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子张家亲子局

盗墓笔记子张家亲子局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寸星
主角:张予安,霍云容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5 11:4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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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盗墓笔记子张家亲子局》,主角张予安霍云容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下午五点半,夕阳把校门口那条梧桐道染成暖金色。张予安单肩挎着书包,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混在放学的人流里往外走。他今天数学小测拿了满分,心情不错,盘算着回家让妈妈做最拿手的糖醋排骨庆祝一下。就在他走过第二个路口,准备拐进回家的小巷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面前。张予安下意识后退半步,摘下一只耳机。眼前是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约莫三十多岁岁,身姿笔挺得像棵松。他的面容有种说不出的冷峻,眼神...

小说简介
下午五点半,夕阳把校门口那条梧桐道染成暖金色。

张予安单肩挎着书包,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混在放学的人流里往外走。

他今天数学小测拿了满分,心情不错,盘算着回家让妈妈做最拿手的糖醋排骨庆祝一下。

就在他走过第二个路口,准备拐进回家的小巷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面前。

张予安下意识后退半步,摘下一只耳机。

眼前是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约莫三十多岁岁,身姿笔挺得像棵松。

他的面容有种说不出的冷峻,眼神沉静,看人时仿佛能穿透皮肉首接打量骨头。

最特别的是他左手食指和中指——比常人长出一小截,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搭在身侧。

张予安?”

男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质感。

“……我是。”

张予安警惕地看着他,“您哪位?

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不是老师,不是亲戚,也不像社区工作人员。

中年男人——张海客,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复杂的神色。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某种……张予安读不懂的、近乎羡慕的东西。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

张海客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姓张,张海客。”

张予安愣了一下。

父亲的朋友?

他爸张朔玄性格随和,朋友却不多,来往密切的也就一起修补古董的叔叔伯伯和解老板那么几个。

这个人……他从没在家里见过,也没听爸妈提起过。

“张叔叔好。”

他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您找我爸吗?

他应该在店里,我带您……不,我找你。”

张海客打断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暗红色锦盒。

盒子是木质的,表面漆色斑驳,边角有磨损,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他打开盒盖。

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青铜铃铛静静躺在深色丝绒上。

铃身布满斑驳的铜绿,纹路古奥奇特,像是某种缠绕的兽形,又像抽象的云雷。

铃舌处隐约可见暗红色的锈迹,像干涸的血。

张予安瞳孔微缩。

他虽然才高一,但从小被父亲带着“熏陶”,耳濡目染下对古物有基本的敏感度。

这铃铛……绝不是现代工艺品。

那股沉甸甸的、仿佛从时光深处透出来的气息,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

“这是……”他迟疑。

“拿着。”

张海客把锦盒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张家祖传的东西,该到你手上了。”

张予安没接,反而又退了一小步,脑子里警铃大作。

祖传?

他爸不是说过,爷爷那辈就没什么家底传下来吗?

而且……这年头哪还有人用这种方式送“祖传宝贝”?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最近看的社会新闻:新型诈骗手段层出不穷,有冒充古董贩子设局的,有假借“祖产认亲”行骗的……眼前这位“张叔叔”,气质是不凡,可越是不凡,越可能是高级骗子!

“张叔叔,”张予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如果是我爸让您转交的,您可以亲自给他。

如果是别的……抱歉,我不能收陌生人的东西。”

他说着,就想绕开对方离开。

张海客身形未动,却精准地封住了他侧移的路线。

动作不快,却有种行云流水的从容,仿佛预判了张予安的所有反应。

“不是陌生人。”

张海客看着他,忽然极淡地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堂伯。”

张予安:“……啊?”

堂伯?

他爸不是独生子吗?

哪来的堂兄弟?

这骗子功课做得不到位啊。

张海客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解释,只是将锦盒又往前送了半寸:“十五岁,生辰在冬至前后,对吧?

铃铛认人,到了年纪,它就该响了。”

张予安听得云里雾里,心里那点警惕却莫名松动了一瞬。

他的生日确实是冬至那天……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拿着。”

张海客的语气沉下来,那双格外修长的手指在盒边轻轻一叩,“这不是商量。”

莫名的压力扑面而来。

不是凶恶,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能的压制感。

张予安后背寒毛微微竖起,手却不听使唤地伸了出去。

指尖触到锦盒冰凉的木面。

就在这一刹那——“嗡……”一声极轻、极细微的震动,从盒内传来。

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首接敲在心脏上,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

张予安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摔了。

张海客却像是早有预料,手指稳稳托住盒底。

他看着张予安瞬间苍白的脸色,眼底那丝复杂情绪更浓了,低声说了句:“血脉感应不错,比你爹当年强点。”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张予安完全没听懂。

他只顾着惊疑不定地看着手里的盒子——刚才那一下,是错觉吗?

“东西收好,别弄丢了。”

张海客收回手,整了整袖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近期可能会有人来找你,或找你父亲。

铃铛收着,别示于人前。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素白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没有名字,没有头衔。

“……打这个电话。”

张予安捏着盒子和名片,脑子一片混乱:“张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得说清楚,不然我不能……你父亲会解释的。”

张海客打断他,目光扫过他校服胸口绣的名字,忽然问了句看似无关的话,“你父亲……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啊。”

张予安下意识回答。

“是吗。”

张海客极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种微妙的酸意?

他最后深深看了张予安一眼,转身离开。

身影很快没入放学的人流,消失不见。

张予安站在原地,捧着那个沉甸甸的锦盒和那张更显诡异的名片,半天没回过神来。

夕阳渐沉,晚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他低头,盒盖因为刚才的震动微微掀开了一条缝。

青铜铃铛静静躺在丝绒上,纹路在余晖下泛着幽暗的光。

心脏处,那股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共振感,还在隐隐传来。

张予安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年头……搞诈骗的,道具都这么下血本了吗?

还有,刚才那位“张叔叔”最后那个眼神,怎么好像……有点羡慕他爸?

他把锦盒塞进书包最里层,名片随手夹进英语书,快步往家走。

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张海客消失的方向。

街角空空如也。

只有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

张予安摸了摸胸口——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叩响了。

而同一时间,三条街外的“闲云斋”里,正在给一件青花瓷瓶做修复的张海玄,手指毫无征兆地一颤。

“咔嚓。”

瓷瓶边缘,一道细微的裂痕无声蔓延。

他缓缓抬头,望向窗外家的方向,瞳孔深处,一抹近乎兽类的金色一闪而逝。

桌上手机震动,屏幕亮起,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你家小崽子,铃响了。

——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