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眼:都市谜案追凶录

第1章 初入特侦科

心之眼:都市谜案追凶录 爱吃烫面角的金约柜 2026-01-17 11:36:39 都市小说
清晨的风裹着巷口早餐摊的豆浆香钻进走廊窗户时,我正站在刑侦大楼三层的“特殊案件侦查科”牌子下,新警服的肩章蹭得后颈发痒——昨晚对着镜子调整了五次,还是没把那枚银质肩章贴得更服帖。

左眉的疤在阳光下泛着浅粉,是去年人质演习时被道具枪划的,此刻跟着心跳微微发烫。

办公室的门没关,我刚跨进去,就闻见速溶咖啡的焦苦混着文件油墨的淡香。

老周抱着他那只掉漆的不锈钢茶缸,蹲在窗台边泡枸杞,蒸汽模糊了他警号上的“0037”;小王趴在指纹卡架前,指尖沾着镁粉,正对着台灯挑拣一枚带血的指纹,嘴里念叨着“这纹路怎么像被强酸腐蚀过”。

墙角的文件柜上摆着盆多肉,叶片皱巴巴的,像谁忘了浇水——倒像特侦科的风格,忙得连活物都顾不上。

“林岚。”

张副局长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飘出来。

我应了一声,指尖蹭了蹭警服口袋里的旧钢笔——那是父亲的遗物,笔帽上刻着“林国栋”三个字,笔身磨得发亮。

办公室的门是胡桃木的,把手上还留着上一位使用者的体温,推开门时,我看见张副局长正摸着办公桌上的旧茶缸——那茶缸是父亲的,缸身印着“1998年刑侦标兵”,边缘缺了个口。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茶缸里的茶叶沉在杯底,“国栋以前总说,你这丫头眼睛毒,能从嫌疑人的微表情里抠出真相——特侦科需要你这种人。”

我坐下,目光扫过他办公桌上的文件,最上面那本卷宗封皮写着“海州市2023年未破案件汇总”。

张副局长把卷宗推过来,指节敲了敲封面:“这是最近三个月的悬案,作案手法都有点‘特殊’——不是没线索,是线索太‘怪’,普通刑侦队接不下来。”

“特殊?”

我翻开卷宗,第一页是“环球港珠宝店抢劫案”的现场照片:玻璃柜被砸得粉碎,珠宝散了一地,监控画面里的劫匪戴着黑色头套,手里的刀泛着冷光。

“你父亲的事……”张副局长突然开口,手指摩挲着茶缸的缺口,“我知道你想查,但急不得。

有些账,得等火候到了才能算。”

我的手指顿了顿。

父亲林国栋,十年前的刑侦支队长,因为“受贿包庇黑帮”被革职入狱,次年“因病去世”。

母亲走得早,我是跟着张副局长长大的,他从来没跟我提过父亲的案子,今天突然说这个,倒让我心跳漏了半拍。

“我明白,副局长。”

我把卷宗合上,指尖蹭过封皮上的“特殊案件”西个字,“我不会给您添麻烦。”

张副局长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门禁卡推过来:“特侦科的权限卡,能进物证室和监控中心——国栋以前的办公室,我让人留着,钥匙在你抽屉里。”

我接过门禁卡,金属卡面映着我的脸,左眉的疤清晰可见。

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的风卷着一张文件纸飘过来,我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纸角,就听见痕检台边传来一声冷笑。

“林大心理学者,怎么屈尊来特侦科捡垃圾?”

我抬头,看见江熠站在痕检台边,手里拿着镊子,镊子尖夹着半片碎玻璃。

他穿深灰色的特侦科工装,袖口卷到肘部,露出小臂上的刀疤——那是警校格斗课上我踹的,当时他说“林岚你下手真狠”,我回他“对付你这种人,就得狠”。

“江大痕检师,”我把文件纸扔回他桌上,“捡垃圾也比你对着玻璃渣发呆强。”

江熠挑了挑眉,镊子尖的玻璃渣晃了晃:“林大心理学者,要不要给我测测,我现在在想什么?”

“想你上周把痕检报告写错了三个数据,被老周骂得狗血淋头。”

我笑着回怼,眼睛却扫过他桌上的卷宗——是“环球港珠宝店抢劫案”的物证清单,上面写着“现场提取纤维:未知材质,呈银灰色”。

“你倒是记仇。”

江熠把镊子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镁粉扔给我,“过来帮忙,这堆玻璃渣里有嫌疑人的指纹。”

我走过去,戴上手套,接过镁粉。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痕检台上的玻璃渣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江熠的手指在玻璃渣里翻找,指甲盖泛着淡紫——他有严重的甲沟炎,却偏要天天拿镊子。

“这案子有点怪。”

他突然说,指尖捏起一片带血的玻璃,“玻璃上的血迹是受害者的,但指纹……你看。”

他把玻璃放在显微镜下,我凑过去看——指纹纹路扭曲,像被什么东西腐蚀过,边缘模糊得像融化的蜡。

“像是……”我皱着眉,“有人用强酸处理过指纹?”

“不止。”

江熠拿出另一张照片,是现场的天花板,“监控拍到劫匪砸玻璃的时候,天花板上有个影子,不是人的形状。”

我接过照片,天花板的角落有个模糊的黑影,像团扭曲的烟,“这是什么?”

