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农妇:空间在手逆袭杀穿宗族

第1章 寒夜分家,破茅屋前立血誓

绝境农妇:空间在手逆袭杀穿宗族 背景图的人 2026-01-17 11:45:00 幻想言情
腊月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周家村东头那间低矮土屋时,发出呜呜的鬼嚎。

屋里灶火将熄未熄,只剩一点暗红的光,勉强映出墙角缩着的两个人影。

周映雪把女儿穗穗往怀里紧了紧,掌心摩挲着孩子单薄的肩胛骨——硌手。

七岁的孩子,瘦得像只脱了毛的猫崽。

“娘,我饿。”

穗穗的声音细若蚊蚋。

周映雪喉头滚了滚,还没开口——“砰!”

门板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断裂的木栓飞出去砸在墙上,冷风夹着雪片子呼啦啦灌进来,灶里那点火星“嗤”一声灭了。

“周氏!”

苍老而冷硬的声音砸进屋里。

族老拄着拐杖跨过门槛,身后跟着嫡房侄子周大山。

两人都裹着厚实的棉袍,领口露出一圈灰鼠毛,在昏暗里泛着油光。

周映雪霍然起身,把穗穗往身后一挡。

族老浑浊的眼珠子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那口半旧的铁锅上,嘴角扯出冷笑:“晦气东西,占着我周家的地界,还敢私藏炊具?”

周大山立刻上前,一脚踹翻了垒着土砖的灶台。

铁锅“哐当”砸在地上,裂成三瓣。

穗穗“啊”地叫了一声,想往前扑,被周映雪死死拽住。

“米呢?”

族老拐杖点了点地面。

周大山己经朝墙角走去,那里靠着个瘪塌塌的麻布袋。

他弯腰一提,袋口散开,黄褐色的糙米哗啦啦洒出来一些。

“就这半袋?”

族老嗤笑,“也配叫粮食?”

周映雪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发紧:“族老,这是我和穗穗最后的口粮。

天寒地冻的,您不能——不能什么?”

族老打断她,拐杖指向门外,“你一个寡妇,带着个赔钱货,早该滚出周家祖宅!

赖到现在,己经是族里开恩!”

周大山提着米袋转身就要走。

“等等!”

周映雪冲上去想拦。

周大山单手一推,她踉跄着往后跌,脊背撞上土墙,闷哼一声。

米粒还在簌簌往下掉,落在积灰的地面上。

就在周大山要跨出门槛时——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墙角窜出来,像只被逼急了的小兽,猛地扑上去抱住了族老的小腿!

“还我娘的米!”

穗穗尖叫,声音刺耳。

族老低头,看见那张脏兮兮的小脸,眼底闪过厌恶:“小贱种找死!”

抬脚就踹。

那一脚用了狠劲,正踹在穗穗腹部。

孩子瘦小的身体像片破布似的飞出去,“咚”地撞在门外石阶上。

额头磕上尖锐的棱角,血瞬间涌出来,顺着眉骨淌了半张脸。

“穗穗!”

周映雪嘶声喊,想扑过去,却被周大山横臂拦住。

族老掸了掸袍角,转身要走。

石阶上,穗穗动了动。

她撑着手臂,摇摇晃晃站起来,额头的血糊住了左眼,右眼却亮得骇人。

然后她像疯了一样,再次扑过去——这次不是抱腿。

而是张口,狠狠咬住了族老的手腕!

“啊!”

族老痛呼出声。

那孩子用了死力,牙齿深深嵌进皮肉里。

血从她齿缝溢出来,混着自己的血,滴滴答答往下落。

“松开!

小畜生!”

周大山慌忙去掰穗穗的头。

穗穗不松口。

她抬起血糊糊的脸,仅剩的那只眼睛死死盯着族老,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不像孩童的吼声:“老畜生!

我娘不死,你先死!”

声音撕裂寒夜,震得屋檐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我要你周氏宗族——血债血偿!”

最后一个字落地,周大山才硬生生把她扯开。

族老手腕上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皮肉翻卷,血淋淋的。

“反了!

反了!”

族老捂着手腕,脸色铁青,“给我扔出去!

扔远点!”

周映雪冲过去抱穗穗,周大山却从背后一脚踹在她腰上。

她往前扑倒,怀里还死死护着孩子,两人滚在雪地里。

拖行。

雪碴子混着泥土往嘴里灌,周映雪用身体裹住穗穗,背脊在冻硬的地面上磨得生疼。

不知被拖了多远,最后被人像丢垃圾一样,掼在一片空地上。

头顶是漏了天的破茅草棚,门板歪斜着挂在门框上,风一吹就吱呀作响。

族老拄着拐杖站在十步开外,身后是周家祖宅隐约的灯火。

他抬起受伤的手腕,粗布胡乱缠着的伤口还在渗血。

“周映雪。”

他声音冷得像这腊月的冻土,“给你三天。

三天内,跪着来求我,族里或许还能赏你一口馊饭。”

“否则——”他顿了顿,嘴角咧开,露出黄黑的牙:“就等着饿死街头,喂野狗吧!”

说完转身,棉袍下摆扫过积雪,身影没入祖宅的门洞。

灯火远了。

风声大了。

怀里的穗穗动了动,额头的血己经凝住些,但还在往外渗。

她抬起小手,摸索着抓住周映雪的手背。

一滴温热的血珠,正正落在周映雪掌心。

周映雪低头。

掌纹里那点红,在雪光映照下,刺眼得像烧起来的炭。

她缓缓抬头,望向祖宅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见推杯换盏的笑闹声。

再低头看怀里气息微弱的女儿,看这西壁透风的破茅棚,看这茫茫雪夜里,天地间只剩她们母女二人。

指甲一点点掐进掌心。

刺痛。

渗出血丝,混着穗穗那滴血,在掌纹里洇开。

周映雪忽然笑了。

嘴角一点点扬起,弧度冰冷,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在黑暗里亮得骇人。

她低头,凑到穗穗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每个字都砸进冻土里:“穗穗,记住今天。”

“记住这些人。”

她抬起染血的手,指向祖宅方向,一字一顿:“这仇——”寒风卷过,吹起她散乱的发丝,露出眼角那道旧疤。

疤在跳,像活过来似的。

“必让他们百倍偿还。”

话音落进雪里,瞬间被风吞没。

破茅屋前,母女相拥的身影在夜色中缩成小小一团,像随时会被风雪掩埋。

而十里八乡不知道的是,这一夜,有两簇火——在这寒天冻土里,燃起来了。

烧命的火。

也是……要人命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