么家底传下来吗?
而且……这年头哪还有人用这种方式送“祖传宝贝”?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最近看的社会新闻:新型诈骗手段层出不穷,有冒充古董贩子设局的,有假借“祖产认亲”行骗的……眼前这位“张叔叔”,气质是不凡,可越是不凡,越可能是高级骗子!
“张叔叔,”张予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如果是我爸让您转交的,您可以亲自给他。
如果是别的……抱歉,我不能收陌生人的东西。”
他说着,就想绕开对方离开。
张海客身形未动,却精准地封住了他侧移的路线。
动作不快,却有种行云流水的从容,仿佛预判了张予安的所有反应。
“不是陌生人。”
张海客看着他,忽然极淡地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堂伯。”
张予安:“……啊?”
堂伯?
他爸不是独生子吗?
哪来的堂兄弟?
这骗子功课做得不到位啊。
张海客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解释,只是将锦盒又往前送了半寸:“十五岁,生辰在冬至前后,对吧?
铃铛认人,到了年纪,它就该响了。”
张予安听得云里雾里,心里那点警惕却莫名松动了一瞬。
他的生日确实是冬至那天……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拿着。”
张海客的语气沉下来,那双格外修长的手指在盒边轻轻一叩,“这不是商量。”
莫名的压力扑面而来。
不是凶恶,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能的压制感。
张予安后背寒毛微微竖起,手却不听使唤地伸了出去。
指尖触到锦盒冰凉的木面。
就在这一刹那——“嗡……”一声极轻、极细微的震动,从盒内传来。
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首接敲在心脏上,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
张予安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摔了。
张海客却像是早有预料,手指稳稳托住盒底。
他看着张予安瞬间苍白的脸色,眼底那丝复杂情绪更浓了,低声说了句:“血脉感应不错,比你爹当年强点。”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张予安完全没听懂。
他只顾着惊疑不定地看着手里的盒子——刚才那一下,是错觉吗?
“东西收好,别弄丢了。”
张海客收回手,整了整袖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近期可能会有人来找你,或找你父亲。
铃铛收着,别示于人前。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素白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没有名字,没有头衔。
“……打这个电话。”
张予安捏着盒子和名片,脑子一片混乱:“张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得说清楚,不然我不能……你父亲会解释的。”
张海客打断他,目光扫过他校服胸口绣的名字,忽然问了句看似无关的话,“你父亲……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啊。”
张予安下意识回答。
“是吗。”
张海客极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种微妙的酸意?
他最后深深看了张予安一眼,转身离开。
身影很快没入放学的人流,消失不见。
张予安站在原地,捧着那个沉甸甸的锦盒和那张更显诡异的名片,半天没回过神来。
夕阳渐沉,晚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他低头,盒盖因为刚才的震动微微掀开了一条缝。
青铜铃铛静静躺在丝绒上,纹路在余晖下泛着幽暗的光。
心脏处,那股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共振感,还在隐隐传来。
张予安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年头……搞诈骗的,道具都这么下血本了吗?
还有,刚才那位“张叔叔”最后那个眼神,怎么好像……有点羡慕他爸?
他把锦盒塞进书包最里层,名片随手夹进英语书,快步往家走。
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张海客消失的方向。
街角空空如也。
只有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
张予安摸了摸胸口——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叩响了。
而同一时间,三条街外的“闲云斋”里,正在给一件青花瓷瓶做修复的张海玄,手指毫无征兆地一颤。
“咔嚓。”
瓷瓶边缘,一道细微的裂痕无声蔓延。
他缓缓抬头,望向窗外家的方向,瞳孔深处,一抹近乎兽类的金色一闪而逝。
桌上手机震动,屏幕亮起,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你家小崽子,铃响了。
——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