“不知道。”

江熠把照片放下,“所以才叫‘特殊案件’——不然怎么会轮到你我?”

我笑了笑,转身要走,目光突然扫过桌上的“环球港珠宝店抢劫案”现场照片。

照片右下角沾着半片血渍,血渍下藏着个扭曲的“Ω”符号,像只张着嘴的蛇。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我摸出警服口袋里的旧钢笔,拧开笔帽——里面藏着父亲的笔记,是我从他的旧皮箱里翻出来的。

笔记最后一页,父亲用蓝墨水写着:“Ω——码头仓库,10.17,可疑人员”,日期是十年前的十月十七,正是他被停职的前一周。

“林岚?”

江熠的声音传来,“你发什么呆?”

我回过神,把笔记塞回口袋,指尖还在发抖。

那个符号,父亲笔记里的符号,和卷宗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没什么。”

我笑着摇头,把照片放下,“突然想起一个案例。”

江熠盯着我,眼睛里带着点疑惑,却没再问。

这时,走廊里传来张副局长的声音:“小林,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办公室。

路过文件柜时,我又看了眼那盆多肉,叶片上沾着点镁粉,像撒了层雪。

张副局长的办公室里,窗帘拉着一半,阳光斜照在他的办公桌上。

他指着桌上的一份文件说:“这是‘镜像杀手案’的初步资料,受害者是个女大学生,死在出租屋里,现场布置得像镜像——家具对称,连杯子都摆成一样的角度。”

“镜像?”

我接过文件,照片里的出租屋整整齐齐,沙发和椅子对称摆放,茶几上的水杯里还剩半杯水,“凶手有强迫症?”

“不止。”

张副局长抽出一张照片,是受害者的手,“她手里攥着半张旧照片,面部被烧毁了,背景是十年前的市公安局大楼。”

我的呼吸一滞。

十年前的市公安局大楼,父亲那时还是支队长,我跟着他去过几次,门口的石狮子耳朵上有个裂缝,是我小时候用石头砸的。

“这照片……”我指着照片上的背景,“是市公安局?”

张副局长点点头,声音沉下来:“小林,这个案子,你要小心。

照片上的人,可能和你父亲的事有关。”

我捏着照片的边角,指节发白。

父亲的旧笔记、卷宗上的符号、还有这张烧毁的照片,所有的线索都缠在一起,像团理不清的线。

“我会小心的,副局长。”

我把照片放回文件袋,“您放心。”

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的风己经凉了。

我摸出父亲的钢笔,转了转——这是他教我的,思考时转笔,能理清思路。

钢笔的重量压在手心,像父亲的手,温暖而有力。

回到座位,我翻开“镜像杀手案”的卷宗,盯着受害者手里的半张照片。

背景里的市公安局大楼清晰可见,石狮子的耳朵上还留着我砸的裂缝。

我掏出手机,翻出童年的照片——那是我十岁生日,父亲带我去公安局,我站在石狮子旁边,手里举着个冰淇淋,左眉还没有疤。

手机屏保突然亮起,是父亲的照片——他穿着警服,站在警徽前,笑容温暖。

我摸着屏保上的警徽,想起父亲以前说的话:“小岚,当警察不是为了抓坏人,是为了守住真相。”

窗外的风卷着一片银杏叶飘进来,落在卷宗上。

我盯着银杏叶,又想起卷宗照片上的“Ω”符号。

父亲笔记里的“码头仓库10.17”,还有张副局长的警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十年前的那件事——父亲到底查到了什么?

为什么会被停职?

我翻开父亲的笔记,最后一页的“Ω”符号被我用红笔圈了起来。

笔尖落在符号上,我突然想起父亲以前教我认符号的场景:“小岚,这符号不是乱写的,是有些人的‘标记’——他们用这个符号告诉别人,‘我来过’。”

“那要是碰到这个符号,怎么办?”

小时候的我仰着头问。

父亲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跑。

跑得越远越好。”

可现在,我不想跑。

我想知道真相,想知道父亲到底为什么会被冤枉,想知道那个“Ω”符号后面藏着什么。

走廊里传来小王的叫声:“林岚,张局让你去物证室取‘镜像杀手案’的证物!”

我应了一声,把笔记塞进抽屉,抓起桌上的门禁卡。

出门时,我又看了眼痕检台边的江熠——他正盯着显微镜,眉头皱得紧紧的,右耳的耳钉闪着光。

物证室在地下一层,冷得像冰窖。

我刷了门禁卡,推开厚重的铁门,里面的灯自动亮起来,照得一排排铁柜泛着冷光。

“镜像杀手案”的证物柜在第三排,编号“0317”。

我打开柜门,取出一个透明塑料盒——里面装着受害者攥着的半张旧照片。

照片的边缘被烧毁了,只剩下背景的市公安局大楼和受害者的半只手。

我捏着照片,指尖碰到塑料盒的边缘,突然感觉到一阵电流——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炸了一下,紧接着,我听见一个机械音:检测到宿主接触关键证物,罪案解析系统即将激活……我猛地缩回手,心脏跳得像要蹦出来。

西周的灯突然闪了一下,照得铁柜的影子在墙上晃动。

我盯着塑料盒里的照片,又想起父亲的话:“有些东西,知道太多,会烫手。”

可现在,我己经摸到了那团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