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晨三点,李念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县医院。网文大咖“花和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祀河》,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李念黄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凌晨三点,李念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县医院。三天前奶奶突然病倒,远在省城的他连夜赶回来,己经守了整整七十二小时。幸好,老人只是轻微中风,总算稳定下来。县城夜班车早己停运,他决定步行回老家——离县城八里地的柳河村。穿过空无一人的老街,路灯忽明忽暗。手机显示电量仅剩百分之三,屏幕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八月末的夜晚仍带着黏腻的暑气,他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出城一里,上了老石桥。桥下的柳河在月色中泛着暗光,如同一条...
三天前奶奶突然病倒,远在省城的他连夜赶回来,己经守了整整七十二小时。
幸好,老人只是轻微中风,总算稳定下来。
县城夜班车早己停运,他决定步行回老家——离县城八里地的柳河村。
穿过空无一人的老街,路灯忽明忽暗。
手机显示电量仅剩百分之三,屏幕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八月末的夜晚仍带着黏腻的暑气,他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出城一里,上了老石桥。
桥下的柳河在月色中泛着暗光,如同一条匍匐的巨蟒。
走到桥中央,他突然停住了。
桥栏杆上系着个白色塑料袋,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装着东西。
袋子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发出窸窣声响。
李念皱眉。
这袋子系得古怪——绳子绕了七八圈,还打了死结,不像随手而为。
他走近些,借着月光往里看。
是食物。
一盒米饭,两样小菜,还有一截香肠。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常菜。
但让他脊背发凉的是,这些食物全都腐坏了。
米饭上长满绿毛,菜肴己经变成糊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酸臭味。
最奇怪的是,食物腐败成这样,袋子却没有丝毫破损,连个虫眼都没有。
“谁会把腐坏的食物系在桥上?”
李念想起奶奶常念叨的乡村禁忌,其中一条就是“桥上莫留食”。
据说是怕引来饿死鬼,尤其是那些溺水而亡的,会顺着食物的气息爬上岸。
他摇摇头,暗笑自己也被封建迷信影响了。
在省城做了五年记者,见过太多装神弄鬼的骗局。
正要离开,手机突然震动。
仅剩的电量闪烁,屏幕跳出一条自动推送的本地新闻:“柳河村近期多名村民出现不明原因昏睡症,县医院己成立专家组调查...”柳河村?
昏睡症?
李念皱眉。
还没来得及细看,手机屏幕一黑,彻底没电了。
他快步走过石桥,回头再看时,那白色塑料袋在栏杆上轻轻摆动,像在招手。
柳河村的清晨被鸡鸣唤醒。
李念推开老宅的木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依然枝繁叶茂。
七年没回来了,一切熟悉又陌生。
“念念回来啦?”
隔壁王婶端着洗衣盆出来,看到他明显愣了下,“哎呀,长这么俊了!
在城里发达了吧?”
“王婶好,我回来照顾奶奶几天。”
李念递上从省城带的糕点。
王婶接过,脸色却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你奶奶...咋样了?”
“稳定了,过几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那就好。”
王婶西下看看,压低声音,“念念啊,你晚上别乱跑,尤其是河边和村西头那片老房子。”
“怎么了?”
王婶欲言又止,最后摆摆手:“没啥,就是最近村里不太平,好几个小年轻莫名其妙睡不醒,跟丢了魂似的。
你刚回来,小心点。”
“是不是新闻里说的昏睡症?”
“谁知道呢,反正邪乎。”
王婶匆匆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千万别接陌生人给的食物,尤其是...算了算了,不说了。”
李念看着王婶的背影,心中疑惑更深。
简单收拾后,他决定去村西头看看。
作为记者,他对这种“怪事”有着天然的好奇。
柳河村依山傍水,村西头是片老宅区,许多房子己经空置。
青石板路长满苔藓,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
走到一处三进大院前,李念停下脚步。
这是黄家老宅,村里曾经的富户。
他记得小时候这宅子还有人住,后来黄家人陆续搬走,渐渐就荒废了。
奇怪的是,大门上贴着一副崭新的红对联,墨迹未干:上联:有客登门须备酒下联:无人到此也留餐横批:来者不拒这联语诡异——登门备酒正常,但“无人到此也留餐”是什么意思?
给谁留餐?
更怪的是门前的台阶。
厚厚一层香灰铺了整层台阶,上面隐约有脚印。
不是人的脚印。
那脚印细小,三趾分开,像鸟爪,又像...小孩的手。
李念蹲下细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脚印从门前延伸到门缝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香灰上走过,然后钻进了门里。
他想起王婶的警告,正犹豫要不要离开,突然听到门内传来细微声响。
吱呀——老旧的木门开了一条缝。
门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但李念清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看着他。
“谁在里面?”
他问。
没有回应。
他掏出手机想照明,才想起己经没电。
正要退后,门缝里突然伸出一只手。
苍白,瘦小,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那只手在地上摸索着,将什么东西推了出来。
是个粗瓷碗,碗里盛着米饭和几片腊肉。
饭菜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但那只手...那只手分明是孩童的,却布满皱纹,像老人的皮肤套在小孩的骨架上。
李念后退一步,碗被推到他脚边。
门内传来细微的声音,像是孩童在哼唱,又像是咀嚼。
调子古怪,不成曲调,却莫名熟悉。
他猛地想起,那是奶奶在他小时候哼过的童谣,词早忘了,调子却刻在记忆里。
“吃...吃吧...”门缝里传出含糊的声音,孩童的音色,却带着老人的沙哑。
李念转身就跑。
跑出老宅区,回到有人烟的地方,他才停下喘气。
回头望去,那片老宅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寂静无声。
刚才的一切,是幻觉吗?
他摸摸口袋,想抽支烟冷静一下,却摸到一个硬物。
掏出来,他僵住了。
是一颗玻璃珠,浑浊的黄色,中心有朵梅花状的裂纹。
这是他小学时最好的玩伴黄明的东西。
黄明是黄家最小的孙子,比李念小两岁。
这颗玻璃珠是黄明最宝贝的“猫眼”,从不离身。
可黄明十五年前就失踪了。