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瞳蛇姬:八位王蛇争着宠我

第一章 祭坛上的不祥者

各位亲爱的读者们因为本书男主太多了页面放不下所以我在大家开始阅读时简单介绍一下男主们~提示女主22岁~赤霄 (28岁) - 首领身份:王蛇族群的皇与最强者、特征:红黑蛇体,火系异能、性格:沉稳、内敛、可靠程曦 (26岁) - 二哥特征:褐色蛇体,土系异能、性格:大方、爽朗金桦 (26岁) - 三哥特征:金红蛇体,金系异能、性格:爱财、精明,但对家人大方青辽 (24岁) - 西哥特征:青蓝蛇体,水系异能、性格:温和但高冷兰溪 (23岁) - 五哥特征:蓝色蛇体(觉醒后蓝紫),雷电异能(待觉醒)、性格:急躁泉熙 (23岁) - 六哥特征:碧色蛇体(觉醒后深碧),木系/自然异能(待觉醒)、性格:阴郁、语出惊人白希 (21岁) - 七弟特征:白色带黑斑,光系异能(天生)、性格:开朗、热情黑啸 (21岁) - 八弟特征:黑色带白斑,暗系异能(天生)、性格:沉默寡言,与白希相反下面正文开始啦!

-------------------西大陆最东端的暖海,本该是阳光眷顾之地。

但今日的深海祭坛,只有彻骨的寒。

忧月跪在冰冷的黑曜石阶上,紫蓝双色的蛇尾在幽暗的海水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能感受到西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没有怜悯,只有毫不掩饰的厌弃与恐惧。

“瞧,那就是双色的怪物。”

“一半紫一半蓝,真恶心……听说她出生那天,海水倒流了三日。”

窃窃私语像毒刺,一根根扎进她的鳞片缝隙。

忧月垂着头,任由海藻般的长发遮住半边脸。

右眼是如深海漩涡的蓝,左眼是如凝血般的红——这双异色瞳,是她“不祥”的另一个铁证。

“肃静!”

祭坛高台上,海蛇皇溟绝的声音如寒冰碎裂。

他身披墨绿鳞袍,头戴珊瑚王冠,那双蛇瞳扫过忧月时,没有丝毫温度。

“今日祭祀海神,祈佑我族昌盛。”

溟绝的声音回荡在海底宫殿,“然不祥之身立于祭坛,恐污神明之目。

忧月,你可有话要说?”

忧月抬起头,异色双瞳在昏暗的海光中泛着微光:“皇,我无罪。”

“无罪?”

溟绝身侧,一名身着华服的年轻海蛇冷笑出声。

那是沧珏,海蛇族正统的继承人,她名义上的“兄长”。

“你那双眼,每次出现都会带来灾厄。

上月东珊瑚礁莫名枯萎,前日三支巡逻队失踪——”沧珏游近,用尾尖挑起她的下巴,“你敢说,与你无关?”

忧月咬紧下唇。

她不能说。

不能说是因为预见了巡逻队将遭遇海底地震,才冒险去示警,结果自己却被落石砸伤尾巴。

不能说是因为看到了东珊瑚礁将被毒藻侵蚀,才试图提醒,反而被当作诅咒的源头。

预言的能力,是恩赐也是诅咒。

而她每一次试图改变那些微小的不幸,都要付出代价——有时是摔倒,有时是受伤,有时是更莫名的厄运。

“无话可说?”

沧珏的尾尖加重力道,鳞片刮过她的脸颊,“那就乖乖跪着,等到祭祀结束。

若今日海神降下恩泽,或许能洗净你几分污秽。”

祭坛周围响起压抑的笑声。

忧月重新低下头。

她看向自己紫蓝相间的蛇尾——母亲海蛇公主的深紫,与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留下的淡蓝。

这是她存在的证明,也是她原罪的烙印。

祭司开始吟唱古老的祷文。

悠长的音节在海底震荡,祭坛中心的晶石逐一亮起。

忧月能感觉到周围海蛇们虔诚的意念,他们在祈求丰收,祈求力量,祈求化龙的契机。

而她,只在祈求一件事:活下去。

哪怕卑微如尘。

仪式进行到一半时,忧月的左眼突然传来刺痛。

来了。

她下意识想闭眼,但己经迟了。

猩红的左眼中,景象开始扭曲、重组——她看见祭坛边缘一名捧着贡品托盘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游向高台。

托盘上是三颗珍贵的夜明珠,将在仪式最后献给海神。

但在景象中,侍女的尾鳍勾到了一处隐蔽的珊瑚断茬。

托盘倾覆,夜明珠滚落。

其中一颗,正朝着沧珏的方向弹去。

沧珏暴怒,抽出腰间骨鞭——鞭影落下,侍女的右眼被抽爆,鲜血染红海水。

她凄厉的惨叫,打断了整个仪式。

“废物!”

