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把这赔钱货换去东村老王家,那边可是答应给二十斤细玉米面!”小说《七零:这哪是小棉袄这是防弹背心》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蔡菜菜菜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姜糖张桂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把这赔钱货换去东村老王家,那边可是答应给二十斤细玉米面!”“娘,那老王是个傻子,还有暴力倾向,打死过两个媳妇了,糖糖才五岁……五岁怎么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丫头片子那是天煞孤星,克死了她那个短命的娘,现在还要在家里白吃白喝?”“再说了,二十斤玉米面啊!够全家吃半个月的!你要是不舍得动手,让你大哥去绑!”尖利刻薄的谩骂声,伴着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像针一样扎进姜糖的耳朵里。好吵。头好痛。姜糖费力地睁...
“娘,那老王是个傻子,还有暴力倾向,打死过两个媳妇了,糖糖才五岁……五岁怎么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这丫头片子那是天煞孤星,克死了她那个短命的娘,现在还要在家里白吃白喝?”
“再说了,二十斤玉米面啊!
够全家吃半个月的!
你要是不舍得动手,让你大哥去绑!”
尖利刻薄的谩骂声,伴着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像针一样扎进姜糖的耳朵里。
好吵。
头好痛。
姜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入眼是发黑的土墙,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麦秸秆。
身上盖着一床硬得像铁板一样的黑棉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和尿骚味。
刺骨的寒意顺着破败的窗户缝往里钻,冻得她浑身一哆嗦。
这是哪?
她不是在末世基地里,正扛着变异巨兽的尸体回城吗?
怎么眨眼间,那个满目疮痍的世界不见了?
突然,一股庞大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1975年,豫省,靠山屯。
五岁的小姜糖。
生母早逝,父亲当兵常年未归。
她被寄养在乡下奶奶家,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在这个家里,她是扫把星,是出气筒,是每天只能喝刷锅水的小可怜。
而现在,她那个贪婪狠毒的亲奶奶,为了二十斤玉米面,要把它卖给隔壁村打死老婆的傻子当童养媳!
姜糖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双满是冻疮的小手,瘦得皮包骨头。
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咕噜”。
饿。
好饿。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饥饿感,让姜糖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末世里顶级强者才有的眼神。
凶狠,冷漠,又带着一丝看到食物的贪婪。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
虽然身体变小了,但这具身体里流淌的热流……那是她的异能!
虽然缩水了不少,但在这个和平年代,足够了。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冷风夹杂着雪花灌进来。
一个穿着灰色棉袄,颧骨高耸的老太婆走了进来。
正是原主的亲奶奶,张桂花。
她身后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中年妇女,那是原主的大伯娘。
张桂花手里拿着一根麻绳,那绳子上还沾着不知是什么的油污。
看到姜糖醒了,张桂花浑浊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醒了?
醒了正好,省得还得老娘费劲背你。”
张桂花一边说着,一边抖了抖手里的麻绳,语气像是在谈论一只待宰的牲口。
“赶紧起来,穿上那件红棉袄,老王家的人马上就来接了。”
“这是你的福气,到了老王家,有热乎饭吃。”
福气?
把亲孙女推进火坑的福气?
姜糖坐在炕上没动。
她那双大大的杏眼,首勾勾地盯着张桂花,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
看得张桂花心里莫名发毛。
“死丫头,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是眼珠子挖出来!”
张桂花被看得恼羞成怒,上前一步就要去拽姜糖的胳膊。
“还不快滚下来!
让老王家等急了,那二十斤玉米面要是飞了,老娘扒了你的皮!”
那只枯树皮一样的手,带着劲风抓向姜糖纤细的脖子。
以往这个时候,小姜糖早就吓得哇哇大哭,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了。
但今天。
就在张桂花的手即将触碰到姜糖的一瞬间。
一只瘦弱的小手,闪电般伸出。
精准地扣住了张桂花的手腕。
明明是一只看起来毫无缚鸡之力的奶娃娃的手。
却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张桂花愣住了。
她使劲抽了抽手。
纹丝不动。
再抽。
还是不动。
“你个死丫头,反了天了!
给老娘松开!”
张桂花怒骂,另一只手扬起巴掌就要扇过去。
姜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冷笑。
奶声奶气的声音,却透着森森寒意。
“奶奶,你想把我卖了?”
“卖你怎么了?
我是你奶!
我想卖就卖!
你这条命都是老姜家给的!”
张桂花尖叫着。
姜糖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奶奶这么不讲理,那糖糖也不讲理了。”
话音刚落。
姜糖的小手微微收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破屋顶,惊飞了外面树上的乌鸦。
张桂花疼得脸瞬间扭曲成了紫茄子,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我的手!
我的手断了!
杀人了!
这小畜生杀人了!”
站在门口的大伯娘吓傻了,手里端的破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姜糖嫌弃地甩开张桂花的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
张桂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手腕满地打滚。
“老大!
老大!
快进来!
这死丫头中邪了!
她要把我打死了!”
随着张桂花的嚎叫声。
院子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冲了进来。
是原主的大伯,姜大牛。
姜大牛一进屋,就看到老娘在地上打滚,那个平时像只鹌鹑一样的侄女正坐在炕沿上晃着小脚丫。
“反了!
反了!
姜糖你个小兔崽子,敢打你奶?”
姜大牛怒吼一声,抄起门后的顶门棍,那根手腕粗的木棍带着风声就朝姜糖头上砸去。
这要是砸实了,别说五岁的孩子,就是个成年人也得脑浆迸裂。
姜糖眼神一凛。
这家人,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啊。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这朵霸王花要开大了。
她不仅没躲,反而从炕上一跃而下。
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下一秒。
她出现在姜大牛面前。
单手接住了那根呼啸而下的木棍。
“砰!”
一声闷响。
姜大牛感觉自己像是砸在了一块钢板上,虎口被震得发麻,木棍却再也难以前进分毫。
他震惊地瞪大了牛眼,看着眼前这个还没他腿高的小豆丁。
这怎么可能?!
姜糖抬起头,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大伯,棍子不是这么玩的。”
“要这样玩。”
姜糖手腕一翻,夺过木棍。
然后。
当着姜大牛和张桂花惊恐的目光。
她两只小手握住木棍的两端。
“咔嚓。”
那根坚硬的枣木棍子,像根脆黄瓜一样,被她轻轻松松地折成了两段。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风雪声还在呼啸。
姜大牛的腿开始发抖。
张桂花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张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
姜糖扔掉手里的断木棍,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一步步走向门口。
“我要去找我爸爸。”
“把我的路费,拿出来。”
姜大牛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吼道:“找什么爸爸!
你那死鬼爹在北疆当兵,几年都不回来一次,说不定早死了!
今天你就得去老王家!”
“老婆子,别怕她!
她就是有一把子傻力气!
咱们一起上,把她绑了!”
姜大牛毕竟是个壮劳力,恶向胆边生,从腰间抽出一根更粗的麻绳,招呼着还没回过神的媳妇一起扑上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姜糖无奈地摇摇头。
看来,不给这家人一点终身难忘的教训,她是走不出这个门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那个用来压咸菜的大磨盘上。
很好。
就用那个大家伙,给这个“家”,留个念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