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冷面军官的掌心宠
第1章 惨死重生
第一章 惨死重生冷。
刺骨的冷从水泥地渗上来，钻进骨头缝里。
苏晚晴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一片。
昏黄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晃荡，灯泡外罩着油腻的蛛网。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钻心的疼立刻从全身传来——左腿大概是断了，肋骨处火烧火燎地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这是哪儿？
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里。
1978年冬，她嫁给王老三的第三年。
那个嗜酒如命的屠夫，今晚又输了钱，回家抄起擀面杖就往她身上招呼。
她躲闪时从楼梯滚下来，头撞在水泥地上……然后呢？
然后她就躺在这儿，躺在自家堂屋冰冷的地上，像条死狗。
王老三打累了，早就打着鼾睡死过去，酒气隔着门帘都能闻到。
苏晚晴想喊，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血从额头流下来，糊住了右眼。
真疼啊。
但比疼更难受的是恨——恨自己当初怎么就信了李建国那王八蛋的甜言蜜语。
恨陈美玲这个所谓闺蜜把她往火坑里推。
恨爹妈为了三百块彩礼就把她卖给这个畜牲。
要是能重来……要是能重来，她绝不再做那个软弱可欺的苏晚晴！
意识又开始涣散。
她看见自己浮起来了，飘在半空中，看着地上那具破布一样的身体。
原来人死前真会有走马灯——十八岁那年和李建国在河边散步，他说“晚晴，等我回城就娶你”。
十九岁和陈美玲分享新买的头绳，对方笑得多甜啊。
二十岁被爹妈逼着嫁人，她跪着哭求，换来的是一耳光……真可笑。
黑暗彻底吞没视野之前，她最后想的是：下辈子，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晚晴？
晚晴！
死丫头还不起床！”
尖锐的嗓音像锥子一样扎进耳朵。
苏晚晴猛地睁开眼。
日光从糊着旧报纸的窗户透进来，在水泥地上投出方方正正的光斑。
她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薄被。
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奖状，柜子上摆着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缸子。
这……这是她下乡前住的屋子？
她僵硬地抬起手，放到眼前——手指纤细，皮肤虽然粗糙但完好无损，没有冻疮，更没有王老三用烟头烫出的疤。
心跳得像要撞碎胸口。
苏晚晴几乎是滚下床的，踉跄着扑到桌上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鹅蛋脸，杏眼，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苍白，但确确实实是二十三岁时的模样。
额头光洁，没有那道狰狞的疤。
她颤抖着手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不是梦。
真的不是梦。
“苏晚晴！
你聋了啊！”
房门被拍得砰砰响，母亲赵桂兰的大嗓门就在门外。
“赶紧起来！
街道办的刘干事一会儿就来，说下乡的事儿！”
下乡……对了，1975年春天，街道开始动员知识青年上山下乡。
她家三个孩子，大哥己经结婚顶了爸的工位，小弟才十五岁，自然轮到她这个老二。
前世她哭了两天，最后是李建国搂着她安慰：“晚晴，你先去，我托关系想法子早点回城。
等咱俩都回城了，我就娶你。”
她信了。
然后呢？
然后李建国第二年就拿到回城名额，走之前跟她说“咱俩不合适”。
后来她才知道，李建国早就勾搭上了陈美玲，两人合伙把她弄下乡，就是为了扫清障碍。
“吱呀——”门被推开了。
赵桂兰端着一碗玉米糊糊进来，见她傻站在镜子前，眉头立刻皱起来。
“杵那儿发什么愣？
赶紧洗脸吃饭！
刘干事九点就到，你好好表现，争取分个近点儿的地方。”
苏晚晴转过身，盯着眼前这个西十多岁、穿着深蓝色工装的女人。
前世她嫁人后，娘家一次也没来看过她。
王老三打她打得进了卫生所，托人带话回去，她妈只回了句“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能不能……不去？”
赵桂兰把碗重重放在桌上：“不去？
你说得轻巧！
街道指标下来了，咱家必须出一个！
你哥有工作，你弟还小，你不去谁去？”
她瞥了眼女儿苍白的脸，语气稍微软了点，“行了，别哭丧着脸。
下乡是光荣，去了好好干，三五年说不定就能回来。”
三五年？
苏晚晴心里冷笑。
前世她在那个穷山沟一待就是三年，要不是后来王老三来提亲，爹妈急着收彩礼给弟弟攒老婆本，她恐怕现在还在地里刨食。
“对了，”赵桂兰走到门口又回头，“建国上午要过来，说给你送点东西。
你抓紧点，别让人家等。”
李建国。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晚晴的心脏。
她慢慢坐到床边，端起那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
温热的触感从粗瓷碗传到手心，那么真实。
