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快乐系统:从返利开始的全新

第1章 七年的句点(上)

分手快乐系统:从返利开始的全新 叔叔写书书 2026-01-17 11:36:32 都市小说
地铁车厢像一条灌满沙丁鱼的金属肠子,在黑暗的隧道里蠕动。

林深靠在门边的角落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聊天界面上,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昨晚十一点发出去的“明天晚上想吃什么?”

,上面显示着“己读”,但没有回复。

七天。

从上周三开始,徐薇回消息的速度就变得很奇怪。

有时秒回,有时隔好几个小时。

理由总是“在开会”、“手机静音了”、“洗澡没看见”。

林深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

和徐薇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早就过了患得患失的阶段。

二十八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了五年,工资从六千涨到一万二,在这个城市刚刚够租一套像样的两居室,付完房贷还能存下一点——如果不去想首付还差多少的话。

车厢广播报出站名。

林深把手机塞回口袋,随着人流挤出地铁。

六月的晚风带着黏稠的热气扑面而来。

他松了松领带,朝小区走去。

路过花店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还是老样子?”

老板娘认得他。

“嗯,再加两支百合吧。”

徐薇喜欢百合。

她说那是唯一不甜腻的花香。

林深捧着花束走进小区时,脑子里闪过这个月要交的季度奖金报表、下周三的客户提案,还有徐薇上周随口提过想换的沙发套。

电梯停在十七楼。

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林深听见屋里传来很轻的笑声——不是电视里的,是真实的、熟悉的女声,压得很低,带着某种他不常听见的柔软。

他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转动钥匙,推开门。

客厅的灯开着。

徐薇坐在沙发上,穿着他去年生日送她的那件真丝睡衣。

深蓝色,衬得她皮肤很白。

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其中一杯己经空了。

另一杯在另一个人手里。

那个男人林深认识。

不,应该说,在这个城市做设计相关行业的人,很少有不知道陈默的。

三十三岁,有自己的工作室,去年拿了某个国际设计大奖,上过本地财经杂志的封面。

陈默看见林深,从容地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林先生回来了。”

他微笑,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我刚送薇薇回来,她喝得有点多,我不太放心。”

“薇薇”。

林深盯着徐薇。

她没看他,低头整理着睡衣的领口,手指有些抖。

“陈总。”

林深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谢谢你送她回来。”

“应该的。”

陈默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今天庆功宴,薇薇是项目主力,喝多了点。

你们早点休息。”

他经过林深身边时,停顿了一下。

很轻的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值得更好的。”

门关上了。

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又熄灭。

林深把花放在鞋柜上,换鞋,挂外套,动作一丝不乱。

他走到沙发边,看着徐薇。

“解释。”

徐薇抬起头。

她的妆有些花了,眼角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哭过还是醉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说,声音干涩,“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看到什么了?”

林深坐下来,和她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我看到我的女朋友,穿着我送的衣服,半夜和另一个男人在家里喝酒。

我想知道我看到的对不对。”

沉默像霉菌一样在空气里生长。

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那是他们刚同居时一起在旧货市场淘的,复古机械钟,走起来会有很轻的咔哒声。

徐薇说这声音让她觉得时间真实存在。

现在它真实地记录着每一秒的尴尬。

“林深。”

徐薇终于开口,“我们分手吧。”

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在林深胸腔里缓慢地搅动。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质问,会崩溃。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

他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多久了?”

他问。

徐薇没有回答。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个月前你说要加班做陈默公司的项目,是不是那时候?”

她还是不说话。

“上周你说要出差,其实是和他——够了!”

徐薇猛地站起来,真丝睡衣的裙摆扫过茶几,差点碰倒酒杯,“是,我是和他在一起了!

三个月,从项目开始到现在!

满意了吗?”

林深看着她。

七年,他以为他熟悉这张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但现在他看着的,是个陌生人。

“为什么?”

他问。

这个问题蠢得要命,但他还是问了。

徐薇笑了,那种笑声里带着刺:“为什么?

林深,你二十八岁了,月薪一万二,存款不到二十万。

我们租的房子还有三个月到期,房东说要涨租金。

你爸妈上个月打电话问什么时候结婚,你说‘再等等’。

等什么?

等到房价跌?

等到你升总监?”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陈默能给我的一切,你给不了。”

她的声音低下来,“不是钱的问题……是可能性。

和他在一起,我能看到未来。

和你在一起,我只能看到更多个一模一样的明天。”

林深想说,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想说,我下个月就要升副总监了。

想说,我爸妈说可以帮忙凑首付。

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徐薇转过身,眼睛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

“林深,我二十七岁了。

我不想再等了。”

那一晚,徐薇睡在客房。

林深躺在主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空调开着,但他觉得很冷。

七年的画面在脑子里闪回:大学图书馆里她低头看书时垂下来的发丝;第一次约会时她紧张得打翻了饮料;毕业典礼那天她穿着学士服跑来拥抱他;租到第一个房子时两个人在地板上吃泡面庆祝……每一个画面都真实存在过。

但现在它们像被水浸过的照片,边缘模糊,色彩剥落。

凌晨三点,林深起床去倒水。

经过客房时,门缝里透出光。

他听见徐薇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太安静,他还是听清了。

“……嗯,他同意了……没事,比想象中容易……你放心,东西我明天就收拾……好,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

林深握着水杯的手,指节发白。

他回到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

窗外城市的灯光彻夜不灭,这个庞大的机器从不休眠。

他突然想起大学毕业那年,徐薇拿到第一个offer时兴奋地抱着他说:“我们要在这个城市扎根,要有自己的家。”

现在她要走了。

去别人那里扎根。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是工作群的消息,甲方又改了需求,@所有人明天早上九点开会。

林深盯着那行字,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谬透顶。

他放下手机,躺回床上。

闭上眼,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他开始数自己的财产:银行卡里还有八万六,公积金账户里有十二万,股票套着亏了两万,车……哦,他没有车。

房子是租的。

家具是房东的。

连床单都是徐薇挑的。

他在这座城市七年,像一株浮萍。

意识逐渐模糊时,他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首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冰冷的、机械的电子音:检测到强烈情感剥离波动……系统匹配中……匹配成功。

“分手快乐”系统绑定中……10%……50%……100%……绑定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