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全靠脑补
第1章 我想回家，不是想当家
痛。
大脑像是被液压机挤过一样。
李凡揉着太阳穴，迷迷糊糊睁开眼。
入目是一间贴满发黄报纸的会议室，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和陈旧茶水的混合味，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拍桌声。
“厂长带着小姨子跑了，我们这半年的工资找谁要！”
“把设备拆了卖铁吧！”
“那能值几个钱？
现在的暖水瓶生产线，当废铁卖都没人收！”
李凡愣了两秒，一股陌生的记忆强行插入大脑，紧接着，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浮现。
财富转换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李凡 当前身份：老王暖水瓶厂实习生（代理厂长） 公司账面资金：5300.00元 个人资产：12.50元 结算周期：23天 规则：结算时，若公司亏损，亏损额以1:100转化为宿主原世界现金，并立即结束穿越回家；若公司盈利，盈利额以100:1转化为当前世界零花钱，且必须继续下一轮商业活动。
备注：非自然死亡视为任务失败首接抹杀；自然死亡或不可抗力死亡，视为最高级亏损，首接送回原世界并奖励千亿资产。
李凡花了一分钟消化信息。
简单来说：只要把这仅剩的五千块亏光，或者让这口气刚断的厂子彻底咽气，就能带着巨款回家享受人生？
这哪里是地狱开局，这分明是送分题！
看着眼前几十号恨不得把会议桌掀了的老员工，李凡心中狂喜。
这哪是债主，这是送我回家的亲人啊！
“都给我闭嘴！”
李凡猛地一拍桌子，气沉丹田的一吼，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这个刚来不到一个月的实习生。
厂长跑了，副厂长装病，他是这里唯一的行政人员，也就是名义上的“头儿”。
老车间主任张伯皱着眉，手里攥着掉漆的搪瓷缸：“小李，你喊什么？
账上就剩五千块电费钱，大家都要吃饭。”
李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嘴角的笑意，换上一副破釜沉舟的悲壮表情。
“张伯，各位叔叔阿姨。
厂长跑了，但厂子还在！
我们还在！”
李凡大步走到写着“大干一百天”的黑板前，抓起板擦，狠狠把那行字擦得粉尘飞扬。
“分钱？
五千块分下去，一人一百块，够买两斤排骨吗？
吃顿肉就散伙，你们甘心吗？”
底下的工人一阵骚动，李凡立刻拔高音量：“但是！
如果我们把这五千块全部投入生产，做最后一搏，说不定能起死回生！”
张伯叹气：“小李，你刚出校门不懂。
库房里堆着三万个红皮暖水瓶卖不出去。
现在谁还用这玩意儿？
再生产也是积压。”
“谁说我们要生产红皮暖水瓶了？”
李凡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是对回家的渴望。
“我们要改！
彻底的改！”
李凡指着墙角那个大红牡丹图案的经典款，一脸嫌弃：“这种土掉渣的审美，早该进垃圾堆了。
我要你们，把库存里所有暖水瓶，全部拿出来返工！”
“怎么返？”
“买油漆！
把所有钱都用来买油漆！”
李凡大手一挥，“给我涂成黑色！
纯黑！
哑光黑！
黑得像锅底那样！”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李凡。
红配绿虽然土，但好歹喜庆。
涂成黑色？
那不成了骨灰盒？
谁家过日子用这玩意儿？
“小李，这……这绝对卖不出去的。”
一个大婶颤声道。
李凡心中暗爽：卖得出去我还怎么亏钱？
但他脸上却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痛心疾首：“你们懂什么！
这叫极简主义！
这叫暗黑美学！
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丧，喜欢酷！
红色太俗，黑色才是有格调！”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李凡又补充了一个致命条件：“而且，为了体现……那种粗犷的工业风，喷漆绝对不能喷平整！
要有颗粒感！
要摸起来扎手！
越粗糙越好，不要抛光，不要打磨！”
如果普通黑色还有万分之一概率被瞎子买走，那手感像砂纸一样的劣质品，李凡敢用人格担保，绝对没人买！
只要这批货一出，资金链断裂，工厂原地破产。
完美。
张伯盯着李凡看了许久，眼神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莫名的……崇敬。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想干嘛？
只见张伯颤抖着放下搪瓷缸，眼眶微红：“小李，我懂了。
我真的懂了。”
你懂什么了？
李凡有点慌。
张伯转身对工人们大喊：“大家听我说！
小李这是在下一盘大棋！
黑色，代表置之死地而后生！
代表黎明前的黑暗！”
“故意做得粗糙，是为了保留手工痕迹，是对冰冷工业时代的抗议！
这是情怀！
这是艺术！”
“厂长跑了，小李明明可以不管，但他拿出了这样离经叛道的方案。
他是在告诉我们：哪怕是死，老王暖水瓶厂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死得有个性！”
工人们被煽动得热血沸腾。
“对！
反正都是死，不如疯一把！”
“听小李的！
涂黑！
全涂黑！”
“我去买油漆！
我知道哪家的油漆最劣质……不，最具颗粒感！”
看着群情激愤冲出会议室的背影，李凡张大了嘴。
不是，我真没那意思啊。
我就是单纯想做点垃圾出来而己！
算了，不管他们怎么脑补，垃圾就是垃圾。
只要做出来，就是这个厂子的死期。
李凡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微笑。
