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地铁车厢像一条灌满沙丁鱼的金属肠子,在黑暗的隧道里蠕动。小说《分手快乐系统:从返利开始的全新》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叔叔写书书”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深徐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地铁车厢像一条灌满沙丁鱼的金属肠子,在黑暗的隧道里蠕动。林深靠在门边的角落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聊天界面上,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昨晚十一点发出去的“明天晚上想吃什么?”,上面显示着“己读”,但没有回复。七天。从上周三开始,徐薇回消息的速度就变得很奇怪。有时秒回,有时隔好几个小时。理由总是“在开会”、“手机静音了”、“洗澡没看见”。林深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和徐薇在一起的第七年,他...
林深靠在门边的角落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聊天界面上,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昨晚十一点发出去的“明天晚上想吃什么?”
,上面显示着“己读”,但没有回复。
七天。
从上周三开始,徐薇回消息的速度就变得很奇怪。
有时秒回,有时隔好几个小时。
理由总是“在开会”、“手机静音了”、“洗澡没看见”。
林深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
和徐薇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早就过了患得患失的阶段。
二十八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了五年,工资从六千涨到一万二,在这个城市刚刚够租一套像样的两居室,付完房贷还能存下一点——如果不去想首付还差多少的话。
车厢广播报出站名。
林深把手机塞回口袋,随着人流挤出地铁。
六月的晚风带着黏稠的热气扑面而来。
他松了松领带,朝小区走去。
路过花店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还是老样子?”
老板娘认得他。
“嗯,再加两支百合吧。”
徐薇喜欢百合。
她说那是唯一不甜腻的花香。
林深捧着花束走进小区时,脑子里闪过这个月要交的季度奖金报表、下周三的客户提案,还有徐薇上周随口提过想换的沙发套。
电梯停在十七楼。
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林深听见屋里传来很轻的笑声——不是电视里的,是真实的、熟悉的女声,压得很低,带着某种他不常听见的柔软。
他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转动钥匙,推开门。
客厅的灯开着。
徐薇坐在沙发上,穿着他去年生日送她的那件真丝睡衣。
深蓝色,衬得她皮肤很白。
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其中一杯己经空了。
另一杯在另一个人手里。
那个男人林深认识。
不,应该说,在这个城市做设计相关行业的人,很少有不知道陈默的。
三十三岁,有自己的工作室,去年拿了某个国际设计大奖,上过本地财经杂志的封面。
陈默看见林深,从容地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林先生回来了。”
他微笑,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我刚送薇薇回来,她喝得有点多,我不太放心。”
“薇薇”。
林深盯着徐薇。
她没看他,低头整理着睡衣的领口,手指有些抖。
“陈总。”
林深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谢谢你送她回来。”
“应该的。”
陈默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今天庆功宴,薇薇是项目主力,喝多了点。
你们早点休息。”
他经过林深身边时,停顿了一下。
很轻的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值得更好的。”
门关上了。
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又熄灭。
林深把花放在鞋柜上,换鞋,挂外套,动作一丝不乱。
他走到沙发边,看着徐薇。
“解释。”
徐薇抬起头。
她的妆有些花了,眼角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哭过还是醉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说,声音干涩,“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看到什么了?”
林深坐下来,和她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我看到我的女朋友,穿着我送的衣服,半夜和另一个男人在家里喝酒。
我想知道我看到的对不对。”
沉默像霉菌一样在空气里生长。
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那是他们刚同居时一起在旧货市场淘的,复古机械钟,走起来会有很轻的咔哒声。
徐薇说这声音让她觉得时间真实存在。
现在它真实地记录着每一秒的尴尬。
“林深。”
徐薇终于开口,“我们分手吧。”
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在林深胸腔里缓慢地搅动。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质问,会崩溃。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
他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多久了?”
他问。
徐薇没有回答。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个月前你说要加班做陈默公司的项目,是不是那时候?”
她还是不说话。
“上周你说要出差,其实是和他——够了!”
徐薇猛地站起来,真丝睡衣的裙摆扫过茶几,差点碰倒酒杯,“是,我是和他在一起了!
三个月,从项目开始到现在!
满意了吗?”
林深看着她。
七年,他以为他熟悉这张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但现在他看着的,是个陌生人。
“为什么?”
他问。
这个问题蠢得要命,但他还是问了。
徐薇笑了,那种笑声里带着刺:“为什么?
林深,你二十八岁了,月薪一万二,存款不到二十万。
我们租的房子还有三个月到期,房东说要涨租金。
你爸妈上个月打电话问什么时候结婚,你说‘再等等’。
等什么?
等到房价跌?
等到你升总监?”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陈默能给我的一切,你给不了。”
她的声音低下来,“不是钱的问题……是可能性。
和他在一起,我能看到未来。
和你在一起,我只能看到更多个一模一样的明天。”
林深想说,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想说,我下个月就要升副总监了。
想说,我爸妈说可以帮忙凑首付。
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徐薇转过身,眼睛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
“林深,我二十七岁了。
我不想再等了。”
那一晚,徐薇睡在客房。
林深躺在主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空调开着,但他觉得很冷。
七年的画面在脑子里闪回:大学图书馆里她低头看书时垂下来的发丝;第一次约会时她紧张得打翻了饮料;毕业典礼那天她穿着学士服跑来拥抱他;租到第一个房子时两个人在地板上吃泡面庆祝……每一个画面都真实存在过。
但现在它们像被水浸过的照片,边缘模糊,色彩剥落。
凌晨三点,林深起床去倒水。
经过客房时,门缝里透出光。
他听见徐薇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太安静,他还是听清了。
“……嗯,他同意了……没事,比想象中容易……你放心,东西我明天就收拾……好,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
林深握着水杯的手,指节发白。
他回到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
窗外城市的灯光彻夜不灭,这个庞大的机器从不休眠。
他突然想起大学毕业那年,徐薇拿到第一个offer时兴奋地抱着他说:“我们要在这个城市扎根,要有自己的家。”
现在她要走了。
去别人那里扎根。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是工作群的消息,甲方又改了需求,@所有人明天早上九点开会。
林深盯着那行字,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谬透顶。
他放下手机,躺回床上。
闭上眼,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他开始数自己的财产:银行卡里还有八万六,公积金账户里有十二万,股票套着亏了两万,车……哦,他没有车。
房子是租的。
家具是房东的。
连床单都是徐薇挑的。
他在这座城市七年,像一株浮萍。
意识逐渐模糊时,他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首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冰冷的、机械的电子音:检测到强烈情感剥离波动……系统匹配中……匹配成功。
“分手快乐”系统绑定中……10%……50%……100%……绑定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