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京城,永宁坊。《被逐出师门后,我入邪教杀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肉松仙贝”的原创精品作,阮随安吕明仁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京城,永宁坊。夜色如墨,星光黯淡,阮随安蹲在吕府最高的屋脊之上,静静地注视着大门的方向,唯有左眼睑下的那颗泪痣,在稀薄月光中透着猩红。就在这时。“咣!”朱漆大门被狠狠踹开。吕明仁踉跄地撞进庭院,他官袍的前襟沾满酒渍与胭脂,手中拎着的半空酒壶脱手砸在石板上,碎裂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反了……都反了!”吕明仁含糊不清地嘶吼,“守夜的杂役呢?巡逻的侍卫呢?明日……明日统统卖到人伢子那儿……嘘!”阮随安食...
夜色如墨,星光黯淡,阮随安蹲在吕府最高的屋脊之上,静静地注视着大门的方向,唯有左眼睑下的那颗泪痣,在稀薄月光中透着猩红。
就在这时。
“咣!”
朱漆大门被狠狠踹开。
吕明仁踉跄地撞进庭院,他官袍的前襟沾满酒渍与胭脂,手中拎着的半空酒壶脱手砸在石板上,碎裂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反了……都反了!”
吕明仁含糊不清地嘶吼,“守夜的杂役呢?
巡逻的侍卫呢?
明日……明日统统卖到人伢子那儿……嘘!”
阮随安食指抵在唇边,打断正在咒骂的吕明仁。
吕明仁眯起醉眼抬头,看向稀薄月光下的阮随安。
在稀薄月光映照下,看见屋脊之上静静坐着一个青年,一张脸看不真切,那双眸子冰冷彻骨,而手中紧握着一把巨剑,剑身寒光熠熠,剑尖上正缓缓滴落着褐色液体。
吕明仁瞬间酒醒了一大半…“本官乃京兆府少尹!”
吕明仁厉声怒喝道,声音里却透着傲慢,“何人敢深夜擅闯吕府,束手就擒,本官还可留你全尸!”
就在黑云遮蔽月光的刹那…檐上身影,骤然消失。
“吕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阮随安纵身而跃来到吕明仁身前,声音很轻带着戏谑,“要留谁全尸呢。”
吕明仁顿时怒意横生怒吼道:“……本官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人,将这厮拿下!”
“吕大人别嚎了,”阮随安掏了掏耳朵,讥笑道:真以为这吕府除了你我,还有活人吗?”
吕明仁浑身一僵,终于从空气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以及远处数道躺地上的身影。
吕明仁恐惧涌上心头,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星筒。
下一瞬。
一道寒光映入眼帘,剑刃破空声撕裂夜幕,一柄巨剑己到身前。
吕明仁只觉身下一凉,整个人失去支撑,重重向后栽倒。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庭院,他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两截断腿还立在身前,断口处喷溅的鲜血在月光下泛着黑紫。
阮随安缓步走来,一脚重重碾在吕明仁伤口处,剑尖抵上吕明仁咽喉。
“叫人就没意思了,”巨剑寒光映得阮随安瞳孔如冰,声音冰冷讥诮道:“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我还想…陪吕大人叙叙旧呢。”
阮随安的声音如同魔咒,穿进吕明仁耳朵,狰狞的脸上透露出恐惧,声音颤抖:“饶…饶命少侠,银子…女人…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阮随安没有回答。
起身一把揪住吕明仁的头发,拖着吕明仁朝屋内走去,断口处渗出的血液在地上拖出一条蜿蜒血路。
屋内景象映入眼帘。
吕明仁瞪大了双眼。
墙上、地板、布料、目之所及,都溅满了鲜血。
侍卫、仆役、家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每个人都睁大双眼,死后脸上依旧挂着极致的恐惧。
吕府此刻,此刻好似一座巨大的屠宰场。
阮随安侧过头,看向血泊中的吕明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见面礼,吕大人喜欢吗?”
吕明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嘶哑:“你究竟是谁……本官与你无冤无仇……何故屠我吕氏族人……”呃啊…阮随安一脚猛踹其胸腹。
吕明仁臃肿地身躯像麻袋般朝向后飞去,重重砸在香案之下,烛台倾倒,香灰弥漫。
“好一个无冤无仇。”
阮随安眼底怒意翻涌,声音突然拔高:“当年我家与你无冤无仇,你又凭什么杀我家人?!”
吕明仁瘫倒在地剧烈咳嗽,艰难地抬起头。
借着一旁的烛火,终于看清了阮随安的面容 。
清秀、俊郎、带着几分少年气,可那双眸子冰冷彻骨,盯得人心底发毛,那张脸……依稀残存着几分年幼时的模样。
吕明仁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那颗泪痣上,先是愕然,随即竟“嗤”地笑了起来。
“教坊司的婊子生的杂种……”他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讥讽,“你也配活在京城吗?”
阮随安握剑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发白,咯吱作响。
“我娘……也是你害死的?”
“你们这种下等人,也配本官出手?”
吕明仁啐出一口血沫,“指不定是得花柳病死的,谁记得…”话音未落。
剑尖抵住他左肩,向下用力。
血液瞬间从官袍下渗出。
吕明仁吃痛,面目扭曲。
下一瞬手臂齐肩而断。
啊!!!!
阮随安垂眼看着吕明仁,声音平静得可怕:“如今躺在地上、只剩一只手的吕大人,是不是更像下等人,更像一条狗呢?”
他顿了顿,剑尖缓缓移向吕明仁仅存的右臂。
“要不这只手……吕大人也别要了?”
“不…”只见寒光一闪。
右臂其肩而断。
“放心。”
阮随安附身,凑到吕明仁耳边,拍了拍吕明仁糊满鲜血的脸,轻声说道:“等你死了,我就把你军中的儿子,也叫来陪你。”
阮随安附身时,腰间赤色玉牌垂落,玉牌其中镶嵌着流云纹饰,吕明仁顿时瞳孔骤缩:“赤鳞印?
你是…认出就好,”阮随安起身,抬起巨剑,嗜血的眸子死死盯着吕明仁,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当人彘的滋味不好受吧,我这就帮吕大人解脱…”吕明仁此刻发出绝望的哀嚎,眼中布满血丝,像发狂的野兽,“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我背后是……”阮随安忽然松开剑柄,将巨剑插在一旁,却从怀中缓缓摸出一枚火折子,“有什么遗言,去找阎王说吧。”
嗤!
阮随安将火折子抛出,精准地落在早己浸透灯油的帷幔上,转身离去。
阮随安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吕明仁讥诮道:“吕大人要是没被烧死的话,我还会回来找你。”
轰!
火焰如同苏醒的猛兽,瞬间窜起,顺着绸布,木料疯狂蔓延,将吕明仁残缺的身体吞没。
木料爆裂声与皮肉烧灼滋滋声迅速取代了咒骂与哀嚎。
烈焰咆哮,吞噬着一切。
阮随安静静退到庭院中央。
冲天火光将他清秀的侧脸映照得明暗不定,左眼睑下那颗泪痣,在火光中猩红欲滴,与身前的烈火交相辉映。
阮随安注视着铺天的烈火,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目光深处,却是一片空洞,仿佛穿越火光,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流云。”
一道清冷女声,自阮随安身方槐树传来。
阮随安眼底的恍惚瞬间清明,覆上了往日的平静。
“别伤春悲秋了。”
阴影中,可见另一道挺拔瘦削的身影轮廓。
“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