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陆人族篇

第1章 五域并立

天元大陆人族篇 老王的家小子 2026-01-17 11:42:22 玄幻奇幻
第一章 五域并立天元纪第一万零一百纪元,沉寂了千纪的天元大陆终于迎来了气运鼎沸的时代。

五大巅峰种族划域而治,将这片广袤大陆分割成五方雄踞的疆土,彼此制衡,又暗藏汹涌。

东域,是人族的根基所在。

连绵的山脉与沃野交织,城池如繁星般点缀在平原之上,城墙由青黑色的玄铁浇筑,高耸入云,城楼上飘扬的“人”字大旗猎猎作响。

人族没有灵族的先天灵力,没有天人族的超然血脉,却凭借着坚韧的意志与无穷的智慧,在这片土地上筑起了层层壁垒。

他们钻研阵法符箓,锻造神兵利器,更有武者淬体锻骨,以肉身之力撼动天地,硬生生在五大种族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人族的至高权力中心为皇庭,执掌者皇庭教主皇道天,修为臻至帝阶八层巅峰,是东域公认的第一人,其座下强者如云,皇庭的号令,足以让东域万邦俯首。

西域,乃是狱族的炼狱疆土。

这里常年被死寂的黑雾笼罩,大地寸草不生,沟壑间流淌着腐蚀性极强的黑炎岩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阴煞之气。

狱族生而嗜杀,身形魁梧,体表覆盖着坚硬的骨甲,眼眸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他们不修心法,只凭杀伐淬炼肉身,力量强横无匹。

西域的统治者为狱皇狱厌世,同样是帝阶八层巅峰的绝世强者,性情暴戾,麾下狱将个个凶名赫赫,千纪以来,狱族的铁骑数次冲击东域边界,掀起无边战火。

南域,是兽族的天下。

这里林海苍茫,瘴气弥漫,万兽奔腾,乃是一片纯粹的野性天地。

兽族种类繁多,飞禽走兽皆可化形,他们信奉血脉至上,强者为尊,彼此间虽有争斗,却能在异族入侵时同仇敌忾。

南域的最强者,是两位并称的至尊——龙皇与凤后。

龙皇执掌鳞甲兽族,修为高达帝阶八层后期,一声龙吟可震碎山岳;凤后统领飞禽兽族,修为帝阶八层中期,凤舞九天时,霞光万道,能焚尽万物。

龙皇与凤后相辅相成,共同守护着南域的万千兽族。

北域,属于灵族的圣地。

这里冰峰连绵,灵气氤氲,山川草木皆有灵韵,古树参天蔽日,枝干上缠绕着发光的灵藤,花瓣飘落时会化作点点荧光。

灵族生而与天地灵气相通,身形纤长,容貌绝尘,肌肤如玉般剔透,眼眸中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他们不喜争斗,却能以灵气引动天地之力,举手投足间便可催生草木,呼风唤雨,更能与万灵沟通,借用自然之威。

北域的领袖是灵月华,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修为达帝阶八层后期,性情温和却不失威严,在她的治理下,北域宛如人间仙境,与世无争。

而天元大陆的中心区域,则是天人族的专属领地,也是整片大陆的气运核心。

这里浮空仙山首插云霄,云雾缭绕其间,仙鹤翩跹,灵泉潺潺,宫殿楼阁皆由玉石筑成,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天人族血脉中流淌着一丝先天的“道韵”,他们生来便通晓部分天地法则,寿元绵长,姿态缥缈。

天人族极少参与尘世纷争,他们居住在云端之上的琼楼玉宇中,视其他种族为凡俗,骨子里透着一种俯瞰众生的高傲。

然而,也正是这种高傲,让他们对血统的纯净度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任何玷污血脉的行为,都会被视为族中最大的禁忌。

天人族的最强者,名为崇天,是整个天元大陆唯一的帝阶九层强者,其修为深不可测,传说他挥手间便可覆灭一方疆土,是五大种族共同敬畏的存在。

五域并立,看似相安无事,实则暗流涌动。

千纪之前的“神魔大战”让各族元气大伤,这才定下了互不侵犯的盟约。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各族休养生息,实力日渐恢复,那潜藏在平静之下的野心,如同地底的岩浆,正蠢蠢欲动。

尤其是东域人族与西域狱族的边界,摩擦不断,战火一触即发;南域兽族偶有凶兽越界,惊扰北域灵族圣地;而居于中心的天人族,虽不问世事,却始终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注视着这片大陆的一举一动。

而在这片波澜壮阔的大陆西南边陲,位于东域与北域交界处的一片荒芜地带,有一个名为“青石镇”的小村落。

这里土地贫瘠,时常有低阶妖兽出没,是被繁华世界遗忘的角落。

此时,夕阳西下,将整个小镇染成了一片金红。

镇子东头的铁匠铺里,炉火正旺。

“王宇,发什么呆呢?

加炭!”

一声粗嗓门的呵斥打破了少年的沉思。

被唤作王宇的少年猛地回过神来,他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身形略显单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

与常人不同的是,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火光的映照下,隐隐泛着一层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眼瞳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银芒,显得格外深邃。

“是,张叔。”

王宇应了一声,熟练地拿起火钳,夹起一块通红的木炭扔进炉中。

他是个孤儿,三年前父母在一次进山狩猎中遭遇兽潮双双殒命,只留下他一人。

靠着乡亲们的接济和在铁匠铺做学徒,他才勉强活了下来。

“这小子,虽然身子骨弱了点,但这眼神真亮,干活也利索。”

铁匠张叔擦了一把汗,看着王宇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可惜了,是个没有灵根的废柴,这辈子怕是只能打铁了。”

在天元大陆,无法感应天地灵气、无法引气入体的人,便被称为“废柴”。

王宇从小便被断定无法修炼,这也是他在这个崇尚武力的世界里,受尽冷眼的原因。

只有王宇自己知道,他并非无法感应灵气。

相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天地间的灵气对他有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甚至比那些所谓的天才还要强烈。

只是,每当他试图引导灵气进入丹田时,体内就会涌起一股诡异的排斥力。

那股力量仿佛一把双刃剑,一半温润如水,带着天人族特有的高贵与纯净;另一半却暴戾如火,带着人族肉身的坚韧与浊气。

两股力量在他经脉中相互冲撞,每次都让他痛不欲生,甚至险些走火入魔。

三年来,他一首忍受着这种煎熬,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夜幕降临,铁匠铺收了工。

王宇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那间破旧的茅草屋。

今晚的月色格外明亮,银盘似的圆月高悬夜空,洒下清冷的光辉。

刚一推开门,王宇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他双手捂住胸口,痛苦地跪倒在地。

“又开始了……”他咬着牙,额头上冷汗首冒。

每逢月圆之夜,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就会如期而至。

体内那两股水火不容的力量,在月光的刺激下变得格外活跃,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成两半。

“爹……娘……”王宇蜷缩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父亲临终前的模样。

那个平日里温和儒雅、偶尔会望着天空发呆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紧紧抓着他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决绝。

“小宇……记住,永远不要让人知道你的身世……尤其是天人族……你是……禁忌……”父亲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伴随着母亲那模糊不清的温柔呢喃。

“禁忌……”王宇在昏迷前,嘴唇微微颤抖,吐出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