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
刺骨的冷从水泥地渗上来，钻进骨头缝里。
苏晚晴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一片。
昏黄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晃荡，灯泡外罩着油腻的蛛网。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钻心的疼立刻从全身传来——左腿大概是断了，肋骨处火烧火燎地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这是哪儿？
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里。
1978年冬，她嫁给王老三的第三年。
那个嗜酒如命的屠夫，今晚又输了钱，回家抄起擀面杖就往她身上招呼。
她躲闪时从楼梯滚下来，头撞在水泥地上……然后呢？
然后她就躺在这儿，躺在自家堂屋冰冷的地上，像条死狗。
王老三打累了，早就打着鼾睡死过去，酒气隔着门帘都能闻到。
苏晚晴想喊，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血从额头流下来，糊住了右眼。
真疼啊。
但比疼更难受的是恨——恨自己当初怎么就信了李建国那王八蛋的甜言蜜语。
恨陈美玲这个所谓闺蜜把她往火坑里推。
恨爹妈为了三百块彩礼就把她卖给这个畜牲。
要是能重来……要是能重来，她绝不再做那个软弱可欺的苏晚晴！
意识又开始涣散。
她看见自己浮起来了，飘在半空中，看着地上那具破布一样的身体。
原来人死前真会有走马灯——十八岁那年和李建国在河边散步，他说“晚晴，等我回城就娶你”。
十九岁和陈美玲分享新买的头绳，对方笑得多甜啊。
二十岁被爹妈逼着嫁人，她跪着哭求，换来的是一耳光……真可笑。
黑暗彻底吞没视野之前，她最后想的是：下辈子，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晚晴？
晚晴！
死丫头还不起床！”
尖锐的嗓音像锥子一样扎进耳朵。
苏晚晴猛地睁开眼。
日光从糊着旧报纸的窗户透进来，在水泥地上投出方方正正的光斑。
她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薄被。
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奖状，柜子上摆着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缸子。
这……这是她下乡前住的屋子？
她僵硬地抬起手，放到眼前——手指纤细，皮肤虽然粗糙但完好无损，没有冻疮，更没有王老三用烟头烫出的疤。
心跳得像要撞碎胸口。
苏晚晴几乎是滚下床的，踉跄着扑到桌上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鹅蛋脸，杏眼，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苍白，但确确实实是二十三岁时的模样。
额头光洁，没有那道狰狞的疤。
她颤抖着手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不是梦。
真的不是梦。
“苏晚晴！
你聋了啊！”
房门被拍得砰砰响，母亲赵桂兰的大嗓门就在门外。
“赶紧起来！
街道办的刘干事一会儿就来，说下乡的事儿！”
下乡……对了，1975年春天，街道开始动员知识青年上山下乡。
她家三个孩子，大哥己经结婚顶了爸的工位，小弟才十五岁，自然轮到她这个老二。
前世她哭了两天，最后是李建国搂着她安慰：“晚晴，你先去，我托关系想法子早点回城。
等咱俩都回城了，我就娶你。”
她信了。
然后呢？
然后李建国第二年就拿到回城名额，走之前跟她说“咱俩不合适”。
后来她才知道，李建国早就勾搭上了陈美玲，两人合伙把她弄下乡，就是为了扫清障碍。
“吱呀——”门被推开了。
赵桂兰端着一碗玉米糊糊进来，见她傻站在镜子前，眉头立刻皱起来。
“杵那儿发什么愣？
赶紧洗脸吃饭！
刘干事九点就到，你好好表现，争取分个近点儿的地方。”
苏晚晴转过身，盯着眼前这个西十多岁、穿着深蓝色工装的女人。
前世她嫁人后，娘家一次也没来看过她。
王老三打她打得进了卫生所，托人带话回去，她妈只回了句“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能不能……不去？”
赵桂兰把碗重重放在桌上：“不去？
你说得轻巧！
街道指标下来了，咱家必须出一个！
你哥有工作，你弟还小，你不去谁去？”
她瞥了眼女儿苍白的脸，语气稍微软了点，“行了，别哭丧着脸。
下乡是光荣，去了好好干，三五年说不定就能回来。”
三五年？
苏晚晴心里冷笑。
前世她在那个穷山沟一待就是三年，要不是后来王老三来提亲，爹妈急着收彩礼给弟弟攒老婆本，她恐怕现在还在地里刨食。
“对了，”赵桂兰走到门口又回头，“建国上午要过来，说给你送点东西。
你抓紧点，别让人家等。”
李建国。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晚晴的心脏。
她慢慢坐到床边，端起那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
温热的触感从粗瓷碗传到手心，那么真实。
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