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现代言情《闪婚后,偏执大佬听我的吐槽心声》,讲述主角顾妄苏渺的爱恨纠葛,作者“木子乒乓”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司仪的声音在抖,手里的话筒全是汗。偌大的盛世酒店礼堂,死一般寂静。明明坐满了上千个京圈权贵,却没人敢大声喘气,仿佛这举办的不是婚礼,而是集体出殡。苏渺低着头,那张脸白得像纸,眼睫毛挂着泪珠,看起来随时都要晕过去。谁都知道,苏家大小姐是被卖过来的。卖给了顾妄——这个坐在轮椅上、喜怒无常、双腿残疾的京圈疯狗。“顾先生?”司仪硬着头皮催了一句。轮椅上的男人终于动了。顾妄缓缓抬起眼...
司仪的声音在抖,手里的话筒全是汗。
偌大的盛世酒店礼堂,死一般寂静。
明明坐满了上千个京圈权贵,却没人敢大声喘气,仿佛这举办的不是婚礼,而是集体出殡。
苏渺低着头,那张脸白得像纸,眼睫毛挂着泪珠,看起来随时都要晕过去。
谁都知道,苏家大小姐是被卖过来的。
卖给了顾妄——这个坐在轮椅上、喜怒无常、双腿残疾的京圈疯狗。
“顾先生?”
司仪硬着头皮催了一句。
轮椅上的男人终于动了。
顾妄缓缓抬起眼皮,银边眼镜后的眸子是一片浑浊的死寂。
自从车祸后,他不仅残了,还疯了。
只要处于嘈杂环境,他的脑子里就会出现无数人的恶意噪音,像一千根钢针在扎。
此刻,他听见伴郎在心里骂他是个废人,听见继母在算计他什么时候死,听见全场宾客都在等着看这场“冲喜”的笑话。
吵死了。
都该死。
顾妄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那只手苍白、修长,手背上暴着青色的血管,不像活人。
他捏住了苏渺的手指。
就在指尖相触的瞬间——世界静音了。
那些尖锐的嘲讽、贪婪的算计、嘈杂的电流声,在这一秒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妄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
紧接着,一道清脆、欢快、甚至带着点流氓气的女声,像一颗薄荷糖丢进了沸腾的可乐里,在他脑海里炸开:哟嚯?
这就是那颗传说中的‘海洋之心’?
目测12克拉,净度FL,切工完美。
要是把它抠下来卖给黑市的老王,起码能换三台顶级服务器,外加一栋海景别墅养老。
发财了发财了,这哪是结婚,这是精准扶贫啊!
顾妄捏着戒指的手僵在半空。
谁?
谁在说话?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新娘。
苏渺正怯生生地看着他,眼眶通红,身子细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蝇:“顾先生……您抓疼我了。”
那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连奥斯卡影后来了都得喊声老师。
可顾妄脑子里的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嚣张:捏捏捏,捏你大爷!
手劲儿这么大,你是把这辈子的劲儿都用在手上了吧?
啧,可惜了这张脸,长得是真带劲,宽肩窄腰的。
就是这下半身……也不知道那方面是不是也跟这两条腿一样,是个摆设?
要是不能用,那我以后守着这几千亿遗产,岂不是只能用黄瓜了?
唉,生活不易,渺渺叹气。
顾妄的额角狠狠跳了两下。
黄瓜?
摆设?
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夹杂着某种诡异的兴奋,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他这辈子听过无数人的心声,全是恐惧、讨好、咒骂。
只有这个女人,在居然在担心她的性生活质量,顺便还要把他的婚戒卖了买服务器?
有趣。
太有趣了。
这是顾妄半年来,第一次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这个女人是他唯一的“解药”,也是唯一的“杂音”。
“顾先生?”
苏渺见他不动,心里有点发毛。
这死变态怎么不动了?
不会是狂躁症发作要把我掐死吧?
别啊,我代码还没写完,我还没去南极看企鹅呢!
你要是敢动手,老娘一针麻醉剂扎你大动脉上信不信!
顾妄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麻醉剂?
很好。
下一秒,他没有戴戒指,而是猛地发力,一把拽住苏渺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硬生生扯到了轮椅上!
“啊!”
全场惊呼。
厚重的婚纱像云一样散开,苏渺跌坐在顾妄僵硬的大腿上,鼻尖撞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
这里没有消毒水味,只有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冷冽气息。
顾妄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抬头。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距离近到苏渺能数清他眼镜片上的冷光。
“夫人,”顾妄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生锈的大提琴被猛烈拉响,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既然担心我不行,那今晚……我们就试试?”
苏渺瞳孔地震。
卧槽?!
这剧本不对啊!
他不是高冷厌女、生人勿近吗?
他不是看见女人就恶心吐吗?
这突然发情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因为我刚才在心里骂他,但他其实是个抖M,就喜欢被人骂?
顾妄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差点把她的腰给勒断。
抖M?
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违禁词汇?
“怎么,怕了?”
顾妄的大拇指摩挲着她颈侧的动脉,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装死的狐狸,“刚才不是还在想以后怎么用黄瓜吗?”
苏渺浑身僵硬,头皮发麻。
这一刻,作为顶级黑客“黑鲨”的首觉告诉她——有bug!
巨大的bug!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但苏渺的专业素养让她瞬间做出了反应。
她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滚落到顾妄的手背上,滚烫。
“呜呜呜……顾先生您在说什么呀,渺渺听不懂……渺渺只是想好好照顾您。”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心里却在疯狂输出:听不懂听不懂!
只要我不承认,你就没有证据!
妈的,这老男人的手好冰,是不是肾虚?
不行,今晚得给他水里下点安眠药,让他睡个三天三夜,省得耽误我转移资产。
顾妄看着她那滴“虚伪”的眼泪,听着她心里那句“老男人”和“肾虚”,气极反笑。
他凑到苏渺耳边,舌尖恶劣地舔过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阵战栗。
“想给我下药?”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苏渺,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那三台服务器全砸了,再把你黑市的老王抓起来喂狗。”
苏渺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怯懦的鹿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像是一把出鞘的匕首。
如果不瞎,都能看出来——她装不下去了。
草。
这狗东西真能读心。
顾妄看着她终于撕下伪装的脸,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
他抓住了。
这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
“继续演啊,”顾妄笑得像个疯子,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喉咙,“顾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