溟绝的怒喝。

景象破碎。

忧月的左眼刺痛加剧,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是血。

她又流血泪了。

现实时间只过去一瞬。

此刻,那名侍女正端着托盘,刚刚游过祭坛边缘。

还有三息。

忧月的手在袖中握紧。

她知道后果——干涉预言,必遭反噬。

上一次她试图阻止一只小海马被漩涡卷走,结果自己被暗流冲撞,断了两根肋骨。

但那名侍女……她记得她。

小蓝,一个和她一样混血的仆役,因为额角有块青斑,常被其他海蛇嘲笑。

她们曾在后厨一起剥过海藻,小蓝偷偷塞给她过一块甜珊瑚糖。

两息。

沧珏己经注意到侍女的接近,眉头微皱,显然对混血仆役靠近自己感到不悦。

一息。

小蓝的尾鳍,即将勾到那处隐藏在光影中的珊瑚断茬——“小心!”

忧月喊出声的瞬间,猛地向前一扑。

她的动作太快,周围的守卫都没反应过来。

紫蓝相间的蛇尾扫过祭坛地面,带起一片砂石。

小蓝惊愕地转头,托盘摇晃,但被她及时稳住。

然而忧月自己,因为那一下猛扑的惯性,整张脸狠狠撞上了祭坛边缘突起的石棱。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祭坛中格外清晰。

剧痛从颧骨炸开,忧月感觉自己的牙齿都松动了。

温热的血从鼻腔、嘴角涌出,在咸涩的海水中晕开淡红。

更糟的是,石棱的边缘恰好刮过她的右腰侧,鳞片翻开,血肉模糊。

反噬,开始了。

“大胆!”

沧珏的怒喝炸响,“竟敢扰乱祭祀!”

骨鞭破水而来,狠狠抽在忧月背上。

鳞片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可怕。

忧月蜷缩在地上,右眼的蓝色因为疼痛而黯淡,左眼的血红却在泪与血的混合中更显妖异。

她透过散乱的长发,看见小蓝惊恐地退后,托盘上的夜明珠安然无恙。

至少……她救下来了。

“拖下去!”

溟绝的声音冰冷如渊,“关进暗牢。

祭祀结束后,再行处置。”

两名守卫一左一右架起忧月。

她腰间的伤口被粗暴地拉扯,更多的血涌出。

经过小蓝身边时,忧月用尽力气抬起眼,对那个吓得发抖的侍女轻轻摇了摇头。

别说话。

别承认认识我。

小蓝的嘴唇颤抖着,最终低下头,抱着托盘匆匆退入阴影。

忧月被拖行着离开祭坛,身后是重新响起的祭司吟唱。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高台上,溟绝正将一颗夜明珠高举过头,接受族人的朝拜。

他的目光扫过她时,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看一件该被丢弃的垃圾。

暗牢在宫殿最深处,没有光,只有永恒的死寂与寒冷。

守卫将她扔进牢房时,伤口撞在石壁上,忧月闷哼一声,几乎晕厥。

铁栏合拢,锁链声在幽暗的水中回荡。

忧月瘫在角落,颤抖着伸手去摸腰间的伤。

鳞片翻起,皮肉外露,海水浸泡着伤口,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

但这不算什么,每月月圆时那蚀骨挖髓的痛,比这强烈百倍。

她靠着冰冷的石壁,闭上眼。

左眼还在隐隐作痛,但不再流血。

这次的代价是一次撞击和一道鞭伤,不算太重。

如果她刚才预见到的是更大的灾难……忧月不敢想。

三年前,她曾无意间预见了一场小规模的海底火山喷发。

当时她挣扎了三天,最终还是在喷发前一刻,冒险去警告附近的一个小型部落。

部落及时撤离了。

而她,在逃回来的路上,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海底闪电劈中,整整昏迷了半个月。

醒来时,背上留下了一道永久的焦痕。

自那以后,她学会了沉默。

除非……除非她看到的是无法承受的惨剧。

暗牢外传来细微的游动声。

忧月睁开眼,透过铁栏缝隙,看见一个小小的影子靠近。

是小蓝。

侍女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才飞快地游到牢门前。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贝壳,从栏杆缝隙塞进来。

“敷在伤口上……能止血。”

小蓝的声音细如蚊蚋,“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快走。”

忧月压低声音,“被发现了,你也会受罚。”

小蓝咬着唇,眼眶发红:“你流了好多血……死不了。”

忧月扯了扯嘴角,却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嘶了口气,“祭祀……顺利吗?”

“顺利。

皇很满意,说夜明珠的光辉让海神愉悦。”

小蓝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但是我听见……我听见皇和沧珏殿下在殿后说话……他们提到了‘造龙计划’,还有……你的名字。”

忧月的呼吸一滞。

“他们说什么?”

“我听不清,只隐约听到‘祭品’‘混血’‘时机快到了’……”小蓝颤抖着,“忧月,你逃吧。

趁今夜守卫换班时,从西侧的废水道走。

那里通往深海沟,虽然危险,但……”小蓝突然噤声,飞快地游走了。

几息后,沉重的脚步声靠近。

是守卫来巡视了。

忧月握紧手中的贝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造龙计划。

祭品。

混血。

她的名字。

所有碎片在脑海中拼接,拼出一个让她浑身冰冷的画面——祭坛上那些混血同族悄然消失的传闻;溟绝近年来疯狂收集古籍的举动;还有每次祭祀时,皇落在她身上那审视般的、仿佛在估量价值般的目光。

不是错觉。

从来都不是。

忧月将贝壳里的药膏敷在腰间的伤口上,清凉的感觉暂时压住了疼痛。

她闭上眼,异色双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必须逃。

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