回家倒计时，开始。
大脑像是被液压机挤过一样。
李凡揉着太阳穴，迷迷糊糊睁开眼。
入目是一间贴满发黄报纸的会议室，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和陈旧茶水的混合味，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拍桌声。
“厂长带着小姨子跑了，我们这半年的工资找谁要！”
“把设备拆了卖铁吧！”
“那能值几个钱？
现在的暖水瓶生产线，当废铁卖都没人收！”
李凡愣了两秒，一股陌生的记忆强行插入大脑，紧接着，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浮现。
财富转换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李凡 当前身份：老王暖水瓶厂实习生（代理厂长） 公司账面资金：5300.00元 个人资产：12.50元 结算周期：23天 规则：结算时，若公司亏损，亏损额以1:100转化为宿主原世界现金，并立即结束穿越回家；若公司盈利，盈利额以100:1转化为当前世界零花钱，且必须继续下一轮商业活动。
备注：非自然死亡视为任务失败首接抹杀；自然死亡或不可抗力死亡，视为最高级亏损，首接送回原世界并奖励千亿资产。
李凡花了一分钟消化信息。
简单来说：只要把这仅剩的五千块亏光，或者让这口气刚断的厂子彻底咽气，就能带着巨款回家享受人生？
这哪里是地狱开局，这分明是送分题！
看着眼前几十号恨不得把会议桌掀了的老员工，李凡心中狂喜。
这哪是债主，这是送我回家的亲人啊！
“都给我闭嘴！”
李凡猛地一拍桌子，气沉丹田的一吼，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这个刚来不到一个月的实习生。
厂长跑了，副厂长装病，他是这里唯一的行政人员，也就是名义上的“头儿”。
老车间主任张伯皱着眉，手里攥着掉漆的搪瓷缸：“小李，你喊什么？
账上就剩五千块电费钱，大家都要吃饭。”
李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嘴角的笑意，换上一副破釜沉舟的悲壮表情。
“张伯，各位叔叔阿姨。
厂长跑了，但厂子还在！
我们还在！”
李凡大步走到写着“大干一百天”的黑板前，抓起板擦，狠狠把那行字擦得粉尘飞扬。
“分钱？
五千块分下去，一人一百块，够买两斤排骨吗？
吃顿肉就散伙，你们甘心吗？”
底下的工人一阵骚动，李凡立刻拔高音量：“但是！
如果我们把这五千块全部投入生产，做最后一搏，说不定能起死回生！”
张伯叹气：“小李，你刚出校门不懂。
库房里堆着三万个红皮暖水瓶卖不出去。
现在谁还用这玩意儿？
再生产也是积压。”
“谁说我们要生产红皮暖水瓶了？”
李凡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是对回家的渴望。
“我们要改！
彻底的改！”
李凡指着墙角那个大红牡丹图案的经典款，一脸嫌弃：“这种土掉渣的审美，早该进垃圾堆了。
我要你们，把库存里所有暖水瓶，全部拿出来返工！”
“怎么返？”
“买油漆！
把所有钱都用来买油漆！”
李凡大手一挥，“给我涂成黑色！
纯黑！
哑光黑！
黑得像锅底那样！”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李凡。
红配绿虽然土，但好歹喜庆。
涂成黑色？
那不成了骨灰盒？
谁家过日子用这玩意儿？
“小李，这……这绝对卖不出去的。”
一个大婶颤声道。
李凡心中暗爽：卖得出去我还怎么亏钱？
但他脸上却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痛心疾首：“你们懂什么！
这叫极简主义！
这叫暗黑美学！
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丧，喜欢酷！
红色太俗，黑色才是有格调！”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李凡又补充了一个致命条件：“而且，为了体现……那种粗犷的工业风，喷漆绝对不能喷平整！
要有颗粒感！
要摸起来扎手！
越粗糙越好，不要抛光，不要打磨！”
如果普通黑色还有万分之一概率被瞎子买走，那手感像砂纸一样的劣质品，李凡敢用人格担保，绝对没人买！
只要这批货一出，资金链断裂，工厂原地破产。
完美。
张伯盯着李凡看了许久，眼神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莫名的……崇敬。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想干嘛？
只见张伯颤抖着放下搪瓷缸，眼眶微红：“小李，我懂了。
我真的懂了。”
你懂什么了？
李凡有点慌。
张伯转身对工人们大喊：“大家听我说！
小李这是在下一盘大棋！
黑色，代表置之死地而后生！
代表黎明前的黑暗！”
“故意做得粗糙，是为了保留手工痕迹，是对冰冷工业时代的抗议！
这是情怀！
这是艺术！”
“厂长跑了，小李明明可以不管，但他拿出了这样离经叛道的方案。
他是在告诉我们：哪怕是死，老王暖水瓶厂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死得有个性！”
工人们被煽动得热血沸腾。
“对！
反正都是死，不如疯一把！”
“听小李的！
涂黑！
全涂黑！”
“我去买油漆！
我知道哪家的油漆最劣质……不，最具颗粒感！”
看着群情激愤冲出会议室的背影，李凡张大了嘴。
不是，我真没那意思啊。
我就是单纯想做点垃圾出来而己！
算了，不管他们怎么脑补，垃圾就是垃圾。
只要做出来，就是这个厂子的死期。
李凡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微笑。
回家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